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仁王掃千軍!連破四陣!5000
第52章仁王掃千軍!連破四陣!5000
七番隊的600騎兵、十番隊的600騎兵……總計1200名騎兵在青登的身后集結、列陣、疾馳。
他們并非全速沖刺,而是小步快跑。
還是那句老話,馬匹的耐力極差,全速沖刺的話沒兩下子就會耗盡體力。
接下來的戰斗會持續多久,會有多么激烈,猶未可知,所以必須盡可能節省胯下戰馬的體力。
不過,饒是如此,上千馬匹的小步快跑……其聲勢已足夠驚人!
無數只馬蹄像擂鼓一樣踩踏大地,揚起漫天黃沙。
從正面看去,仿似有沙塵暴襲來!
在得知“南軍”于伏見南、北兩側加強攻勢后,青登就立即看穿其意圖了。
并非他神機妙算,純粹是其目的太明顯了,簡直能用“昭然若揭”來形容。
從地理位置來看,伏見西面距離鳥羽(“南軍”大營)最近,乃最佳的進攻點。
可結果,伏見南、北遭受猛攻,卻偏偏只有西面安然無恙。
再考慮到“南軍”擁兵三萬五千,刨去眼下正在伏見南、北奮戰的兩萬多將士,它仍剩下可觀的戰力。
綜上所述,實不難弄清“南軍”所欲為何。
只不過,看穿歸看穿,如何應對卻是一個大難題。
“兵力少”乃新選組的致命死穴。
新選組的大半戰力被拖在伏見南、北,根本騰不出手。
就憑僅剩下來的兵力,確實是很難守住空虛的伏見西面。
因此,從某種角度來講,這也算是一種陽謀了——就算你能看穿我的計劃,又能如何?你能干什么?
就戰術而言,西鄉吉之助的這份計劃已稱得上是完美,充分發揮了兵力方面的優勢,根本挑不出什么毛病。
怎可惜,他還是犯了一個錯誤——他不自覺地用“正常人”的角度來揣摩青登。
先前跟青登敵對的人,基本都會犯類似的錯誤。
面對規模上萬的龐大軍團——這并非烏合之眾,而是裝備精良,士氣正旺的“南朝”大軍——在兵力嚴重不足的情況下,普通人根本不會想著硬撼其兵鋒。
西鄉吉之助等人會有這樣的判斷,無可厚非,畢竟他們都是正常人類。
要他們理解青登(掛逼)的腦回路,委實是太勉強他們了。
小至單挑,大到軍團對決,青登的作風都是一以貫之的——無所畏懼!說上就上!
他并非無腦上陣,而是認真考量過“騎兵突臉”的可行性。
新選組有弱點,反觀“南軍”同樣有著不可忽視的缺陷——它是一支“拼盤式”的聯軍。
此前互不統屬的各支藩軍被硬生生地黏合在一起……若說他們擁有流暢的指揮鏈、完美的部隊協作,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就算他們最近加緊操練,努力磨合,但哪怕是從“南朝”成立開始算起,至近不過數月……短短幾個月,能練出個什么?
一支指揮不暢,各部隊沒法流利協作的軍團,面對突然而至的快攻、猛攻,肯定不能做出高效的應對。
既然如此,要做的事情就很簡單了——集結騎兵隊!趕在對面的“西路軍”發起進攻之前,先下手為強!直取敵陣!斬將奪旗!
就這樣,青登召集了新選組的七、十番隊。
就這樣,有了刻下“騎兵突擊”的畫面。
青登將全體騎兵分成前、中、后三等分。
青登打前陣,佐那子統御中陣,原田左之助指揮后陣。
三陣就像是三支先后射出的利箭,對敵陣展開分批次的、波狀的進攻!
青登親自擔任“箭矢”的“箭尖”,這既是他的個人興趣,也是出于戰術方面的考量。
一方面是前陣的進攻是否順利,決定了這場交鋒的勝負,理應由他來擔此重任。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在對面散布恐懼。
黑刀黑牛……這世間不會有第二個人擁有這些特征!
