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瑪利亞的經歷其實并不復雜。無非也就是被曾經的小丑給禍禍了,然后現在自己變成了小丑。
但如果換一個角度來看,她的故事其實也并沒有這么簡單。如果光是掉進化學池和蝙蝠俠的注視的話,她也沒有這么容易變成小丑。
瑪利亞是一個普通的銀行職員。但在她成為銀行職員之前,她的成長過程自然也不是一帆風順。總的來說可以概括為:家暴的爹、跑路的媽、混賬的哥哥、爭氣的她。
這種家庭條件都還能找到一個穩定工作,可見她有多么努力。
而更可貴的是,瑪利亞沒有選擇走犯罪的道路,而是抓住每一個機會努力拼搏,謹小慎微地減少失誤,才打贏了生存這場仗。
或許很多人都有此經歷:一個人為了生存斗爭得太久,就容易失去自我。每天像一個沒有生命的機器一樣運轉,到靈魂都逐漸消失。獲得了曾經難以獲得的成就后,也感受不到什么快樂了。
瑪麗亞就是這樣,她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了一種模板,和露絲相似又相反。
露絲靠犯罪手段,稱不上光彩,但最終也走到了很高的位置。瑪利亞并沒有當罪犯,而是靠辛苦、謹慎和一點小運氣,也過上了普通人的安穩日子。
但他們也都面臨同樣的問題,那就是碰到了頭頂上的蓋子。
不論是犯罪手段,還是辛苦努力,他們都沒有辦法再繼續往上了。
露絲選擇了認命,只要能從底層可怕的生活環境中擺脫出來,當狗就當狗吧。瑪利亞卻選擇了握住小丑伸向她的手,與他一起墜入瘋狂,用瘋狂來抵御絕望。
她的自我本性已經被壓抑了太久,沒有上升空間的生活讓她沒有了任何繼續壓抑的理由。而小丑又讓她看到了瘋狂背后自由釋放的美妙,這才鑄成了今天的瑪利亞。
締造了瑪利亞的悲劇的是小丑嗎?瑪利亞、小丑,甚至是蝙蝠俠都認為不是,至少不完全是。
當瑪利亞的頭頂碰到蓋子的那一瞬間,她的正常生活就無法永遠維持下去了。想要突破這種限制,要么成為罪犯,要么成為瘋子。
這樣看來,哥譚又有多少罪犯和瘋子,與瑪利亞的經歷一樣呢?
克拉克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他以前并沒從這個角度看過哥譚,但現在他意識到,哥譚的很多黑暗并不像大都會那樣,有一個具體的源頭。他再怎么追溯也追溯不到什么人或是什么東西。
緊接著,布魯斯又給克拉克看了一些視頻,那是阿卡姆瘋人院的罪犯們訴說自己經歷的視頻。
能混到阿卡姆獨立房間的超級罪犯,哪個還沒點故事了?但話又說回來,能活著講述故事的人,又有哪個沒和頭頂上的蓋子打過交道呢?
阿卡姆的罪犯們確實有不少是天生精神不太正常的瘋子,但不意味著他們做個罪犯的選擇,就沒有受到什么別的因素的影響。
這個社會并沒有給這些先天精神疾病患者任何一條其他的路。甚至在犯罪的道路上,他們的選擇也不多。歸根結底,不過都是在上流社會的操控之下,與底層人相互消耗。
若要把所有錯誤都歸結在有錢人身上,也不夠客觀。他們當中的不少人,也是從底層爬上來的。因為自身的實力加一點機緣巧合,突破了頭上的蓋子,為自己爭取到了更好的新生活。
他們所做出的所有維護階級的努力,也不過只是不想讓自己再跌落回去,是在維護自己的利益。若換其他窮人來,也會這么做。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若是沒有能夠拆解這種邏輯閉環的思想,那就應該各打五十大板,然后用一些溫和的手段去改良,用以緩解矛盾。
但是,阿卡姆瘋人院越獄的賭局出現后,這事兒在超人眼里,可就不是什么貧富矛盾的問題了。
維護自己的階級利益是一碼事,但是為此把人命當做是玩樂的道具,還為此釋放自己全部的殘忍和黑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這都不是重拳出擊能解決的了。超人來了都得一秒六棍。
在聽完布魯斯說的之后,克拉克差點氣死。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的程度,讓人覺得太陽都快被他嘬干了。
但是可惜,哥譚沒有太陽。于是克拉克更氣了。
就在克拉克準備一拳一個的時候,布魯斯攔住了他,并且盡全力地勸說了他。
他的勸阻邏輯也很好理解:首先,涉案人數太多,哪怕能成功地把他們全抓起來,法庭一時半會兒判不完,這就給了他們操作空間。
這群人可是很狡猾的,別說幾天時間能夠跑得了多少,但凡耽誤一天都夠他們銷毀所有證據,再把自己摘出來的了。
判肯定是要判的,但是,收集完整的證據鏈條,并且防止他們銷毀證據,把他們釘死在恥辱柱上才是最重要的。
另外,這群人掌控著哥譚的經濟和民生。如果把他們一下子都抓起來,短暫的動蕩也夠普通人喝一壺了。如果不是十分危急,最好還是不要如此激進。
克拉克也逐漸冷靜下來了。他努力地平復著自己的憤怒,同時也贊嘆蝙蝠俠的冷靜。
“那你覺得應該怎么辦?”克拉克問,“你肯定是已經找到證據了吧?那還有什么我能幫得上忙的?”
