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巫曜日禁的有點狠。
不但將李素作為法修這份最強大的力量給封禁了,連帶著巫紋巫術也通通都給封禁了。
可以說,他所掌握的最強手段,全部都沒辦法用了。
太乙神通也好,九式戰法也罷。
是的,九式戰法李素也用不了了,那需要巫紋共鳴才行,只剩下了純粹的肉身下,九式戰法也不是不能用,但卻沒辦法達到最大狀態。
最大可共鳴數字,直接從兩百六十多萬,一路跌到了一百七十多萬。
相當于開天真意被一刀切,用不了了。
看到李素臉上的驚容,巫曜日臉上露出嘲諷神色。
“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厲害,那么短的時間,不但將九式戰法掌握,修行出了開天真意,甚至于巫紋的水平竟然也能到與六師妹論道的地步。”
“你以為這些我都不知道嗎?”
“不,所有的一切,我全部清楚,甚至于包括你現在手上,還有著一份六師妹送給你的,承載了她最強巫紋術法‘虛空’的巫紋皮卷,我都知道。”
不論其在外面的手段,還是在巫城里面得到的手段,終于突破提升的實力,全部都被大祭武臺封禁。
現在,你還剩下什么?
巫曜日不打算繼續耽擱下去了,他瞳孔發光,眼眸深處盡是貪婪。
大祭武臺,他使用了無數次,毫無疑問這一次絕對是能數盡他所有記憶里面,從未有過的。
太乙玄仙,從未有過如此境界,他最多的時候,也就是準巫王,并且還不是圓滿準巫王,只是一般的,雜血巫王。
驚人的天賦,對方的天賦,即便說觀望巫族歷史,也未有過,哪怕六師妹那種巫紋天驕,都無法與之比較。
還有其所掌握的神通,在高塔對其出手的時候,他見到過,光是那以巫王修為,逃脫巫圣囚籠的手段,就已經無法想象,其拼命掙扎,爆發出來的數道圓滿級的神通氣息,就更是不用說了。
一旦將其打殺,毫無疑問巫曜日將會得到難以置信的好處。
給予他的沖擊,恐怕將能夠和他第一次使用大祭武臺時候的感覺相當,會是徹底的蛻變,遠超想象的升華。
三百多次的輪回,三百多次的等待。
這一天,值了!
巫曜日鼓動血氣,大手伸出,可怕無比的力量爆發,將巫族最強大的天賦,在這一刻,展露無疑。
不愧是上古最頂級的生靈,龍族!
肉身天賦,也就僅僅只比巫族差了那么一點,加上其特殊的神通天賦,成為了洪荒第一代的主人。
雖然消耗了不少時間,契合度還沒有達到百分之百的地步。
但基本上已經可以發揮出巫曜日還活著的時候,巫圣時期的肉體力量了。
那是近乎圓滿,且無限接近巫圣層次的偉大肉體,打出的拳風足以粉碎高山,截斷大河,輕輕一躍,就能沖上天穹,撕破虛空。
面對這份偉力,失去了一切力量的李素,在他眼中,不過是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由他隨意宰割。
對了,他也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聽到過哀嚎了,特別是活著的生物的哀嚎。
雖然巫城降臨的一刻,他也隨之活了過來,但知道巫城里面的人早都已經死去的情況下,只不過是一些投影,讓他沒有什么興趣。
別說巫城里面的人,就是人皇他們,巫曜日也敢無趣。
因為,來自世外的他們,同樣也不過是傀儡,是和他相同的昔日的投影。
只有真正鮮活的人,反應才會特別真實,給予的感觸,才會無與倫比。
將眼前之人的一切全都吃掉,這是既定的,但這之前,他要好好的享受,亦如那還存在饑餓感的時候,在將獵物吃掉之前,都會進行一番精心的料理。
剝皮,放血,燒烤,放鹽,唯有如此,才能得到真正的美味。
這并不是報復,憤怒其剛才的那番話語,這只是他的個人習慣,作為高貴的生靈,所掌握的禮儀。
然后,巫曜日的大手,被抓住了。
如同被鐵箍卡住,并且還在不斷用力,骨頭碎裂的聲音,隨著劇烈的刺痛,一起傳到了巫曜日的耳中,心底。
巫曜日怔了怔,臉上有因為痛苦而略顯猙獰,但更多的是不理解。
他的肉身,可是龍族肉身,并且還是應龍這個九州最強肉身個體,這是他幾百次輪回所獲得的情報,是最適合巫族不過的身體,即便他還沒能完全掌握,適應,肉身也如同神兵利器一般,難以摧毀才對。
就在巫曜日無比錯愕的時候,抓住他手的李素,并沒有進行過多的動作,他右手抬起,那從高塔里面得到的斧頭一樣的骨頭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道法神通被禁!
巫紋法術被禁!
