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適合。”姜舒望從另一間試衣間走出來,也頗為欣賞地發表看法。
初窈聞言,轉了一圈,挑眉笑:“真的有那么適合嗎?”
姜舒望和裴奇娜還沒開口,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極為突兀的聲音,“假的,你朋友在騙你。”
初窈三人循著聲音偏頭看過去,營業員旁邊站著三個女人,打扮得珠光寶氣,生怕別人看不出她們有幾個錢。
初窈桃花眼微微瞇起,感覺站在靠前的女人有些眼熟。
她在腦海里思索了一番,模糊的印象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這女人是之前在西餐廳搭訕薄南弦的人。
好像是誰的表妹來著。
初窈收回視線,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她和衣櫥里都是黑色系的原主不一樣,她更偏愛于這些又嫩又小清新的顏色。
即便姜舒望和裴奇娜不說,初窈自己也覺得這條裙子穿在她身上非常合適。
沒有任何突出身材曲線的設計,卻給人一種舒服且明亮的感覺。
初窈對著鏡子拍了張照片,發給薄南弦。
初窈:好看嗎?
旁邊的陳寶靈被無視,心里很不滿,壓著惱意再次出聲:“這條裙子穿在你身上,就像套了個麻袋,很難看,我都不知道你朋友為什么夸適合你。”
裴奇娜和姜舒望聽見這番話,都不悅地皺了下眉。
這女人說的什么屁話?
裴奇娜不樂意道:“關你什么事?”
陳寶靈沒想到對方會是這個態度,臉色黑了黑,“我還不能評價了?本來她穿的就很難看。”
“呵呵。”裴奇娜口罩下的唇牽起一抹冷笑,朝她翻了個白眼,“這叫難看?那豈不是沒有詞可以形容你了?”
“你!”陳寶靈聽出她是拐著彎在罵自己,火氣一下子涌上頭頂,聲線也尖了幾分,“你罵誰?”
姜舒望冷冷道:“沒人罵你,只不過是你比較有自知之明。”
陳寶靈:“………”
她再次被噎到,心中無比氣惱。
沒想到這兩個人一個臟字不帶,居然也能把她氣成這樣!
“別太過分了!”她咬牙切齒地警告。
初窈偏頭看向營業員,嗓音淡淡:“你覺得是她過分,還是我們過分?”
營業員一個頭兩個頭,連忙對陳寶靈道:“女士,您要不再看看店里其他裙子……”
“閉嘴!”陳寶靈怒斥一聲。
初窈感覺掌心的手機震動了下,拿出來一看,是薄南弦的回復。
狗男人:人好看。
初窈迅速編輯了一段話發過去:裙子不好看?
薄南弦回得很快:穿在你身上好看。
初窈勾了勾唇,心想這家伙還挺會聊天。
她回了個“愛心”小表情過去,摁滅屏幕,抬眼看向營業員,“這條裙子我要了。”
從剛才的對話和對方的態度,初窈已經猜到什么情況。
這個女人不就是剛才試了裙子沒買,后悔了又折回來買。
可惜這裙子現在已經穿在她身上了。ßĨQÚŶÚĔ.ČŐM
要是對方態度好一點跟她說,初窈還有可能把裙子讓給她,但就這態度?
她扯了扯唇,笑得極為撩人。
做什么夢。
“不行。”陳寶靈搶在營業員之前開口,“這裙子是我先試的,你要買也得先問我要不要。”
營業員擰著眉,一臉為難。
裴奇娜又朝對方翻了個白眼,“我見過不要臉的,但像你這種沒皮沒臉的還是第一次見。”
陳寶靈恨恨地瞪了她一眼,“關你什么事了?”
裴奇娜站到初窈面前,一副老母親護小崽子的姿態,“你欺負我朋友,就關我事。”
初窈看著小姑娘的背影,眼眸里仿佛化開了一片溫柔。
望向陳寶靈時,目光已然變得凌厲,“就算這條裙子是你先試過的,但你沒買,現在想要買,也得問我愿不愿意讓給你。”
“你穿得那么難看,我勸你還是別買。”陳寶靈依舊一副極為囂張的態度。
初窈漫不經心地睨了她一眼,轉而對營業笑道:“這條裙子我要了,直接穿走。”
陳寶靈氣得直咬牙,可她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初窈買單。
裴奇娜和姜舒望也沒了在這家店繼續試衣服的欲望,換回自己的衣服離開。
陳寶靈看著三人纖瘦窈窕的身形,踩著高跟鞋追上去,咬牙切齒說了一句:“丑的要戴口罩,不知道傲什么傲。”
初窈腳步一頓,側眸看著對方,幽幽道:“我怕我們摘下口罩,你會想回爐重造。”
陳寶靈等到三人走遠了,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氣得她原地跺腳。
晚上九點出頭,初窈走出電梯口,站在1907前按密碼,心里還在想薄南弦怎么沒回消息。
“滴——”
解鎖成功,初窈推開門,室內燈火明亮,電視機傳來說話聲,男人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他今天穿的是藏藍色的睡衣,側臉輪廓完美。頭發半干,垂落在額前,少了點平日里的冷峻疏離,多了幾分居家的溫和。
聽見動靜,他回頭看向初窈,站起身走向她,十分自然地接過她手里的購物袋,“餓嗎?”
初窈怔怔地凝視了他幾秒,才低頭去換鞋,語氣里蘊著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輕快,“不餓。”
她換上拖鞋剛走了兩步,男人手里的購物袋忽然變成一束粉色郁金香。
“送我的?”初窈目光一頓。
薄南弦輕笑一聲,將花遞到她懷里,“難道你覺得我是會欣賞花的人嗎?”
初窈垂眸看了眼懷里的花,視線落在男人臉上,挑眉道:“那你會欣賞什么?”
“你。”男人答得毫不猶豫,“我查過了,粉色郁金香的花語是永恒的愛和幸福。”
初窈點點頭:“我知道了。”
薄南弦:“但它的花朵含有毒堿。”
啊這……
初窈眨巴眨巴眼睛,突然不知道要作何反應。
薄南弦又道:“所以你拿著它拍張照片就好。”
話音未落,他已經拿出手機,“看鏡頭。”
初窈有點懵,卻也配合地揚起一抹招牌笑容。
“好了。”薄南弦連續按了幾下快門,看著照片低喃道,“可以選一張做手機壁紙。”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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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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