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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爺此話一出,眾人才發現,一直伺候在養心殿外面的劉明不見了。
他可是皇上身邊的太監總管,此時不在皇上身邊伺候著,那么定然是去取遺旨了。
眾人也不敢耽擱,一個個腿腳麻利的朝著乾清宮而去。
等這些大臣們到了乾清宮的時候,果然見劉明捧著一個明黃的錦盒站在乾清宮門口。
“先皇有旨,請諸位大臣們接旨。”
劉明從錦盒中取出明黃的圣旨,捧在手上。
“臣等接旨。”
聞言,諸位大臣齊刷刷的跪一地。
劉明見此,打開圣旨。
前面一段是四爺繼位之后的一些功績。
四爺繼位并不久,所以說的也不多,宣讀完之后,接下來就是眾人都在意的事情了。
九爺同時也松了一口氣,微微側頭看向身邊的十四爺。
而十四爺此時雖然一本正經的跪著,可是在旁人看不見的位置,手里拿著一個小算盤,算盤珠子撥的啪啪作響。
“······”九爺就很無語。
這孩子這個樣子,一會怎么繼承大統啊,真是愁人。
就在九爺憂心大清的以后之時,乾清宮門口的劉明突然拔高了聲音道:
“先帝皇九子胤禟人品貴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統,著繼朕登基,即皇帝位。”
九爺頓時就愣住了:“······”
腦海中只回蕩著五個字“皇九子胤禟”。
不是說好的是傳位給老十四么?
“臣等謹遵先帝旨意。”
一眾人朝著乾清宮的方向又是一拜。
“臣等恭請皇上繼位。”
就在九爺還沒有緩過神的時候,一眾人又朝著九爺跪了下來。
“不是······”
九爺臉一黑。
他若是現在還想不明白,那就真白活這些年了。
老四這是臨走還要擺自己一道,真夠可以的。
九爺氣的后牙槽都快咬碎了。
就算想要去解釋,怕也是沒人會相信的吧。
“繼位之事,茲事體大,本王覺得自己愧不敢當,不如諸位從新選一個?”
九爺是打心底拒絕做皇帝的,但也知道圣旨以下,由不得他不尊,所以這句話,也只是做最后的掙扎罷了。
“皇位豈是兒戲,臣等恭請皇上繼位。”
馬齊第一個站出來,他本來就屬意九爺做皇帝的。
只是當初九爺無意,康熙爺又下了圣旨,將皇位傳給了四爺。
如今好了,這皇位兜兜轉轉,又到了九爺的手上。
馬齊自然是開心不已。
“皇上若是不繼位,臣等便長跪在這乾清宮門口不起。”
有馬齊打頭。后面不少的大臣大門都出聲勸諫。
更嚴重一點說就是威脅。
畢竟國一日不可無君,與其眾人爭來搶去,不如遵照圣旨,誰也無話可說。
九爺臉色更難看了。
“請瑞郡王接旨!”
劉明捧著圣旨走下乾清宮,來到九爺面前,舉著圣旨跪在九爺面前。
“請皇上接旨。”
這皇上就叫上了,九爺能怎么辦,盯著劉明手里明黃的圣旨好半天,最后只能黑著臉接過圣旨。
估計整個歷史上,九爺是最不愿意繼位的一個皇上了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九爺拿起圣旨的那一刻,整個乾清門,甚至整個紫禁城都響起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的聲音。
“先帝靈體尚未入土,再者朕初登大寶,登基一切隨簡。”
這是九爺心里的真實想法,但也是每一個皇帝登基之時,都有的脫口之詞。
“臣等謹遵皇上旨意。”
諸位大臣自然不會說什么。
只要九爺愿意繼位,他們都要阿彌陀佛了,哪還敢說什么呢。
隨著九爺接了圣旨之后,宮里便開始忙了起來。
一邊負責四爺喪事,一邊負責九爺登基之事。
反正宮里的人,沒個閑下來的。
而在這之前,圣旨里的信息,并沒有傳到宮外,也就說,瑞郡王府里,還沒人知道九爺登基為帝了。
“四格格可醒了?”
自時筠回到翡翠閣之后,就跟個沒事人一樣,照樣抱著七格格玩玩鬧鬧,只是到晌午的時候,才抽空問了一句。
“回主子的話,四格格不久前就醒了。”
蔣思思站在時筠邊上,臉上寫滿了焦急。
“那就好!”
時筠點點頭,手上卻拿著撥浪鼓一個勁的逗七格格玩。瞧著是一點都不著急。
“咱們都被禁足了,主子如今還有心情與格格玩樂。”
蔣思思略微有些不滿的看向時筠。
“你呀就是太焦躁!”
時筠滿不在乎的抱起七格格,同時將手里的撥浪鼓也遞給七格格拿著。
“既然已經被禁足了,再怎么著急也是于事無補。”
既然已經知道了是誰做的,那么時筠想要為自己申冤,那還不就是時間問題。
而如今時筠不愿意動手,那是因為九爺宮里有事。
時筠不想叫九爺分心。索性自己這些日子就好好的呆著翡翠閣里就是了。
叫那些得逞的人多高興幾天。
“可若是主子禁足了,過些子,主子爺另結新歡那可怎么辦?”
蔣思思看多了,見多了男人喜新厭舊。
在現代,這種事很常有,趁著老婆不便的時間,出軌的大有人在。
而在古代,這并不犯法,反而理所應當。
所以蔣思思就很擔心時筠因此而失寵。
那么她們所有的一切不就沒了嗎?
“噗!”
時筠被蔣思思給逗笑了。
“若是真如此,那也是我活該,留不住人。”
一聽這話,就知道時筠是在打趣蔣思思。
可蔣思思卻當真了。
“奴才倒是有個主意。”
蔣思思說著,一抹紅暈爬上了她的臉頰。
時筠聞言,詫異的挑起眉頭。
可蔣思思卻已經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奴才的這張臉雖然不及主子,但也算長得清秀。”
蔣思思此話一出,時筠頓時就知道她想要說什么了。
當即便沉下臉來。
可是蔣思思此時還活在自己的想法之中不可自拔,自然是沒有發現時筠已經變了臉。
“與其叫別的女人爬上主子爺的床,主子不如叫奴才去。”
“如此一來,奴才還能給主子固寵,到時候,主子爺便不會忘記了主子。”
蔣思思一邊意想,一邊笑著出聲。
仿佛看到自己以后榮華富貴在身,九爺疼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