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怕傷了人,大家都沒有用武器,武植也沒有。
面對這么多梁山高手,岳飛等人,武植嘴角浮現一抹笑容。
換做其他人不說一個打一群了,這里面隨便挑出一個都能將人打個半死,根本堅持不了一招。
但武植是何人?
他可是開了掛的現代人,渾身五千多斤力量,爆發可以達到萬斤!
不用兵器,也不是他們能抵抗。
周圍禁軍士兵中無論老兵還是新兵都死死盯著眼前一幕。
武植居然還敢迎戰啊?
不說其他,這份勇氣就已經極為驚人。M.ŚŤЖŚŴ.ČŐM
但想要擊敗他們,太難了吧?
然而,武植面色帶著笑容,眾人圍繞過來瞬間,眾人便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從包圍中跳躍起來,兩人高的距離,隨后從魯智深的腦袋踩了一腳落在身后五米的地方。
眾人包圍中,武植跳出去了。
宋江,吳用,無數禁軍倒吸一口涼氣!
跳這么高嗎?
這還是人?
魯智深感覺腦袋被人踩了一腳,一摸頭,轉身看去,武植已經出現在他身后。
魯智深嚇了一跳:“從我頭上過去了?灑家從未見過跳這么高的人……”
呼延灼面色駭然:“速度好快!”
“剛才大人如何跳這么高的,根本沒看清楚啊!”
“嗯,只感覺眼前一花,人就沒了!”
“有這種速度,我們還怎么打?”
魯智深:“大家沖過去,咱們這么多人可不能被打敗了!”
眾人再次群攻而來。
武植沒有躲避,魯智深率先一拳,說是沙包大的拳頭雖然有些夸張,但魯智深的拳頭和臂膀絕對驚人,視覺看上去就擁有一種駭人的強壯力量。
然而,武植直接一拳過去,對擊了一下,哐當。
魯智深直甩手,痛死了。
呼延灼一拳也打了過來,武植一腳掃在他小腿上,小腿劇痛隨后失去重心倒在地上。
這些都是簡單的招式,呼延灼如果面對其他人是可以躲避的,但武植的一腿太快了,他明知道卻無法躲避。
一下就有兩個人內心驚懼。
接下來嘛就簡單多了。
武植見招拆招,蠻力發揮,或是拳頭,或是腿法,拍擊在眾人的胸膛,肩膀,腿部,只要挨一下絕對會倒下。
砰砰砰砰!
武植在人群中十幾個回合下來,這些梁山好漢都不是他對手,即便他們聯合,也抵擋不了武植的強大力量。
有時候五六道拳頭過來,武植躲避不了,眾人也以為必中,這時速度的優勢顯現,武植居然其妙的躲避開來繞道后方進行攻擊。又倒下好幾個。
于是乎,沒有打多久,十幾個人全部一個個倒在地上,或者是被撞飛了出去。
這些人都是軍中猛將!
然而,他們在武植面前,摸不著他的人,也無法和他拼力量。
武植就如同泥鰍一般劃來劃去,你找不到他的人,他卻可以攻擊到你,且力量驚人。
不一會兒,地面都躺著橫七豎八的梁山好漢。
魯智深已經被武植一拳轟擊肩膀,整個人砸飛了出來。
在場眾人原本以為他們是武植對手,結果并不是這樣。
不敢想象,大宋的武相除了有文才,在武道上也恐怖到這般地步!
魯智深搖搖頭,感慨道:“我魯智深一生從未覺得有人在武力上能勝我多少,今日和武相交手,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灑家不是對手啊!”
魯智深之前還是能打幾下的,現在武植認真了,他又敗了。
來自魯智深的震撼情緒9
“武相的功夫,絕對經過很多年訓練,否則不會有這樣的能力!”
盧俊義剛才也被武植一腳踢飛,此刻站起來臉色蒼白,眼中只有那一臉平靜甚至都沒流下一滴汗的武植身上。
武植看起來并非那么壯闊,還是一個年輕人,但就是因為如此才顯得讓人難以置信。
來自盧俊義的駭然情緒8
宋江:“武相贏了?”
來自宋江的佩服情緒9
吳用也點點頭。
手中折扇都沒了,他平日都是站在那里,手中折扇晃動,顯得自己仿佛軍師風范,如今被眼前一幕震驚,他手中扇子掉落在地上也渾然不覺。
這一點都不夸張,對于這些梁山中人來說,他們見過的高手多了,也知道人的實力大約有一個極限。
如果有人告訴他,世間上有這樣的人,他一定會覺得此人在說謊。
現在吳用親眼所見。
不由得看向武植!