按理來說,除了肉搏之外,其它的手段都沒辦法使用才對。
但顯然,這塊骨頭不一樣。
因為,它真的就只是一塊骨頭,雖然長得像似一把斧頭,還無比堅硬,可不論是它的外面,還是里面,那都是一丁點的特殊能量都沒有,僅僅只是一塊不知道什么動物,又來自于哪個部位的骨頭。
一百七十萬節點閃耀。
雖然因為巫紋被禁,導致了開天真意沒辦法使用出來。
不過,不要緊!
且不說李素他的肉身,因為九劫經的關系,已然突破,抵達了太乙修為。
哪怕沒有,僅僅只依靠血氣,精神兩大節點,九式戰法,還是可以用的。
光昏閃耀間,朦朧的開天雛形在他那斧頭一般的骨頭上爆發,將斧刃覆蓋,然后劈在了巫曜日的脖頸旁邊,鎖骨位子。
該如何形容呢?
就好比再切里脊肉,刀鋒順著紋理而下,整個過程,一點阻礙都沒有,骨頭什么的面對開天雛形,并且還是肉身太乙,比用被鉆石劃開的玻璃,還要平整。
巫曜日,被李素一斧頭砍成了兩節。
似乎過于輕松了,斧頭沒能受得住,落在了大祭武臺之上。
轟隆一聲,存在了不知道多少歲月,有用了不知道多少鮮血侵染,由精神世界所化,組成,幾乎堅不可摧的大祭武臺,裂開了。
不止是大祭武臺,武場也裂開了。
武場之外的血色天空,猩紅血云,還有那被血色染得發紅的空氣,全都一起,被切開了。
一條,數百里長,數里深,數十里高,切橫,直接烙印在了這片世界之上,形成了一道讓人看一眼,就近乎再也沒辦法忘記,靈魂都要為之顫栗的巨大豁口。
面對這一幕,巫曜日將自己的眼睛睜大,很大,很大,到了幾乎都要凸出眼眶的地步。
被斬斷的身體并沒有傳來感覺,因為實在太快了,神經沒能反應過來。
他會作出如此反應,主要是李素一擊過后,隱藏于其皮膚下面,那可怕的,駭人的,滔天血氣,總算是露出了一絲,讓其窺探到了當中的一角。
巫圣肉身!!!
即便巫曜日吞噬了萬千同胞,也沒能抵達,突破的肉身強度。
不只是肉身強度,這一刻,他還感受到了,熟悉無比的味道,巫族的味道。
其濃郁程度,難以想象。
便是那十二巫祖的后裔子孫,也不見得能有如此濃度,是只有大巫、甚至于巫祖本身,才有擁有的至高血脈。
哀嚎響起,疼痛傳來。
那將鎖骨、肩胛骨、胸骨、脊椎骨。
肺臟、心臟、肝臟、脾臟,都給劈開的劇痛,出現了,爆發了。
數十億腦神經幾乎同時傳遞,疼痛程度,其簡直無法想象,意識都差點給巫曜日給燒沒了,剩下的軀體,瘋狂顫抖,皮膚上激起了無數的疙瘩。
但,不愧是龍族的軀體,應龍的身體。
才剛劈開,當中孕育的力量,甚至于連天地都給斬斷了。
結果,驚人生機爆發,血肉在瘋狂蠕動,兩節軀體,都在活動,它們直接咬斷了死掉的切面,足足一寸厚,然后誕生出新的血肉互相牽引,糾纏,在下半截身體還沒落地之前,重新合上,又長在了一起,竟然恢復了過來。
真是,可怕的生機,難以置信的恢復能力。
然后,巫曜日就又一次被李素給劈開了,這一次,是當中斬斷,連同頭骨一起,切成兩半。
主要是他一開始沒多少把握,畢竟對方是那么的自信,按理來說,肉身應該不差,很有可能和自己境界相當,甚至于更強。
所以斜斬的目的,主要是無法斷開的情況下,能對其身體形成較大的破壞,讓其沒辦法迅速反擊。
如今,不一樣了。
他已經試過了,心里有了底,不再畏首畏尾。
還有,這貨因為肉體強大的關系,叫聲也特別嘹亮,如同沖擊波一般,非常刺耳,第一次已經讓耳膜受罪了,自然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劈開!
愈合!
劈開!
愈合!
劈開!
愈合!
紅色的血,飛濺。
黑色的內臟,灑落。
白色的骨頭,炸的到處都是。
武臺,在染血,從一灘,變成一片,到最后溢了出去。
只能使用肉身的情況下,干掉太乙層次的生命,是真不容易,完全沒辦法直接磨滅,只能通過這種屠宰一般的形式,一點點的去磨。
明明殺的是一個人,卻殺出了幾十萬頭豬都不一定能夠達到的效果。
看著都快成小溪的血液,死死抓著巫曜日右手的李素頗為有些無奈,道:“不好意思啊,大師兄,你再忍忍,從你的生機來看,最多砍兩天,兩天怎么也夠了。”
“堅持就是勝利,加油!”
無彈窗相關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