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猿:、、、、、、、、、
泗水城“一市三區”劃入人類的“保留地”,“陳素真”把這塊地盤全部丟給周吉,并勒令手下不得隨意進入,萬一發生沖突,死了白死。它手頭的兵力實在有限,只能在云溪市幾個戰略要地駐扎守軍,根本不顧上泗水城,讓周吉疲于奔命,把他拖死在泗水城,也是考量的因素之一,“陳素真”還喜歡搞“突然襲擊”,時不時把他召到云溪市待上一陣,一點點榨干他的價值。
“保留地”很大,但周吉基本放棄了半個泗水城及元隆、下浦兩個區,和平坊以南是“三不管”無人區,野生“寄生種”出沒其間,甚至不乏沒被“陳素真”收編的殘兵敗將,對北面的新鮮血食垂涎三尺。作為“裝甲機械化混編部隊”的軍事顧問,周吉的威望擺在那里,更關鍵的是,他手里還有一批重火力武器,包括加榴炮、火箭炮和高射炮,數量雖然不大,但威懾力十足,誰都不想去觸這個霉頭,大體而言,只要不踏足無人區,人類就不會遭受“寄生種”的襲擊。
“嚴打”針對的就是和平坊以南“三不管”無人區,動靜并不大,事實上“泗水安保”只出動了一個特別小分隊,四人建制,指揮官周吉,機槍手“申屠夏”,步槍手“丁娃”,狙擊手余瑤。他們開一輛悍馬HMMWV軍用越野車,全時四驅,6.5L
V8渦輪增壓柴油發動機,加強懸掛,裝甲防彈,由“申屠夏”和“丁娃”輪替開車。泗水城里越野車多的是,但都是民用版,性能差一大截,這輛老土的悍馬還是周吉向“陳素真”借來的,它自己乘一輛更老土的UAZ452型軍用越野車,圓頭圓腦,模樣像只面包。
悍馬越野車咆哮著開上公路,一路向南沖向“無人區”。
出發之前,余瑤就知道這次“嚴打”的目的不是“收復失地”,而是實戰檢測一下“丁娃”和“申屠夏”的戰斗力,周吉沒有瞞她,這兩個“寄生種”是實驗室最新開發的“原型”克隆體,第一次聽周吉說起,她還覺得有些別扭,開發,原型,克隆體,沒由來給人以“邪惡”的聯想。面對面接觸過,余瑤才意識到自己的誤解,“丁娃”和“申屠夏”外表跟人類毫無差別,談吐舉止就像普通人,如果不說破,完全看不出它們是“寄生種”,更不用說克隆體了。但它們的身體里蘊藏著驚人的力量,擺弄沉重的槍支彈藥輕松自如,毫不吃力,與之相比她就像個孱弱的嬰兒。
悍馬越野車沿著公路巡行,速度并不快,路過建南天街時停了下來,“申屠夏”從車窗探出頭去,遠遠望著破敗荒廢的購物中心,分辨著“同伴”的氣息,嘀咕了一句:“頭兒,里面有東西,數量不少,要不要去看看?”
天街曾經是幸存者的墳墓,如今已淪為“寄生種”的藏身地,尸體是劣等的血食,雖然死了很久,血氣流失嚴重,總好過一無所獲。水云錫罐的反應并不強烈,不知是距離太遠,還是潛伏在天街的“寄生種”太虛弱,周吉推測那是些掙扎在底層的“禽獸”,毫無威脅可言。
“你們去吧,分頭走,動作快一點,有情況及時聯系,午后……”周吉抬腕看了看手表,那是一塊百達翡麗3919G001腕表,簡潔大方,是余瑤送的禮物,“……2點前回來,出發去下一站過夜。”“丁娃”和“申屠夏”早就盼著獨自行動,迫不及待答應一聲,整理隨身裝備,周吉拿起手邊的對講機,打開開關,按下通話鍵測試了一遍,確認沒問題,揮揮手讓它們早去早回。
“丁娃”跳下車,才走出幾步,似乎記起了什么,又回到車旁敲了敲玻璃,周吉降下車窗,問它有什么事。“丁娃”笑嘻嘻問:“要不要帶些什么回來?”周吉啞然失笑,認真想了想,說:“有好的洋酒帶幾瓶回來,其他就算了!”
“丁娃”朝他擺擺手,扭頭追上“申屠夏”,二人交談了幾句,一朝東一朝西,分頭行動。余瑤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有些躍躍欲試,問道:“要不我也去看看熱鬧?”周吉笑著搖了搖頭,說:“你是‘勤務兵’,要留下來保護我,萬一有‘漏網之魚’竄出來,就看你的了!”
余瑤有些失望,“哦”了一聲,下車繞到后座拖出背包,裝配起QBU10式狙擊步槍,打開光電瞄準鏡,朝建南天街方向瞄了瞄,做好狙擊“漏網之魚”的準備。周吉見她這么實在,忍不住下車走到她身旁,摟住她的腰,湊到耳邊說了幾句,余瑤輕輕“哼”一聲,向彈匣里壓入5發DBT10式12.7毫米狙擊彈,又拿出一個彈匣,壓入5發DBJ10式12.7毫米多功能彈。
周吉對QBU10式狙擊步槍很熟悉,Q代表輕型火器,B代表步槍,U代表狙擊,10代表2010年定型量產,除了狙擊彈和多功能彈外,還可使用89式穿燃曳彈、穿爆燃彈以及54式穿燃彈等多種12.7mm彈藥,總體性能很不錯。不過對余瑤而言,QBU10式狙擊步槍就有些過于笨重,她無法像周吉一樣端在手里當步槍用,還打出遠距離對空狙擊的效果。
天氣很不錯,晴空萬里無云,周吉拿出一提淡啤,開了一罐遞給余瑤解渴,余瑤喝了幾口,口感很清爽,酒精度也不高。周吉喜歡喝洋酒,威士忌,白蘭地,伏特加,朗姆酒,苦艾酒,金酒,龍舌蘭酒,余瑤陪他“小酌”,每次都喝多,暈暈乎乎聽憑他胡鬧,酒量慢慢練了出來,這點淡啤跟喝水差不多,不影響狀態。阮靜也說起,他喝酒時喜歡勸她抿一點,嘗一口,喝個杯底,然后不知不覺就醉了。她也記得周吉最早有兩瓶日本的響21年威士忌,兩只江戶切子酒杯,大概是秦貞送的,酒喝完了,酒瓶還留著,據說瓶子比酒值錢……
風吹在臉上帶著刺骨寒意,很爽利,余瑤喝著冰涼的淡啤,靠在周吉懷里胡思亂想,她記起了杜門街,記起周吉開的茶鋪,記起那段耳鬢廝磨、無憂無慮的日子,心情忽然變得很不錯。秦貞雖然是他情深意厚的小師妹,但這一世卻是她占先了!
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