當青登的身影逐漸映入“西路軍”的將士們的眼簾,果不其然,他們的臉色登時大變。
對他們而言,“渴求勝利”與“畏懼仁王”是毫不沖突的。
在他們的預想中,“擊殺仁王”的劇本理應是這樣——
消滅新選組的主力后,青登陷入孤立無援的窘境,被茫茫大軍包圍,奮勇拼殺卻無力回天,最終力倦神疲,憋屈地死在人海戰術之下。
至于由誰來完成“令仁王力倦神疲”的艱巨任務……反正肯定不包括自己!
莫說是中下層的將士們,饒是身為軍團主帥的村田新八,刻下也不免魂飛膽喪。
仁王來了……新選組的騎兵隊來了……未曾設想過的畫面,使村田新八的大腦因震恐而陷入短暫的宕機。
分秒間,只見其頰間血色如融雪般飛速消散,瞳孔緊縮成針孔狀。
下一刻,他終于回神。
同一刻,他從喉間擠出嘶啞的尖叫:
“快!火槍手上前!快上前!!”
剛剛還躊躇滿志,滿心想著“打進伏見,消滅新選組”的偌大軍團,這時已彌漫驚惶的氛圍。
出于戰馬奇缺的緣故,“南軍”沒有成規模的、可堪一戰的騎兵隊。
沒法用騎兵來對付騎兵,只能讓火槍手們迎戰。
“西路軍”剛剛正準備向伏見發起進攻,所以仍擺著攻擊陣型。
此刻,他們已從“進攻方”變為“防守方”。
匆忙更換為防守陣型,自然是亂成一團。
七慌八亂之下,火槍手們總算是陸陸續續上前,各就各位,架好槍支,茫茫多的槍口徑直對準越來越近的騎兵隊。
村田新八扯開嗓子:
“放!”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肉眼難見的彈幕應聲沖出。
位于最前端的青登,自然是首當其沖。
有2發子彈極具威脅,一發射向蘿卜的腦袋,另一發射向他的胸膛。
青登快而不亂地將韁繩咬在嘴里,騰出左手,飛快取下鞍上掛著的大槊。
下一剎,三米多長的大槊在半空中劃出兩道弧線,精準地劈碎這兩顆子彈。
青登能視子彈為無物,其他人可就沒這樣的本領了。
直面彈幕,是生是死,全憑運氣。
霎時,不少騎兵墜馬。
或是身軀中彈,或是胯下馬匹中彈。
前者尚可憑借意志力和猛漲的腎上腺素來硬撐,而后者就只能被甩飛出去。
村田新八再喊:
“放!”
第一列火槍手退后,第二列火槍手上前——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又有許多騎兵中槍倒地。
騎兵隊對戰火槍隊……如此場面,仿似長篠合戰的復刻。
在三百年前的長篠合戰(1575年),織田信長調集了三千挺火繩槍,成功重創武田軍的騎兵隊,曾經顯赫一時的武田家就此沒落。
只不過,新選組不是當年的武田軍,“南軍”同樣不是當年的織田軍。
先后兩輪火槍齊射,就像是打在湖面上——雖泛起無數漣漪,但湖面很快就恢復平靜!
七、十番隊的隊士們毫無怯意!前面的人倒下了,后邊的人就立即補上。
即使不慎從戰友的身上踩過,即使有子彈從自己的身側飛過,也絕不遲疑,絕不停留!
這是紀律嚴明、訓練水平卓絕,同時又有豐富的實戰經驗的騎兵隊,才能擁有的高超素養!
分秒間,雙方的間距已足夠接近——已然達到全速沖刺的最佳距離!
青登當即輕磕牛腹。
與青登早已是“人牛一體”的蘿卜,立即明白主人的意思,低吼一聲,撒開四蹄,全速沖刺!
青登身后的所有騎兵立即緊跟而上。
無數馬蹄敲出緊密的鼓點,像暴雨!像奔雷!
留給對面的火槍手們的時間,只夠展開兩輪齊射!已無發射第三輪的余裕!
村田新八趕忙發出新的指令:
“舉刺刀!”
