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了沒?‘根據事實改編’,‘改編’吶,我可沒說全部按照原來做游戲。那可不叫做游戲。那叫給你們作弊。”
嚴暉那欠揍的話語聲還不斷地回蕩在自己辦公室里。
“我又不好給你們所有人封閉記憶進入游戲,帝國這邊相信我,你們外星海敢信我手段,讓我壓制記憶進入游戲?你們同意我還不干呢!”
嚴暉笑瞇瞇地看著視訊另一頭剛剛從游戲里出來就來找他質問的風離。
風離看著這家伙的嘴臉,心里只覺得嚴暉簡直比海克那個家伙更加討厭!
“你信不信,晚一點會有很多人罵你。”
風離對于海克真的死在自己的手里雖然出了一口惡氣,但是她自己所在的那局游戲中,最后第三軍團依舊慘勝的事實還是讓不少玩家紅了眼睛的。
別人玩得這版游戲她是不清楚的,但是她覺得就自己那局游戲出來的玩家一定回會“問候”嚴暉的。
“哦,畢竟切膚之痛才能讓人永遠銘記啊”
嚴暉端起水杯,看著視訊左下角好像還有人在撥打進來,他的視線又看向風離,風離像是看出來了什么,嘴角忍不住彎撇了下去,嘆口氣:“好了,不打擾你了,我這邊還有客人。”
說完,對方剛剛掛掉視訊,緊接著就是渾身冒黑氣的慕辰出現在了屏幕上。
“你這樣,真像死了全家似的。”
見到慕辰這樣,嚴暉張口就來的說辭讓慕辰額角的青筋又忍不住跳了一下。
這人,就算他以后和明媚結婚了,他想,他可能都不會喊一聲舅舅。
太狗了!太狗了啊!
“啊……不會是媚媚在游戲里沒了吧?”
能讓慕辰露出這表情的其實很少,嚴暉說完那話看對方臉黑了下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這是又說中了。
“唉,說說吧,怎么沒了。”好像真覺得慕辰是過來抱怨一樣,嚴暉轉身在慕辰看不見的地方端了一盤水果回來。
“被人殺了。”
“咦!你不去救人的?”
“我不是去遞消息了么?事情發生的太快了,來不及更多的反應。”
“哦,是不是傻,我記得游戲里是有光腦的吧,發個消息是能怎么樣么?”
“光腦當時沒帶。”
“那是你們自己蠢。”
嚴暉一句一句就這么把天聊死了,慕辰少有的黑臉,他瞪著嚴暉沉默半天,這才道:“明明是你的……”
“我游戲一直這么難啊,你不會真覺得這個游戲是給你們為所欲為的吧?”
一向確實在嚴暉游戲里為所欲為的慕辰沉默了。
“好了好了,你這人真是
,要是只和我抱怨的話,你干脆帶著媚媚一起,我可不想聽你一個人吵吵。”
嚴暉剛說明媚,那視訊下方就傳來了關于明媚要申請視訊的邀請。
“嘿媚媚也打開了,你要一塊么?”
“不了。”慕辰一聽明媚也要找嚴暉,果斷掛斷視訊讓明媚先聊,于是乎,嚴暉下一秒就在鏡頭中看見一個比慕辰還要喪的臉。
“嚯怎么了?自己死的太慘了知道找我?”
“你怎么知道我死的很慘?”明媚立刻磨著牙瞪著她舅舅,果然,她舅舅太惡劣了!
都知道自己死得慘也不安慰一下!
“這不是顯而易見么?”嚴暉指了指鏡頭,“你看看你臉上的表情哦一副‘我死的老慘了’的意思。”
明媚:!!
她舅舅這么多年沒被人打死真的很神奇啊!
“為什么,為什么游戲里的時間會提前啊?”
