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你前夫當年確實是被冤枉的?”
明媚和慕辰聽見她最后這句話,立馬就來了精神,莉蓮自己也知道自己剛才在說什么,于是點了點頭將那件事情說了出來。
“麗薩確實有一個喜歡的人,不過并不是我前夫,而是他的同事。”
麗薩,就是白筱他們角色的女兒。
莉蓮說著吁了口氣,卻道,“只不過蓮娜因為名聲,她一直沒有干直接找那個渣男,每一她都要找個擋箭牌。
甚至是有好幾次單獨找麗薩想做做思想功夫,年輕的小女生沒必要迷戀老男人。沒啥喲對岸了。”
“啊,其實你前夫人品還行?”
“還行吧,在莫娜沒有控制他家暴我的時候還算是個好人。”
不知道如何評價這對糟心的母女關系,明媚和慕辰對視一眼表示閉嘴。
“然后呢?”
“沒什么然后啊,就是麗薩喜歡的那位其實是個人渣,欺騙了她的感情不說,等到我前夫發現的時候她都懷孕了。”
“嘶——那、那時候自殺……”
“嗯,一尸兩命。”
“我去……”明媚說著話聲音也漸漸小了下去。
“他們學校當時謠言傳的太多了,那個人渣又不愿意站出來,麗薩又是百口莫辯,最后想不開而ZS。麗薩和那個人渣的事情我前夫也是被開除之后查了很久才知道的。”
“所以,他某天晚上帶著白筱和元昉去了學校?”慕辰將接下來的故事自動補全,對方點頭,也算是承認了。
“所以,你那一次偶遇白筱他們也是故意的就是了?”明媚想起了白筱說自己見到莉蓮的情形。
“嗯,按道理他們是不會再出現的才是……”
“那你是怎么發現他們不對勁的,還著接近他們。”明媚聽著莉蓮
“那你前夫也沒了啊……”明媚心底居然有那么一瞬對這個NPC升起了同情。愛閱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好像啥也沒惹,啥也沒干,就被扣了黑鍋丟了工作,然后整個人也沒了。
“啊……有點倒霉吧。”
莉蓮有些感慨。
在游戲里她已經快忘記了前夫這個角色了。
就像現實中她的丈夫同樣在她生命里的確實,他們夫妻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孩子不知不覺中受了欺負、心理扭曲他們也完全不知道。
等到她知道的時候,莫娜已經做了很多難以挽回的惡事不說,她的那位丈夫居然頭一次展現了“慈父心腸”將所有的事情用權勢壓了下去,直到徹底壓不下去……
就在明媚他們這邊了解白筱他們扮演的角色過去發生的事情之時,另一頭鹿小瑤神情恍惚地離開了警方在學校建立的臨時審訊室,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
“殺人犯……”
“救命,他們家是有什么殺人基因么?”
“她居然能安然無事的出來?不應該直接被帶走嗎?”
“就是說啊,我可不想和這樣殺人犯在一個學校……”
周圍的“竊竊私語”的聲音可算不上小,見鹿小瑤問這聲音望向她們的時候,眾人又默契的閉上了嘴巴,紛紛掉轉過頭,就像見到瘟神一樣遠離她。
懼怕,又厭惡,濃烈的負面情緒從周圍人的身上散發著,鹿小瑤熟視無睹地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里,裝作無事發生一般倒頭就睡。
鹿小瑤這時候才明白朱利安當初提醒她的話所言非虛。
反派BOSS怎么會對一個另外,對那人好,關心那人,照顧那人,將自己打造成一個遠近聞名的雙邊怪?
對自己的友善行為早已暗中標記了價格。
“你在想什么?”
“想我N、我爸。”男朋友一詞差點脫口而出,鹿小瑤下一秒猛地睜開眼,看著又一次站在自己床頭“嚇人”的莫娜,差點魂都被嚇沒了。
“你怎么在這?”鹿小瑤此刻對對方的表情毫不掩飾的討厭。
鹿小瑤知道自己的表情不好看,但是她是真的不想和莫娜裝下去了。
今早的事情,就是對方對自己的挑釁?
還是說是警告。
“黛西,你還好么?剛剛看你站在審訊室呆了那么久,我還以為……”
“以為什么?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無憑無據的就要抓我?”
鹿小瑤憋著一肚子火沒繼續說什么,只是翻了個身子不再繼續理會對方。
“對了,黛西……”
“什么事?”
鹿小瑤將被子又朝著臉上拉了拉,干脆將耳朵也捂住,根本不想理人!
“早上那個人……是你殺的么?”
“你覺得呢?”鹿小瑤背對著對方不屑地撇撇嘴,反正這死法她就和鹿小瑤說過。不是她自己,那就是白筱。
“我覺得……”忽然間鹿小瑤感受了身上方的陰影越來越大,還不等她有所反應,莫娜已經躺在了鹿小瑤的身邊,將整個裹在被子里的鹿小瑤緊緊抱住,在她小聲說道:“我覺得你真的很厲害,那個死法確實驚艷!”
“鹿小瑤這真是‘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從莉蓮那里回來之后,明媚就直接以二人世界為由放了元昉半天假,和慕辰繼續討論問題。
其中鹿小瑤這個瓜,明媚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為好。
她對BOSS說的那些S人手法,明媚只想說鹿小瑤是真的實誠。
“至少看著還有救。”
“是啊,還沒有證據證明鹿小瑤殺了人,她應該還能撐兩天。”
透過直播間,明媚已經明顯看見了鹿小瑤那張臉上這個寫著地都是疲倦二字,只是也不知道明媚自己這張嘴是不是開了光的。
她上一秒感慨鹿小瑤在撐一下,結果到了傍晚,鹿小瑤一睡醒就看見身旁的床上一張扭曲得青筋暴起的一只爪、呸,手緊緊揪著床單。
鹿小瑤坐起身,看著自己兩只空著的手——很好,床單上的手哪來的?
她的視線順著那個手朝著床邊看去,直減她的床邊地上看見這么一個脖子扭了360°面容朝上的尸體。
嘴巴外翻,像是被什么東西撐開了一般,整張臉嘴巴占了一半。
那黑黢黢滿是血沫的嘴里似乎少了些東西,比如——舌頭。
那背后說人壞話、傳播謠言的死后都要進拔舌地獄的。
什么叫拔舌地獄?
記憶里的自己在那裝作一臉高深,給莫娜描述了一個拔舌地獄里拔舌的場景。
拿一個鉗子將嘴巴撐到最大在用一根彎曲的鉤子伸到嘴里,朝著舌根出狠狠那么一勾,猛地往外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