聞聽此令,火槍手們微微蹲身,用力握緊掌中的火槍,槍支底部抵著地面,明晃晃的閃亮刺刀斜對著即將沖到他們臉上的騎兵隊。
因為槍頭裝有刺刀,所以他們既能當火槍手來使,也能當長槍兵來用。
話雖如此,他們手中的連2米都不到的火槍,終究是沒法跟數米長的大槍相提并論。
如果眼前是密集如林的三間槍(約5.545米),那么青登還真沒法靠近他們了。
他再怎么強悍,也不可能在不使用投擲武器、遠程武器的情況下,攻擊到五、六米之外的目標。
長度只有區區兩米不到的“刺猬陣”……還不足以令青登卻步!
只見青登輕抖左腕,改握住大槊的最末端,使攻擊范圍達到最大。
在蘿卜即將撞上刺刀時,他如割草般向前橫掃——
伴隨著巨大的響聲,足足5道人影飛到了空中。
他狠狠地將正面5人掃到天上去!
其攻勢未歇,順勢向左揮掃。
左面的4名南兵也飛到了天上。
接著又往右揮掃。
天上再多5個“空中飛人”。
三招過后,青登的正前方出現一個巨大的缺口!
傾刻間,一人一牛已闖過“刺猬陣”,攻進敵陣深處。
說時遲那時快,后續的騎兵們將青登打開的缺口進一步撕裂開來。
長年累月的訓練,令得七、十番隊的隊士們對于“騎馬與砍殺”早已是熟稔于心。
一柄柄太刀舉起、揮落。
一捧捧血霧噴濺、飛灑。
有的人舉刀(火槍)相迎,想要硬接騎兵們的斬擊,卻不敵戰馬沖鋒的勢能——在戰馬沖刺的速度加持下,騎兵們的斬擊無不是勢大力沉,沛莫能御。
有的人僥幸躲過刀鋒,卻慘遭戰馬撞擊,倒飛出去。
最不幸的當屬對上青登的那些人。
青登而今的體能太過變態,遠超凡人的極限。
揮出的槊刃掃擊像炮擊,所過之處盡是殘肢斷臂;劈出的刀刃斬擊像“橡皮擦”,刀路里的一切物事盡被抹消!
一言以蔽之,他的攻擊像極了沿坡滾落的鋼卷,挨之必傷,觸之必亡!
在青登的帶領下,他們的攻勢就好比是狼群闖進羊堆!稱之為“一邊倒的屠殺”,實不為過!
“西路軍”的將士們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由青登等人向前推進,向深處推進,向村田新八所在的“西路軍”本陣推進。
青登用眼角余光注意到這處敵陣高掛著“丸十字”的軍旗……是薩摩藩的軍隊。
薩摩軍乃“南軍”中毋庸置疑的主力部隊。
只要重創這處敵陣,定然大有裨益。
于是乎,青登更加賣力地揮舞左手的大槊、右手的打刀。
天賦“左右互搏1”,發動!
一槊一刀運轉如飛,互不干擾。距離稍遠的敵人就用大槊將其掃飛出去,距離稍近的敵人就把他砍翻在地。
青登并沒有握持韁繩,在剛剛擋子彈時,就一直把韁繩咬在嘴里。
事實上,他就算不咬這條韁繩,也無大礙。
他與蘿卜的羈絆,無可動搖!
哪怕沒有青登的指示,蘿卜也能自覺地調整方向、調節速度。
在青登的率領下,前陣的沖殺勢如破竹!無人能擋!
不消片刻,他們已鑿穿“西路軍”的“第一陣”,開始朝“第二陣”攻去。
未等“第一陣”的殘兵們歇一口氣……由佐那子統御的中陣,殺到了!