明媚最后不想和自己舅舅糾結她后面扛著鹿珪去和鹿小瑤他們匯合之后被圍攻力竭身亡的事情了。
游戲里蟲族的忽然提前的行為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都說是改編啦,自然有些地方會不一樣啊。”嚴暉這個理由還不如沒有,明媚是越聽越覺得心塞。
“那你改點別的啊。”明媚已經隱隱有想要撒潑的意思了,雖然她先沒了,但是游戲里最后的結局她還是知道了。
海源星雖然被保住了,但是死傷人數卻比現實中更多。
現實中雖然蟲族得到了防線信息,但是因為外圍戰斗的時間拖延,海源星上的許多人的得到了轉移,但是游戲里蟲族不聲不響地忽然對海源星發動襲擊,導致許多人壓根沒有時間轉移直接死在了偷襲中。
“蟲族不聲不響的偷襲,現實中也沒有啊。”
“有啊,只是針對的不是光羽星域罷了。”嚴暉說著十分殘酷的現實,“只是光羽星域運氣算得上很好,第三軍團信息防護雖然做的不夠,但是他們軍團內部的人出了名的嚴謹,在外防線被蟲族入侵的瞬間就發現了。
不過游戲里既然是改編,做事嚴謹認真我覺得也是有必要讓大家體會一下的。
就算我提前設定好了一切,在游戲開始的時候,其實你們每個人做的事情都在影響著游戲結局的走向的,一切,都是你們所有玩家一起造成的。”
“真的犧牲了……”
出了游戲的天馬望著自己使用暗網獲得的外界消息中,那是關于上一次蟲族入侵光羽星域時犧牲軍人的名單。
豐樹那熟悉的照片和名字出現在上面的時候天馬的眼淚瞬間就控制
不住地落了下來。
“前輩……”
天馬望著那張笑容燦爛的照片,下面還有關于對方的生平記錄,上面寫著因為在光羽星休假恰好在遇見此事,在當地幫忙疏散普通百姓時不幸犧牲。請下載app愛讀app最新內容
天馬,喜歡吃巧克力么?我帶了很多喜糖回來,到時候這些人一個都別想吃,都給你,沾沾福氣
對方的聲音好像還縈繞在他的耳邊,明明互不認識的人,在游戲中只是這樣短暫的相處,天馬也不知道自己這人居然有這么多豐沛的情感。
“都怪我……”
天馬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現實中疏散群眾最后不幸犧牲的人在游戲卻因為他報錯了時間猝不及防死在了星艦爆炸里。
“都怪我……”
天馬紅著眼睛,又將那數以萬計犧牲的士兵名單從頭看到了尾,好像游戲里他認識只有豐樹前輩是真的犧牲了。
這算是不幸中萬幸么?
“原來,這就是前輩的未婚妻?”
天馬看著被其他前輩念叨著的叫做“簡新月”的女生同樣死在了那場戰爭中,上面寫的也很清楚,死于邊境巡邏的偷襲上。
那張在照片上神采飛揚的女生天馬好像在游戲里最后見過,最后好像為了護送一批民眾離開而犧牲……
他們這對戀人游戲里和現實的結局恰好相反,豐樹被偷襲身亡,而他的未婚妻在護送疏散人群時犧牲了。
只是,最終兩人還是沒有逃脫死亡的結局。
“這特么是什么游戲?!”
天馬不可置信地哀嚎一聲,現實中犧牲的人為什么在游戲里還要重新死亡一次?!
要不是他,是不是真的有可能他們能夠等到結局,買房,結婚。
明明知道這是自己看不見的結局,可是天馬還是忍不住這樣的幻想。
也許他真的可以吃到前輩遞給他的喜糖……
他雙手握拳錘著桌子,想起游戲里和現實中的不同地方,時間、進攻方式的變化,而他抓到那些可疑的蟲族沒有從他們嘴里撬出任何蛛絲馬跡就將自己所知道的現實信息隨便套了上去。
“怎么會這樣!?”
“是啊,怎么會這樣……”
天馬猛地回頭就看見和自己差不多憔悴的赤羽此刻站在自己的屋子里,下意識的天馬就想起身逃走卻又被赤羽按了下去。
“我想知道上一次戰爭發生的具體事情……”
赤羽的嗓音沙啞,紅著的眼眶看起來才哭過的樣子。
天馬張了張嘴,想起來赤羽在游戲里的父母,好像和豐樹前輩死在了同一場襲擊中,這場游戲里不是只有他因為后悔而痛哭流涕……
本文網址:/385905/174284098.html,:享受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