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君君毫不留戀地起身要走，聞人娉婷終究忍不住開口。
“等等。”
“？”白君君疑惑地回頭。
“你……他與你一起同行嗎？”
“他？”白君君一時沒反應過來，腦子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個“他”是指狐貍。
“你說李文貍？”
聞人娉婷眸光閃動，微不可查地點頭。
“自然，他不是我家的門客嗎。”白君君回答得坦然。
聞人娉婷皺眉：“可你們之前……”
當年白君君是如何下李文貍的面子，如何退婚，全皇都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說來，李文貍也真是沒骨氣，白君君都那般對他，他竟能不計前嫌把白君君護送到北地，甚至又一次把她護送回皇都。
聞人娉婷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望。
她想不通，白君君這自私自利的小丫頭有什么好，值得李文貍、宇文雋這般為她生為她死。
“唉，之前都是我不懂事，現在我長大了，知道什么人才是真正對我好。”
白君君煞有其事地回答。
“難道你們……和好了？”聞人娉婷驚愕地抬頭。
“我們兩家本就希望我們在一起，我們和好家里人也樂見其成。”
在聞人娉婷一臉荒唐的表情中，白君君繼續坦然一笑：“不過我們暫時沒有在一起，現在只是同路的盟友罷了。”
“！”聞人娉婷聽著這百轉千回的自述，完全說不出話來。
“時間不早，我走了。”白君君朝聞人娉婷福身：“多謝王妃娘娘款待，告辭。”
白君君說著往外走，點紅在連廊外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得到聞人娉婷的眼神授意，這才笑著朝白君君道。
“姑娘，我送您回去。”
“不用，我自己走可以了，點紅姐姐回見。”
白君君說著大方地往外走。
“……”點紅訥訥地看著白君君，，一時間沒聽懂她的話，等白君君走遠了，她才醒過神趕緊小跑追上。
直至把白君君送出大門，點紅這才回去找主子。
此時，聞人娉婷已經回到書房，正對著窗外的月色發呆。
點紅見狀把周遭的婢女都叫走，這才回到聞人娉婷的身邊。
“主子。”
“她是怎么回事。”
“如您所見，白姑娘這三年興許過的不好，性子大變人也古古怪怪的。”
“不是說白陽氏在北地滅族了嗎，她身邊還有誰？”
這些年聞人娉婷一直留心白君君的消息，他們每一次被哄搶，她都知道。
甚至白陽氏當家主母，其他族人身死，李文貍的死士接上，她也知道。
乃至李文貍把白君君送到宇文雋的地盤，她全知道。
只是到了宇文雋的地盤，白君君和李文貍的消息被切斷，才遍尋不得。
再次聽到白君君的消息，就是白君君不知什么原因來到碧落并被老三殺了。
說起來，老三當年確實也是白君君的追求者，他對白君君愛而不得起了殺念是有可能的，而宇文雋痛失心愛之人攻下南方也是說得過去的。
不過聞人娉婷一百個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