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架子:
夜色的迷霧中,隱隱有些滲人,兩個人提著燈籠,尋找迷霧之中的陣法。
月亮已經掛在半空中,過不了多久就會到了子時,那時候就是陣法顯現之時。
“這里。”凌初看著腳下的陣法,本來就在迷霧之中,夜色更是難以尋找,找了半會兒才找到。
葉似錦道,“現在咱們就要在這里等著了。”
兩個人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在陣法旁邊干等著,一直等到子時。
可是陣法什么都沒有顯現,讓葉似錦一陣失落,“難道這個陣法沒用了?”
“別著急,再等一等。”凌初道。
葉似錦和凌初兩個又等了好一會兒,葉似錦都快放棄了,感覺這陣法應該不是月圓之夜的緣故了。
“葉葉。”
凌初的一聲喊,讓葉似錦回過神來,就見眼前的陣法散發著隱隱的藍光,就像是當時她在竹林的那口井的陣法一樣的顏色,冒著同樣的藍光。
“果然有用。”葉似錦緊緊的抓著凌初的手,兩個人都站在了陣法之中。
藍光包圍了兩個人,很快兩個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迷霧之中。
凌初和葉似錦站在一片白光之中,而后慢慢顯露出眼前的景象,但并不是現代。
葉似錦看清楚周圍的環境,“這里好像還是...”
“顧府。”凌初道,“我們沒有離開。”
“什么?難道這陣法就是個傳送點,把我們直接傳送到顧府?”葉似錦有些失望,弄了半天還沒有出去。
凌初道,“看那邊的桃花。”
“桃花?”葉似錦才看見這院子里一株盛開的桃花樹,“桃花好像是三四月份開吧,可我們那時候應該是在十月份,早就過了花期了吧。”
“我們應該是跳過了之后的時候,直接來到了第二年的三四月份了。”凌初道。
葉似錦道,“這也太奇怪了一些,那咱們現在應該怎么辦?按理說我們應該離開顧府有一段時間了,要是再出現她們的跟前也不合理。”
“有人來了。”凌初聽見了腳步聲。
葉似錦想要趕緊躲在假山后面,可是沒想到竟然直接穿了過去,當場愣在原地。
“葉葉...”凌初也發覺了奇怪。
“我...穿石頭了?”葉似錦想起來剛見凌初的時候也是這樣,那時候還能穿墻呢,“那咱們...”
后花園里面兩個小丫鬟有說有笑的,直接就走了過去,好像壓根就沒有看見他們一樣。
“她們看不見我們?”葉似錦道,“那也就是說我們是虛擬的?”
凌初握著葉似錦的手,“但是咱們相互之間還是實體,能夠觸碰。”
“還記得我以前第一次去你那里的時候么,也是穿墻而過,就好像我的靈魂在飄蕩。”葉似錦道,“看來這也是玉案弄得鬼了。”
“估計還想讓我們接著看下去吧。”凌初道。
葉似錦嘆氣,“又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葉似錦比較熟悉顧婉蓉的院子,她和凌初兩個人穿過花園的時候,偶然遇見一個正在修理花草的人,覺得有些面熟,就停了下來。
“你覺得他有沒有在哪里見過?”葉似錦問向凌初。
凌初瞇起來眼睛,“長得很像...太爺爺,姜山。”
葉似錦拍手,“對,我就是這么想的,難道說太爺爺...已經過來了?他是怎么過來的?又是怎么當上花匠的?”
“不知。”凌初道,“我們先去看看玉案吧。”
“好。”
葉似錦熟門熟路的去了顧婉蓉的院子,從丫鬟的口中得知顧婉蓉去往宋府做客了。
來到顧婉蓉的門前,葉似錦說了一聲冒昧了,就拉著凌初直接穿墻過去了。
“玉案就在這個寶盒里面吧。”葉似錦自然是十分清楚認識這個寶盒的,在自己的梳妝臺跟前那么久,“可是咱們怎么看,一伸手肯定就穿過去了。”
“試一試吧。”凌初伸手搭在寶盒上,意外竟然發生了,手沒有穿過寶盒,反而切切實實的搭在上面。
“又變成實體了?”可是葉似錦伸手去摸身邊的簾幔的時候又穿了過去。
凌初道,“應該是玉案的作用。”
葉似錦也把手放在寶盒上面,果然也沒有穿過去,“玉案就在暗格里面吧。”
一打開暗格,里面的玉案就在發光,凌初伸手拿了起來,玉案的光芒更加強烈。
一幕幕就像是走馬燈一樣展現在兩個人的面前。
自從葉似錦走了之后,顧婉蓉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她準備的銀子盤纏,看見葉似錦都沒有帶走,不免擔憂,更是連個貼心的人都沒有了。
顧夫人對青葉憑空消失有些驚訝,可是晚上院子門都鎖著在,守門的婆子說沒用人進出,那么青葉是怎么消失的?
顧夫人也懷疑過顧婉蓉,是她放走的,可是門又是鎖著的,就算幫忙也得從門口走。
更令人疑惑的時候那個姜護院,也是一言不發的就離開了,不見了蹤影,可是院子里什么東西都沒帶走,顧老爺送的金銀更是一文未取。
連續失蹤了兩個人,這讓顧府議論紛紛,難不成有鬼不成。
顧夫人嚴令禁止有人談論鬼神之說,對外只說青葉是家里人接走了,那個姜護院是有事兒離開了。
顧明遠知道青葉走了之后,捶手頓足的,還懷疑是不是張秀蓮把她給暗里弄走了,大罵了張秀蓮一頓。
張秀蓮也覺得委屈,她壓根就沒碰過青葉,面兒都沒見到,怎么誣賴是她弄沒的。
不過顧夫人還是替顧明遠納了側室,出身不高,勝在長得好,也聽話,顧明遠很快就投入到這個新納的側室身上了,至于什么青葉不青葉的都拋之腦后了。
張秀蓮雖然憤憤不平,對這個側室很是不滿,可也知道自己無子,只能把這個委屈先吞下,先生個孩子才是最要緊的事兒。
顧婉蓉有些悶悶不樂的,原本葉似錦在兩個人還能說說話,現在又是一個人,時常還要聽她母親說那些話,又有謝家的親事壓在她的身上,讓人心中怨憤都悶在了心里,她還是繼續把不高興的心思都寫在了紙上,紙那邊依舊是是句句有回音,溫柔的開導她,讓她的心也一步一步沉淪,更加柔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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