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有糖吃:、、、、、、、、、
聽了顧云萱這么一說,殷晶晶姐妹幾人眼睛一亮,都迫不及待的點了頭:
“對,對,一定是這樣的,走,我們快去中街那邊找大姐姐和萱姐兒。”
守在中街的閆楓看見有幾個女子小跑著到他身前的時候,當即蹙了蹙眉頭,這是前頭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
“官爺,官爺,您還記得我嗎?剛剛在明月客棧咱們見過的。”
顧云琉急切的抬起頭看向閆楓,實際上,剛剛在另一邊她們已經看見了另一名衙役,但她們當時并沒有看見閆楓和殷紫瑩已經顧云萱。
當看見閆楓身邊也沒有殷紫瑩和顧云萱的身影之時,顧云琉的心直直的往下墜,事情果然跟她想象之中的一般差。
但是既然已經看見了閆楓,她自然是不可能再回去的,有這么好的身份在,她必須要求助一番。
聽見略微有些熟悉的女聲,再看向面前發絲和衣裳有些凌亂,面上有些焦急和驚懼的秀麗女子,閆楓心中有些詫異。
這女子?明月客棧?
他一下子就想起了剛剛從姐姐客棧里出來的時候,姐姐非要拉著他跟那幾位客人說話的事情,只不過那幾位客人當時都戴著帷帽。
面前這女子倒是沒戴,他視線停留在這女子身后,當發現身后的三個女子雖戴著帷帽,但衣裳什么的都是有幾分凌亂的樣子頓時怔住了。
他明明記得,當時不止這幾人。
“官爺,我們的姐妹丟了,還請你幫幫忙,幫我們尋一尋吧!”
果然是出事了,閆楓眉頭一皺,看著面前快哭出來的女子道:“你別慌,是怎么個不見了,具體出了什么事情?”
見閆楓沒有不搭理他們,而是耐心問起來事情的經過,顧云琉心中松了一口氣,隨即便道:
“官爺,我們剛剛在那條街上看雜耍,本來高高興興的。但那雜耍演到后頭的時候,那些人上去卸火圈。
豈料不知為何,其中有一個火圈突然倒了下來砸向了別處,就這么地,所有的火圈都倒了下來滾落下來。
我那妹妹跟我說了一句快走,然后我們姐妹幾個就先行跑了出來了,但我妹妹還有另一個妹妹也還在里頭。等人潮平靜下來我們去尋的時候,卻是沒有再尋到了。”
她說到這里神色之間的驚懼之色更為加重:“對了官爺,剛剛我們在那條街找的時候,不僅僅是我們家兩個妹妹丟了,還有其他人家的女子也丟了。”
閆楓神情一變:“你說什么?”
顧云琉急忙又把要過來的時候那條街上眾人的反應跟閆楓說了,這才有些擔憂的道:“所以我們這不是來找您了嘛!官爺,我們就擔心這事遇上了拍花子。”
聽見這幾個字,閆楓心中一突,隨后先安撫面前的幾位女子:
“幾位姑娘不必擔心,拍花子應當是不可能的,咱們商山縣已經很久沒出過拍花子的事情了。剛剛出事的具體是什么地方,還要勞煩你們帶我們過去走一趟了。”
顧云琉幾人連連點頭,聽見閆楓肯幫忙,心里都松了一口氣。
這邊街上閆楓集結這衙役們向顧云琉所說的事發地點趕過去,那邊的酒樓處,一家三口卻是終于會面。
看著走進來的兒子,蕭頤急忙站起身要拉過他的手:“陵兒來了?快來讓我看看,聽說你感染了風寒,沒事吧?可曾喝了藥?”
手被婦人拉住了,巫陵有些不自在想要抽回來,但奈何婦人看著柔弱,那力氣卻是不小,把他的手拉的緊緊的,另一只手還摸著他的額頭。
看著自己捧在掌心的嬌妻這般那逆子還有些不情愿,衛霆不免冷哼了一聲。
聽見衛霆的聲音,巫陵一下子回過神,他快速的將手收了回來,這才看向衛霆:“她在哪兒?”
見好不容易兒子的神色有點變化,卻瞬間又變了回去,這一切都是因為丈夫剛剛的一聲冷哼,蕭頤不免埋怨的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
兒子好不容易給她一個親近的機會,他這是怎么個意思?
不過此時,衛霆已經被巫陵這般單刀直入沒有半點尊稱的語氣氣壞了,哪里顧得上嬌妻的埋怨?
他拍了拍桌子看向巫陵:“你瞧瞧你這像什么話?來見到父親母親也不曾見禮就算了,一開口就問那小丫頭。怎么,難道我和你母親還比不上那鄉野出身的粗鄙女子?”
聽見衛霆這么說,巫陵的面色當即冷了下來:“我要見她。”
人人都說鎮南王是一代梟雄,心懷天下,為了百姓的,為了大燕朝寧愿換自己的自由在邊關鎮守多年,放棄了京城之中的繁華榮耀。
然而只有他知道,這位在所有人眼中的大功臣并不是什么心懷天下的主兒,但是說他殺心太重卻是真的沒有錯。
那女子真要是落在他手里,只怕真的沒有好下場,自己若是再不出來,只怕那女子就要走上自己最為討厭的道路了。
衛霆見說了之后巫陵仍舊是絲毫不回嘴,更是大怒:“你小子,怎么說話呢?”
“你身為鎮南王,私底下卻暗中到訪封州府齊南府,讓人誤以為你還在鎮守邊疆。如今為了威脅與我,竟然不惜對普通百姓下手,你說我怎么說話?”
明明是盛夏如火的天,男子的聲音清清冷冷,每落下一句,屋子里的溫度就往下降了一分。
待他說完,蕭頤只覺得身上涼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不過此時她可顧不上這些,急忙上前擋在了巫陵面前,對著盛怒之中的丈夫道:
“老爺息怒,陵兒不是那個意思。”
”“來人,把我的軍棍子拿上來!”
“老爺,不可啊!”
衛霆把攔在面前的妻子拉開,手里頭拿著棍子走上前,卻見到一雙清凌凌冷冰冰的眼睛。
巫陵看著面前盛怒之中的男子冷聲道:“真要論起武力,你還不如我。”
聽見這話,衛霆怒極反笑:“你說什么?”
他堂堂鎮南王,還是頭一回聽見這樣的話,什么叫狂妄自大?什么叫剛愎自用?這就是了!
他衛霆鎮守邊疆多年,掌管幾十萬大燕朝精銳部隊,卻還是頭一回聽見這樣的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