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白:、、、、、、、、、
看到這些丹方,顧叔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成為地級丹師后,他已經學習了相對應等級的丹方,所以此時的眼界已經非當初可比了。只是因為時間關系,那些丹方他還沒有全都上手,需要時間和材料才能一個個煉制出來。
可這不妨礙他去看。
江楚給他的這些丹方,何止千金萬金啊!除了有少數幾張丹方的藥性似乎和現有的某些丹方相似外,剩余的全都是他未曾見過的!
身為一個丹師,能拿到這些東西他怎能不激動。
“楚楚啊,這些丹方,如果你拿出去拍賣,少說也能賣到十幾萬晶石。”顧掌柜手不穩的把它們合起來,遞給江楚,“我不能收。”
“顧叔,你和爹娘的交情,還有對我的照顧,足以讓我把它們交給你。”江楚搖搖頭,“我們之間不用客套,你就收下便是,我只希望你能變得更厲害一些,成為當今最高等級的丹師。”
她還年輕,要那么多錢干什么?
要說賺錢,這些丹方的價值又怎么能跟玉泠心相比?
相比于錢,人,才是更加重要的。
顧叔受年紀還有身份背景所限,已經比別的丹師弱了一步,他沒有所謂的家族和勢力來扶持,除了花錢買之外也沒有別的獲得新丹方的途徑。
現在雖然進了丹師公會,可是終究是晚了很多。
而且那些高級的丹方,永遠只會保留在少部分人手中,不會輕易流傳在外。
就像顧叔,他這輩子的所學也不會輕易告訴別人,只會收下弟子后才會傳授。
這樣傳承的優點是,可以按支按脈的發展下去,不會落入外人之手,還能可能把你這一脈發揚光大,青史留名。
缺點就是,如果傳人不爭氣,那只會一代比一代差,還會伴隨著傳承丟失或者中斷的情況出現。
這也是為什么丹方陣法等越來越少的原因。
可面對這種困境,卻也沒有太好的方式,這不是一人兩人就能改變的,除非所有人都愿意公開分享。
江楚也管不了別人,她只想自己身邊人能好好的,這些丹方若是能助顧叔把那些欠缺的補足,那她覺得這相當值得。
“我一定盡力。”
顧叔拿著丹方的手微微發緊,鄭重承諾。
江耀重回龍吟團的事他聽說了,也有些擔心,因為賞金獵人這活太危險了。
雖然這確實是個高風險高收益的活計,可是對于親人朋友來說還是難免揪心。
自己以后就安心鉆研丹術,然后多制一些藥送給江耀備著,這樣不管他遇到什么傷勢也能第一時間穩住了。
自己越強,那自己身邊的人就越安全。
在這一刻,已經不年輕的顧掌柜突然又重新擁有了斗志,就好像自己還是個毛頭小伙子一樣。
他低頭又看了一眼江楚的丹方。
這些丹方里有兩張只是粗略一看就給他帶來了很大的震動,不是丹方藥效,而是藥材藥性的搭配。
就好像給他重新打開了一道大門,讓他對丹方這東西有了新的觸動。
好好研究一下,吃透它,說不定自己也能自創出新丹方!
江楚看他愿意收下,這才欣慰的笑了。
接下來的幾天,每兩天江楚都會喬裝打扮一下,在路上蹲守祁紹的出現。
她也不干別的,只是遠遠看他一眼,把小字看在眼中。
中途又有一次有用的線索,她也按照跟總院長約定的那樣給那個賣漿餅的遞過去了。
就這樣送了三次后,江楚啟程出發了。
對卦師來說一個相當重要的日子——卦師大比,到來了。
卦師大比,本名是青洲卦術交流會,四大學院的卦院學生是必然會參加的,那些卦師門派的弟子也是,至于別的勢力還有一些自由人士,如果想參加的話就去要一些掛靠名額,或者花錢買名額,也同樣能前往。
可以說但凡是個正經卦師,而不是那什么算卦半仙,都會想方設法的前往。
這對卦師來說是個少有的大型盛會了,也只有在這一天,他們這些平時被所有人忽視的卦師才會得到大家的片刻關注。
哪怕是普通人,在這幾天也會互相打聽一下——
“唉,那個卦師交流會,誰得了第一啊?門派里墊底的又是哪個?”
卦師交流會的地點就在洲府,江楚去的時候是和娘親一起的。
“正好,帶你看看咱們的新家。”娘親笑道。
她半倚在雪睛獸車里,手支著頭,滑落的衣袖露出了雪白的手臂,皮膚嬌嫩的一點也不輸給年輕的江楚。
江楚這一次要去比三天,每天都只比上午,下午則是用來讓他們核算成績的。
大多數人都是從外地趕去的,這幾日洲府的客棧都會漲價。
但江楚她們不用住客棧,正好趁著這幾天住一下新家。
妻子和女兒要出門,江耀則是還要處理龍吟團里的事,就讓她們乘坐雪睛獸車過來了,這樣若是這幾日要出門也會方便一些。
雪睛獸車這種東西在雨瀟城是稀罕物,但是在洲府也就算不上什么了。雖然同樣是少數人才有的獸車,可是隔三差五就能見幾輛不同的,不像雨瀟城一樣一兩個月都難得一見。
這樣正好,不會太過扎眼,引人注目。
“娘,是新家漂亮,還是老宅漂亮呀。”
江楚玩弄著胡映月的頭發,給她胡亂編著小辮子。
胡映月也不介意,隨她去玩,“新家更精致一些,沒有老宅那么大,不過也不算小,就布置來說我更喜歡新家。”
“娘親喜歡,那我也喜歡。”江楚笑說。
“真是我的寶貝女兒……車怎么停了,到了?”
胡映月動作頓了一下,坐起身子,然后掀起了車簾。
只看了一眼,她就知道還沒有到洲府,車子還在官道上。
但是……前面地上怎么躺了個人??
“張叔,這是怎么了?”
胡映月詫異的問車夫。
“夫人,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正趕著車,可這個人他就突然從旁邊躥出來了!”車夫結結巴巴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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