難怪武植能建立這么多功勞了,他根本不是一般人,這是千年難遇的大才啊!
岳飛:“武相的功夫爐火純青,估計自身也是天生神力,堪比天神下凡啊!”
花容點點頭:“這么說來,我們這最強的就是武相了!”
來自岳飛的佩服情緒7
來自花容的震驚情緒7……
而四周的士兵,此刻早已經歡呼吶喊了起來,他們的目光灼熱,充滿了敬佩,震撼,難以置信,整個現場聲音震天,場面驚人。
武相太厲害了!
真牛啊!
那些士兵激動的吶喊,此事著實刷新了他們對于武功的三觀。
花子虛感嘆道:“武兄的實力一直未曾全部展現……”
一個擁有如此能耐的人,卻很少顯露他真實的實力,的確讓人驚嘆。
來自花子虛的佩服情緒9……
此刻。
魯智深忽然想起來上次在寺中他和武植切磋過,打了好幾個回合,現在想來應該是武植讓著他的。
不由的羞愧拱拱手:“上次寺中,咱們還能打個相當,甚至剛才的比試也能過幾招,只是這么多人一起,大人卻寥寥數招就將我的攻勢瓦解!
原來武相一直有所保留,如今才算知道大人的實力。
以后,灑家有機會還得討教討教,希望武相能有時間教導我們這些軍中兄弟啊!”
武植點點頭:“這都是小事,誰若是有武道上的困惑,盡可來找我!定知無不言!”
上次和魯智深比拼,固然有所留手,但和現在自身實力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
武植剛才其實也展現了大部分實力,不然還真壓制不了。
這些梁山人還是相當強的。
這些人對于武力,如果和其他人比試輸了,內心絕對不服氣,不大戰個四五次全輸,根本不可能徹底服。
武植卻讓他們心服口服。
為何呢?
因為武植不是險勝,而是實力碾壓!
每次和武植碰著,武植的拳頭力大無窮,讓他們疼的受不了,加上速度誰也抓不到,雙方不在一個層次上。
他們知道這點,所以是心服口服。
也更加臣服了!
叮叮叮……
聽到腦海中的情緒值不斷飆升,武植笑道:“諸位沒受傷吧?”
盧俊義拱拱手:“武相分寸把握的很好,雖然擊敗我等,卻并無一人受傷,這也證明了大人您爐火純青收發自如的好功夫……”
軍中此刻熱鬧起來,武植今日也盡興,便是讓軍中添加了一些肉食和酒水。
眾人聽到這消息,全部歡呼起來。
軍中之人埋鍋造飯,好酒好肉,即便是到了夜晚也熱鬧不凡。
大宋軍隊的伙食相當不錯,何況是禁軍中的精銳。
加上武植也夠大方,反正國庫現在有錢,宋徽宗也完全不管這些事情。
穩定軍心,伙食方面也很重要。
眾兄弟們喝的臉紅脖子粗,魯智深因為打架沒打過武植,所以他們一商議,要將武植給灌醉。
他們底下商議的時候,還帶著一點奸笑。
結果呢?
武植連喝三十三碗不醉,旁邊柴進,盧俊義,宋江吳用等人喝的叮當大醉了。
“大人……大人真是好酒量啊!比武倒也罷了,喝酒都這么厲害,讓我等汗顏吶。”
盧俊義說完最后一句話,便是倒下。
嘴里還在喃喃自語。
魯智深更是呼嚕大睡,口中還喃喃自語我沒醉,再來一碗。
他們都喝不過武植。
因為武植的身體好,他喝了酒之后連續不斷的上廁,很快就排光了,可以說只要武植不想醉,他就醉不了。
于是乎,這群人都被武植喝倒。
眾人本來想要將武植灌醉,結果自己倒是先倒下。
宋江一張臉喝成了猴子屁股,一動不動……
第二天。
武植從李清照的被窩中早早醒來,右手摟著李清照,思維著什么。
“老爺,昨晚睡得好嗎?”旁邊柔聲傳來。
“嗯,很輕松,怎么,這么早醒了,不多睡會?”
“老爺醒了,我就睡不著了……”
李清照滿臉幸福,武植笑了笑,忽然覺得自己在大宋的日子,著實挺不錯的。
要什么有什么。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小舞的聲音:“老爺,門外趙三說有人求見!”
“哦?誰啊?”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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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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