“當然,否則我也不會叫你過來。”布魯斯說,“能夠把他們抓起來的人很多,GCPD就可以。但是能夠把他們的惡行曝光出去,讓民眾們知道真相的人,卻只有你一個。”
“我也是他們當中的一員,如果我站出來說話,民眾們可能不會信。蝙蝠俠前段時間才洗脫糟糕的罪犯身份,公信力仍然不夠。”
“我之前聯系了我們的市長先生,但有人舉報市政資金流向不明,他正在配合FBI調查此事,騰不出手來。還好有你,克拉克。”
布魯斯上前一步,按住克拉克的肩膀說:“我聽說了,你前段時間在大都會取得的成就。我沒想到,在你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的情況下,你也會選擇這樣細膩的方式去幫普通人。我為你驕傲。”
克拉克不由分說地給了他一個擁抱。
“我知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很難。”克拉克說,“我希望如果以后還有這樣的事,你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再難我都會幫你的。”
布魯斯似乎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沒有推開他,而是說:“我會的。”
克拉克有些驚喜地說:“你變了很多,布魯斯。我可真高興。阿爾弗雷德也會為你驕傲的。”
布魯斯笑了笑。克拉克被他的笑弄得直晃神。這個笑容太真實了,就好像他真的在開心。就算克拉克內心知道可能并不是,他也很難不去回應。
“這比你板著臉的時候強多了。”克拉克說,“你應該多笑笑。”
布魯斯又笑了笑。克拉克也笑了。
“阿卡姆瘋人院里面存留有這些罪犯入院和治療的記錄。這是重要證據。我希望你能去那里取出來,并好好保存,不要讓任何人接觸到。”
“而我得去找找投注的那筆錢,以防止有人動歪腦筋。我們分頭行動。你拿到東西之后,我們去韋恩莊園集合。”
克拉克一如既往地沒有反對這個行動計劃。他點了點頭說:“好,我這就去。”
克拉克來到了阿卡姆瘋人院的時候,沒費什么勁就拿到了資料。
問題出現在他去韋恩莊園集合的時候。他來到韋恩莊園的時候,蝙蝠俠剛準備出門。
克拉克發現他的臉色不是很好,有些疑惑地問:“怎么了?計劃出什么問題了嗎?”
蝙蝠俠被他問得一愣。他迅速思索了起來。
看到超人探尋的眼神,他立刻聯想到可能是布魯斯和克拉克說了什么,兩人之間可能有什么計劃。
但如果他現在說“你之前遇到的那個不是我”,那克拉克恐怕就不會把計劃透露給他了。要想套話就得裝下去。
“是的,有點小問題,但不礙事,我正要去解決。”蝙蝠俠說,“你那邊怎么樣了?”
“東西拿到了。”
“給我看看,我得確定沒問題。”
克拉克根本不做思考,他直接把手里的東西遞給了蝙蝠俠。蝙蝠俠一看就愣了:這不是我之前公布出去的超級罪犯的資料嗎?克拉克拿這個干什么?
還好克拉克沒讓他失望,根本不用他套話。克拉克就說:“這資料確實挺重要的。要是那群人想給自己脫罪,一定會想方設法地修改資料。”
“雖然放在你的蝙蝠洞里應該也挺安全的,但我覺得我最好還是隨身攜帶,順便還能整理一下資料,為之后寫新聞稿做準備。”
幾個關鍵詞在蝙蝠俠腦子里過了一遍:罪犯資料、隨身攜帶、新聞稿……
等等,不會又是“罪犯注冊法案”吧?是企鵝人讓他來的?為的就是弄到這些罪犯的資料好用來公開,來支持他在州議會上提出的罪犯注冊法案的提案?
蝙蝠俠微微皺了皺眉。原來那個不干正事的布魯斯也倒向科波特了,甚至成功地說服了超人。這下可有點麻煩了。
蝙蝠俠知道克拉克最近在大都會弄出的動靜。他最近名氣不小,他寫的新聞稿有很多人關注。要是真發表出去了,州議會那邊通過了法案,蒼白騎士一定鼎力支持,他很難獨自對抗。
得想辦法把超人拉到他這邊。
布魯斯能冒充他,他自然也能冒充布魯斯,反正他們共用一個身份,還不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計劃有些變化。”蝙蝠俠直接說,“你先不要寫新聞稿,我需要進行詳細的調查,再決定我們下一步的行動。”
克拉克卻皺了皺眉說:“你遇上什么很大的麻煩了嗎?你剛剛不是還答應了我,如果遇上麻煩了就第一個告訴我嗎?你是不是又想瞞著所有人自己去解決?”
誰答應你了?蝙蝠俠在心里想,原來氪星人也會眼神不好嗎?那個看上去就不學無術的家伙和我有哪怕一星半點的相似嗎?這你都能認錯?
再說了,那家伙瞎答應什么?我為什么要把我遇到的麻煩告訴超人?這么做的邏輯是什么?
蝙蝠俠正在思考著呢,就感覺到一個陰影降臨在自己面前。
下一秒,他就被克拉克抱住了。
嗖的一下,蝙蝠俠竄出去三米遠,用此生最驚恐的眼神看著克拉克。
看著克拉克滿臉受傷的表情,蝙蝠俠真的有點忍不住想問——你又在!難過些!什么!
隨后,他又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布魯斯不會真讓他抱了吧?!
就為了一個超級罪犯注冊法案,這家伙就能犧牲到這個地步?
蝙蝠俠有些崩潰地想,注冊吧,活爹,誰能攔得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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