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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大道,成千上萬,不可計數。大道三千,萬道之力,其實是虛指,表示道很多。
而這些道再兩兩結合,三三結合,最終結果如若繁星,數都數不清。
斬道這一步,便是明悟己道,讓自己的道從諸般道則中斬出來,成為自己獨特的道,為以后晉升為皇道法則打下基礎。
或許,還要與自己的信念結合,兩者一體。
每一個古皇大帝,都是唯一的,都有自己獨有的皇/帝道法則。
在這一步,姬從心很有優勢,他有太上元神,可稱作偽先天道胎,或許比真正的先天道胎還要厲害。
對諸般道則的領悟,遠超他人,甚至借助太上元神,可以直接看清諸般道則。
比其他人有利的多。
他想要斬道,姬從心感覺自己隨時可以,他對很多道的領悟已經達到足夠深入的水平。他可以隨時選一條或者多條,進行斬道。
但就是因為選擇太多,姬從心有些迷茫。
道……還有自己的信念,究竟是什么?
古之大帝,古皇天尊,大都相信自己無敵,可以戰勝一切,再大的困難,他們相信自己也可以克服。
他們都有一種有我無敵的氣概。
自己也要像他們一樣嗎?總感覺怪怪的。
難道將來對敵的時候,要大喊一聲:“吾為從心,當鎮世間一切敵?”
而且,那么多無敵的古皇、古之大帝,都煙消云散,數百萬年漫長的歷史,不見一人能成仙。
古皇天尊古之大帝,將他們放在一起,分個勝負,誰人才能贏?
“喂!小兄弟,我見你都坐這里半天了,干什么?”
姬從心坐在一條小溪邊,化作了一個尋常青年,相貌普通,看上去只有二十四五歲。
看天際云卷云舒。
忽然,一道女聲在他背后響起。
姬從心回頭去看,發現是一個女子。
相貌普通,臉有些黑,個子挺高,穿著破舊的麻衣,年齡在二十五六。
差評!怎么不是妙齡少女?
姬從心心中吐槽一聲。
“我在想,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姬從心一笑。
“想這么多有的沒的干嘛?我看你也不是富裕人家,有這閑工夫找個活爭倆銅板不好?而且看樣子你也不是本地人,你是何方人士?”
女子問道,仿佛想要將姬從心祖宗十八代都問出來。
“你想干嘛?嫁給我啊?”
姬從心反問。
女子一下子羞怒了,罵了一聲就遠去。
姬從心笑笑,沒有理會。
想了想,他步入了所在國家的都城。
這個國家名燕,東荒大大小小國家數不勝數,都不強大,不能與中州的不朽皇朝相提并論。燕國只是其中之一,沒有半點兒稀奇。
靠著一斤源石的賄賂,姬從心當了燕國皇家圖書館的管理員。
時間一晃,便是一年過去。
姬從心也不急,斬道境界,能十年突破,便已經足夠快了,古之大帝少年時也就這個速度,甚至比這還慢。
能五十年突破,便是當世最頂級天驕。
能五百年內突破,未來成圣有望。
一年時間,姬從心就當自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靠著凡人的技藝傍身。
“世間行業,千奇百怪,不可勝數啊!”
姬從心合上一本書,感嘆。
這是他看的第十萬八千六百五十七本書。
一年來,他看過很多書,也學過下各種棋,學過寫字,學過騎馬,學過射箭,學過放風箏,學過跳繩,學過廚藝,學過駕車……
行業好多,他資質愚鈍,靠著超人一等的神識,再加上世間有限,也就混個燕國數一數二的水平。
而他沒涉足的行業,還有很多。
“吾生也有涯,而知無涯。”
“知道的越多,懂得越多,不懂的也就越多。以我現在掌握的道痕,只是那滄海里的一滴水,渺小可以忽略不計。”
“難道要以我現在的水平,去決定我未來的路嗎?”
姬從心思考著,他的本尊利用太上元神溝通萬道。
他也不待在燕國圖書館了,找了頭牛,躺上去,漫無目的的亂逛。
向先賢學習。
一轉眼,又是半年光陰過去。
姬從心依舊在大能第九個小臺階,沒能突破,但他的雙眸更加明亮,內部似乎有日月星辰。
夜色降臨。
繁星掛在蒼穹。
姬從心躺在牛背上,正在睡覺。
牛慢悠悠的走,這段時間,原本一頭很普通的黃牛,已經開辟了苦海,否則還要給黃牛找草吃,太麻煩。
黃牛靈智大漲,自然知道這是機緣,于是他馱的姬從心安安穩穩,沒有一絲顛簸。
深怕打擾了他背上的貴人。
忽然間,姬從心睜開眼睛。
這段時間,姬從心一直在思考,如何斬道,以及未來他的路。
以往原先模糊不清的想法,漸漸有了一點兒思緒。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誰人能無敵?
就算古之大帝,古皇,也要埋骨。
他姬從心不求無敵于世,只求能不斷進步。
一步一步,逐漸變強,直到爬到最高……
或許,沒有所謂的最高。
畢竟天外有天的道理,小孩都知道。
“那……斬道的話。”
姬從心的眸光,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的識海,如同出現了一副畫。
畫上,沒有一物,是一張白紙。
忽然間,有他已經領悟的道的虛痕,銘刻在畫卷上。
將畫卷占滿了。
姬從心臉色不變。
漸漸的,這些道所占空間,越來越小。
最終,相比與整個白紙,只剩一點點。
如同滄海里的一粒明珠。
很小很小。
但畫卷內部的力量,全都集中在這一粒明珠上。
“我的路,在腳下,如今所學,只不過滄海一粟。我遲早有一天,要悟透天地本源,世間萬道。”
“諸般道則,擺在我眼前,我要不領悟,豈不免得浪費?我已經有了太上元神,要不選這條路,怕是該被天打雷劈。”
姬從心在心頭自語。
此刻仿佛有一柄神劍,對著姬從心斬下。
畫卷上——只是道的虛痕。
真正的道,他可沒有本事弄在畫卷上。
當然,兩者是有聯系的。
轟隆隆。
忽然間,頭頂雷聲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