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說完,她就轉身追朱佑而去,留下梁韓莫新耀兩人面面相覷。
兩人看著各自的尊容,相視而笑,太像鄉下小子了,一身粗麻布衣,鼻青臉腫看不出臉上原來的膚色,要多丑就有多丑!打架的時候兩人都只差沒有下死手了。
楊清清追到屋門外,抬腳進屋,看到那是臥室,連忙縮回腳,但想想這是鄉下,好不容易見到他,也不顧男女大防,而且屋內還有一個小少年,也不算孤男寡女獨處一屋。
“哥哥,我來接你你咋還不高興了啊!”楊清清不解的說道。
朱佑沒有想到這丫頭跟了進來,看了一眼旁邊氣鼓鼓的趙文宇,連忙出門。
楊清清連忙跟了上去。
到了河邊,周圍沒有人,朱佑才停下腳步,“你為何自作主張跑進村里來?”
“哥,我就不明白了,你的人都到了,為何不讓他們進村里來接你走?”
“我還有別的安排,你為何自作主張跑來?如果半路你出了問題怎么辦?你以為就你這般掩耳盜鈴的女扮男裝?瞎子都能知道你是女人!!”朱佑很是生氣,平時調皮玩鬧任性就算了,現在外面世道這么亂,她也不顧危險,最主要的是,她肯定沒有聽從侍衛的阻攔,自作主張跑進村里來了。
“嗚嗚嗚,表哥,你壞,嗚嗚!”楊清清委屈得直掉眼淚,“我還不是太擔心你了,他們都說你被三表哥害了,我才這么著急來找你的,嗚嗚嗚”
楊清清想起最近一段時間的擔驚受怕,委屈得眼淚像斷線的珠子。
朱佑看楊清清哭的那么傷心,也知道自己語氣過于嚴厲了一些,這段時間她肯定擔驚受怕的吧,她是母親娘家唯一剩下的親人了,自己對她應該多包容一些,“好了,不哭了,是我太嚴厲了,不哭了啊!”
朱佑連忙抓住袖子給楊清清擦淚水,粗糙的布料擦在雪白的皮膚上,頓時摩擦得白色的肌膚上留下一絲絲細痕。
楊清清臉上吃疼,頭往后仰,避開朱佑的粗布袖子,看他那一身粗布衣衫,鼻子又一酸,“表哥受苦了!”
看著這個嬌柔的大小姐,朱佑無奈的搖頭,嚴肅的說道,“下次不可任性!”
想起秦南還未歸來,自己答應對方的事情,他還不能走,今日得給楊清清找個住宿的地方,秦家,或許能收容一下。
朱佑帶著楊清清來到秦家,楊清清見是這一戶人家,心中不舒服,嘴上還是笑嘻嘻的問道,“哥哥,你住這里嗎?”
“不是,我住旁邊!”
“他們不是說你在秦家嗎?剛剛我問了,村里就這村口這一家是秦家”
“誰跟你說的?”朱佑縮回要敲門的手問道。
“……”楊清清不敢說,這樣就是出賣人家了,于是咬著嘴唇,鼓著兩腮,眼睛滴溜溜的不敢直視朱佑,轉眼看往其他地方。
朱佑冷哼一聲,抬手敲門,手下有些人該回爐去治治了。
片刻,齊文芳開門,見是朱佑,臉色堆起笑容打招呼,“朱公子!”
當她眼光看向他背后的人時,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齊嫂子,冒昧打擾了!”朱佑看著齊文芳的表情一下就拉下臉,頓時明白了,自家表妹怕是得罪人家了,心中微微嘆氣,除了秦家最合適收留她,其他農戶家都不好收留她。
“朱公子客氣,請進!”齊文芳大概猜到了朱公子身后人的身份,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打開門迎了兩人進門去。
齊文芳讓兩人進接待廳,“朱公子,您先坐,我去泡茶來!”
朱佑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今日過來是想麻煩一下秦家。”
朱佑連忙指著他身后的楊清清說道,“這是我妹妹朱青青,是來找我的,今日不能歸家,還希望能在秦家借住一下!實在是唐突!朱某慚愧!”
“哦,原來是朱小姐,請坐請坐!這事我去請示下一下夫人,兩位稍等片刻。”齊文芳不失禮節的微笑道。
齊文芳走后,楊清清鼓了鼓兩腮,“什么人嘛,原來是個下人,還敢給我臉色!哼!”
想到那一碗還沒喝就被收回去的水,她氣呼呼橫了一眼走遠的齊文芳。
“不要看不起任何人,特別是這一家人,我的命就是這一家人救的,你別把在家中那一套搬來!收斂你的大小姐脾氣!”朱佑警告道。
“好好好!”楊清清不耐煩又生氣地說道,“為了一個下人你這般跟我說話,到底他們是你親人,還是我才是?!”
“做客就要有做客的樣子,你不會這點都不懂?”
“哼!表哥越來越不在乎我了。”楊清清說著眼圈就紅了。
齊文芳很快就折回,對朱佑說道,“朱公子,夫人很高興能接待朱小姐,因為身體不適,不方便親自過來接待,就由我來接待了。朱小姐就住西廂房,等會給朱小姐收拾出來。來了就跟回家一般,有什么需要的就提出來,只要秦家能提供的一定都提供。”
楊清清這才心情好起來,這主家還算熱情。
朱佑眉毛微皺,“代為謝謝秦夫人!”
齊文芳微微一笑,“朱公子不用客氣,夫人說了,這么多天了,都還沒有好好招待各位,今天晚上就設宴招待幾位公子,還望幾位公子不計前嫌,都前來捧場!”
“這……”朱佑想起趙文宇干的那事,他還沒有過來道歉的吧?也算是前嫌了,想起莫新耀饞肉饞的,怕也是秦家給大家的踐行酒席了,便答應了下來。
隔壁還有三個等著解釋的家伙。朱佑有點頭疼,這個任性的表妹打亂了他的計劃,如果她不出現,等秦南回來的時候,自己的護衛再出現,然后隨護衛離開蔣家村。
她出現了,說明他的人已經得到自己的消息了,如果只是來一個丫頭來接自己,怎么也說不通。
劉嬸家,屋檐下,三大公子抱胸看著朱佑走過來。
朱佑笑笑,“我的人到了,不過我答應過秦家,要等秦南回來我才會走,不然怕秦家有危險。”
“我一刻也不想再呆在這里了!”趙文宇氣鼓鼓的說道。在這里吃不好穿不好睡不好,還沒有人伺候自己,簡直就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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