另一邊。
青柚和斐宸一起回了鎮國公府,蘇公公宣旨。
鎮國公夫妻并不意外這件事,很平靜的就接受了。
可老太太和二太太卻吃了一驚。
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看著那死丫頭和三皇子鬧翻了,怎么轉眼又搭上了太子?
這死丫頭怎么就那么好運。
二太太更是可惜自己沒有女兒,否則要是能嫁給太子,他們二房又何必那么隱忍。
接旨后,青柚和斐宸又一起進了皇宮。
他們說要去告狀可不是說了玩的。
各家的探子聽說兩人進宮的消息,心里都為四皇子點了根蠟。
四皇子知道后也慌了,他沒想到那兩個混賬還真跑去皇宮告狀了。
只祈禱父皇這次不要聽兩人的告狀和慫恿,將他丟去邊疆歷練。
可四皇子注定要失望了。
一個時辰后,一道圣旨被送去四皇子府。
圣旨上先是斥責了四皇子一番,接著就宣布了讓他去邊疆歷練的事。
連時間都定了,三天后即可前往。
四皇子接完圣旨后,整個人都懵了。
接著生出一種苦澀和憤怒,父皇還真聽那兩人的慫恿,要將他丟去邊疆歷練。
就不怕他在邊疆受傷,更甚至出事嗎?
其他的皇子收到消息后,除了幸災樂禍外,更多的確實又酸了,還有擔憂。
讓最受寵的兩人湊在一起,將來這京城還不得是兩人的天下,他們還怎么搶那個位置?
都怪老三,為了個男人將靈郡主直接推給了太子,讓太子的籌碼又加重了。
二皇子等人這會都有些后悔,之前應該不要拱火的。
靈郡主當太子妃,還不如當三皇子妃呢。
三皇子府。
斐鈺聽到四皇子要被丟去邊疆的消息,沒忍住再次將書房砸了。
倒不是為四皇子抱不平,而是氣憤親爹的偏心。
更是憤怒青柚的背叛,太子的得意。
他一直都知道父皇寵愛青柚,可卻沒想到父皇為了青柚,不但能讓一個親兒子閉門反思,還能將另一個親兒子丟去邊疆。
他這會也后悔不已,之前不應該和青柚鬧矛盾的,讓太子趁機搶走他的女人。
想起今天在文會上發生的事,還有青柚和太子之間牽手的模樣,他心口就難受的發緊。
哪怕他確實有想用鎮國公府的意思,但他對青柚,他自然是有感情的。
也一直都早就認定,青柚會是他的皇子妃。
失去之后才知道,原來她也會主動離開他。
斐鈺心情煩躁又郁悶,讓人拿了酒來,一杯杯的灌。
不知道喝了多久,他半躺在軟榻上。
一閉眼,就總忍不住想起青柚從小到大跟在他身后,那一顰一笑和歡喜。
他帶著幾分痛苦的自語,“青柚,我一定會將你搶回來的!”
又過了兩天。
四皇子讓人給婁葵送信,想要在離開前見一面。
青柚也知道了這事。
她呼叫系統,“統子,如果我要兌換道具,是不是可以用在其他人身上,而且還可以轉移?”
系統:“是的,宿主。”
青柚玩味的笑笑,“那我要兌換讀心術,今晚就用在四皇子身上。”
明天就讓四皇子好好聽聽,他舔的婁葵真正的面目。
系統也多出一種吃瓜看戲的情緒,“宿主,你這個主意真是絕了!”
青柚勾唇,“那是。”
原身要讓那些人看清婁葵的真面目,她自然要照做。
四皇子是回不來京城的了,就讓他明天看清婁葵的真面目。
讓他知道,他自己為了什么樣的人被丟去邊疆受苦。
片刻后,系統:“讀心術道具已經兌換成功,并作用在了四皇子身上。”
青柚點頭,“干得好!”
四皇子府。
四皇子白天喝醉了,傍晚醒來喝了醒酒湯才舒服一些。
下床時不小心更是絆了一跤,頭重重的碰在桌子上。
四皇子煩躁的不行,讓人將桌子砍了拿去燒了。ŴŴŴ.81ŹŴ.ČŐM
他則想出去散散心。
接著就聽到侍女說話。
可看對方的模樣,并沒有張口。
四皇子嚇了一跳,接著在府里走了一圈,聽到了不少人對未來的擔心,還有對他的暗罵。
讓他憤怒的同時,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竟然突然擁有了可以讀取別人心里話的能力。
四皇子突然一改之前的挫敗,變得意氣風發。
看來上天都看不過他埋沒,所以賜予了他特殊能力。
擁有了這個能力,他在邊疆何愁無法立功。
四皇子眼中露出一種勢在必得,要是他能在邊疆立功掌握軍權回來,再讀懂父皇的心思,還愁搶不到皇位嗎?
等他坐上那個位置之后,他一定要讓斐宸和閩青柚好看。
至于府里這些暗罵他的人,他也讓暗衛記下來了,等回來之后再收拾這些人。
否則就怕父皇知道,覺得他是不滿被丟去邊疆,覺得他心狠殘暴,那就不好了。
第二天,四皇子先一步到了酒樓。
一路上他又試了試,發現讀心術果然還在。
過了一會,婁葵穿著一件白袍走進了包間。
她今天特意打扮過一番,并沒有因為四皇子要被皇帝丟去邊疆而失約,或者對他冷淡。
進門后,她露出個抱歉的笑容,“四皇子,抱歉這次連累你了。”
心里卻想著:雖然四皇子已經是棄子,但只要還沒死,就都有利用價值。
原本看到婁葵很高興的四皇子,在聽到她的心聲后突然愣住了。
婁葵看他發愣,不由得面帶關心的問:“你怎么了?”
心里不耐煩:要不是看這廢物還有利用價值,誰愿意來這里應付。
四皇子沒想到,他欣賞,更甚至喜歡上的人竟然有著這樣的兩幅面孔。
要不是昨夜突然擁有了讀心術,又在其他多人身上試過,他都會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四皇子雖然做事有些沖動,但并不是真那么蠢。
他還想知道婁葵的一些想法,于是忍著氣憤面色不變的道:“我只是因為明天就要離開,短時間內都無法再和你見面,而覺得難過。”
婁葵上前對他投來安撫的眼神,“沒事,我們還可以通信,我一直都會站在你身后的。”
“等過段時間皇上的氣消了,肯定會下旨讓你回京的。”
心里:一個大男人因為離別還難過,這廢物真是矯情,還不如她一個女人干凈利落。
心里:倒是可以隨時和他通通信,打探下邊疆軍中的消息,還能利用他在邊疆給鎮國公府天天堵。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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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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