佐那子默默握緊手中的薙刀,微微伏下上身,右腳跟磕擊馬腹,開始加速,束于腦后的高馬尾與羽織下擺一同飛揚。
中澤琴(七番隊副隊長)在其左身側相隨,替她守住因右手握刀而不易防守的左半身。
因為前陣已沖潰對面的“火槍陣”、“刺猬陣”,所以中陣的沖鋒非常順利,沒受任何傷害就輕松攻入“第一陣”,開始掃蕩殘敵。
“第一陣”的南兵們本就已被青登等人打得七零八落,自然無力抵抗中陣的沖殺。
很快,中陣也離開了,但“第一陣”的南兵們依舊不得安寧——由原田左之助統領的后陣殺到!
“‘不死之身’原田左之助,參上!”
原田左之助一邊舞動長槍,一邊發出浮夸的叫喊。
就像是被他“傳染”了,松原忠司亦發出猿猴般的刺耳叫聲。
后陣跟黏土機似的,無情地碾過“第一陣”。
前后三波沖擊,令得“第一陣”徹底崩潰!死傷大半,僥幸未死的人也魂飛魄散,無心再戰。
前陣摧鋒陷陣,中陣掃蕩殘敵,后陣收尾……青登等人保持著這樣的進攻節奏,在“西路軍”中犁出駭人的血路!
轉眼間,他們已憑風卷殘云之勢連續鑿穿“西路軍”的四個方陣!
青登揚起視線,向前望去——“西路軍”的本陣已很近了。
在天賦“火眼金睛20”的加持下,他的視力已達“奇術異能”的水準。
雖無法跟真正的望遠鏡相比,但他的視界是常人的數倍遠。
他已瞧見村田新八的表情……黝黑的大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當然,他并不認識村田新八,但他靠著個人的經驗與直覺,敢篤定此人就是“西路軍”的大將。
幾乎所有軍隊都很忌諱主將被殺,這種“拼盤式”的聯軍就更是如此了。
只要殺了村田新八,“西路軍”定將土崩瓦解……盡管勝利已在眼前,但青登并沒有被其沖昏頭腦。
他微微側過腦袋,用眼角余光打量身后的隊士們。
肉眼可見的疲憊、灑滿全身的鮮血……實乃字面意義上的“刀必見血,馬必喘”!
受傷的人則咬緊牙關,靠意志力硬挺著,不讓自己從馬背上跌落。
至于馬匹就更不用說了。
馬的體力本就很差,戰至現在,每匹戰馬每向前邁出一步都會灑下無數汗珠、血珠。
累成這樣,速度自然是不可避免地放慢下來。
相較之下,蘿卜的狀態倒要好得多。
雖然它也開始喘氣了,但還跑得動。
跟馬相比,無疑是牛的體力更占優。
青登深吸一口氣,高聲大喊,天賦“穿云裂石7”隨之發動。
“換陣!!”
此令一出,前陣的騎兵們雖紛紛面露不甘之色,但還是乖乖聽令,分散開來,并逐漸減緩速度。
后邊的中陣隊士們從他們的縫隙間穿過,來到前方,來到青登的身邊。
緊接著,后陣亦向前調整位置。
很快,就跟“火箭分離”似的,中陣變前陣,后陣變中陣,前陣變后陣。
跟前陣相比,中、后陣的隊士們打的硬仗較少,所以保存了更多的體力。
通過靈活的換陣,讓疲憊的隊士們到后邊休息,體力尚足的隊士們到前邊作戰,能夠保證進攻的勢頭!
青登扭頭看了眼身側的佐那子。
說來也巧,佐那子亦在同一時間扭頭看他。
夫妻倆四目對視,然后極富默契地同時輕笑出聲。
“佐那子,我的背后就交給你了。”
“嗯,你就放心地向前沖吧。”
村田新八神情肅穆地凝視著越來越近的騎兵隊。
此時此刻,其身旁的一眾將官統統慌了手腳:
某人焦急地質問道:
“村田先生,我、我們現在應如何是好?”
村田新八沉默片刻后,“哼哼”地發出幾聲冷笑:
“……不必擔憂。西鄉先生曾向吾等教授過‘應付新選組的騎兵隊’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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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書友問我,本書真的能在本月完結嗎?這個嘛……好像是沒可能了。
豹豹子錯估接下來的劇情量了。按照目前的進度,本書多半得到下月末才能完結(豹憨.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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