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架子:、、、、、、、、、
姜山覺得頭疼欲裂,耳邊還有人一聲聲的喊著自己公子,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人喊他公子,記起來倒是有一個人一直喊他公子,那是個素未謀面的女子,當他知道這位姑娘竟然是古代人的時候,還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后來聊著聊著發覺這位姑娘說的都是真的,在一天天的傳信中,讓他也有不一樣的心動。
姜山微微的睜開眼睛,只看見燭火,還有舉著燭火的...古代女子,讓他心里一驚,難道他還是在墓里,撞見女鬼了?
“公子,你可算是醒了。”顧婉蓉松了口氣,將燭火放在一邊,“我真害怕你醒不過來。”
姜山大腦一片混亂,借著燭火才看清楚,這里好像是個女子的閨房,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你,你是誰...”姜山看著她有些驚訝,“你是古代人?”
“古代人?”顧婉蓉只在和姜山傳信的時候才知道這個詞,“公子是否姓姜名山?”
“正是,姑娘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姜山道,“難不成你是...”
顧婉蓉點頭,“我就是顧婉蓉,一直與你傳信的人。”
“你不是在大淵朝?”姜山環顧四周,“難道這里就是大淵朝,我到大淵朝來了?”
“是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我手里的玉案突然發光,之后你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顧婉蓉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玉案?什么玉案?”姜山問道。
顧婉蓉起身,從桌子那邊的寶盒里面拿出來玉案,遞給姜山,“就是這個。”
姜山仔細看了一眼,“這個好像在哪里見過。”
“你見過這個?”顧婉蓉道。
姜山點頭,“但是不記得在哪里了,這個是你的嗎?”
顧婉蓉搖搖頭,“不是我的,是我在寺廟里面,做了個夢,突然出現在我的跟前。”
“做了夢?就有了這個?”姜山道,“是什么夢。”
“我不知道,好像是在一個墓里。”顧婉蓉道,“那時候我很害怕,還有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我當時還看見這個玉案就在棺材上,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是一場夢,可是這塊玉案居然在我的床上,我能跟你傳信也是因為這塊玉案。”
“墓里?”姜山想了想,“是不是三圣娘娘的墓里。”
“那我就不知道了。”顧婉蓉搖頭,“我也不清楚那是誰的棺材,當時害怕也沒看清楚,就記得墻上好像有一幅畫,畫上是個人。”
“是個女人,手上還拿著這塊玉案是不是。”姜山繼續追問道。
“不記得,沒仔細看。”顧婉蓉當時只覺得陰森森的,哪里敢仔細看,也就掃了一眼。
姜山道,“難道你夢見的和我遇難的是一個墓。”
“遇難?”顧婉蓉道,“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是怎么成這樣的,突然就過來了,這幾日我也沒有收到你的消息。”
“不瞞你說,我這幾日跟隨別人一起下墓,這也算我的一個愛好。”姜山道,“可是沒想到這個三圣娘娘墓有些奇怪,就好像是一個迷宮,我們在里面轉了好幾天,這期間遇到了很多的事情,手機也沒有信號,后來我們一群人走散了,我那邊不小心從一個洞口滑落下去,意外的找到了三圣娘娘的主棺,還看見了一幅畫,畫上面是金光閃閃的三圣娘娘,左手上持著寶戟,右手上拿著一塊類似這個玉案的東西,正在凝望,下一秒我就好像被吸了進去一樣,就昏迷不醒了。”
“然后你就出現在我這里了?”顧婉蓉道,“這也太奇怪了一些。”
“是啊,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有這樣的經歷。”姜山道。“從遇見你開始,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我也是。”顧婉蓉低聲道。
姜山沒聽見,“你說什么?”
“沒什么。”顧婉蓉道,“那你要怎么回去呢,這里好像不是你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可能還要靠著這塊玉案了。”姜山看著手上的玉案,也不知道它把自己帶到這里到底是要讓他干什么。
顧婉蓉道,“這個玉案有時候靈,有時候又不靈,說不定哪天就靈驗了。那你就帶在身上吧。”
“可這是你的東西,我怎么能要。”姜山搖頭。
顧婉蓉道,“現在它對你的幫助最大,還是你拿著吧,再說這也不完全是我的東西,說不定他能助你回去呢。”
“讓我意外的是,能夠見到你。”姜山道,“以前一直都是在兩邊傳信,也沒有機會見到,這次可算是見到你了,這讓我太高興了,也算是意外之喜。”
顧婉蓉看見他盯著自己,有些微微臉紅,側過臉去,“我也也沒什么可看的,不過就是個俗人罷了。”
“此言差矣,我從未...見過你這個好看的女子。”姜山聲音略帶感情,他總算是見到了心心念念的姑娘。
顧婉蓉的臉更加通紅,她捂著臉頰,“你胡說什么呢,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明日再做打算,對了,我和云芝只能幫你處理胳膊上的傷,別的地方還需要你自己處理。”
“這里燭火微暗,我也看的不大清楚傷口。”姜山道,“不好處理。”
“那就明日吧,讓人給你找一身衣服,洗洗換身干凈的衣服,再處理傷口吧。”顧婉蓉道。
姜山道,“也好,這是你的床?”
“嗯。”顧婉蓉道,“你突然出現,我也不好把你帶到別的地方,要是讓別人看見了總歸不好。”
“多謝你,不過我占了你的床不太好。”姜山起身。
“你身上有傷就睡這里吧。”
“可是你沒地方睡了。”
“我睡前面。”顧婉蓉道,“你先休息吧,有什么話明日再說吧。”
姜山道,“多謝你,婉兒。”
顧婉蓉聽他喊自己的小名,更是不好意思,快步走出了內房。
等去了前面,顧婉蓉的心還沒有平復下來,面色緋紅,一口氣將桌子上涼了的茶喝下去,才覺得心情平復了一些,可面上還有些發燙。
云芝已經在榻上睡得香甜,顧婉蓉也沒去喊她,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腦袋,不知道在想著什么心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