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華一看見顧婉蓉就喋喋不休的說起來姜護院的事情,“之前我說的話都不作數,那個第一美男子算什么...”
“好了好了。”顧婉蓉有些無奈的捂住宋樂華的嘴巴,“一進來就聽你說個不停的,我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就算是再好又能怎么樣。”
宋樂華道,“以前你們家有這樣的人物怎么還藏著掖著的,好歹讓我看看。”
“我可不想聽你再說了。”顧婉蓉坐在葉似錦的跟前,“這又瘋了一個,難道這姜護院就這么神奇不成。”
“這下子我可算理解云芝的心思了,怪不得一直這么念念不忘的。”宋樂華道,“我這一趟可算是沒白來啊。”
宋樂華一直待到天色快黑了才離開,心里還惦記著那位姜護院,可到底她是個女孩子,去偷看別人也不是什么好事兒,只能先離開了。
晚上,葉似錦看見凌初又笑著說了今天的事情,摸著凌初的臉,“可惜,你是我的了。”
“有人。”凌初壓低聲音,抱著葉似錦,“就在窗戶下。”
葉似錦有些詫異,這里可是顧婉蓉的院子,應該不會是顧明遠,他還沒這么大的膽子,那會是誰偷聽。
“還在不在?”葉似錦詢問道。
凌初點頭,葉似錦悄悄的往窗邊走過去,趁其不注意,一把推開窗戶,撞到了一個人,那人起身就要跑。
凌初拿起來桌子上的茶杯直直的扔過去,那人倒在了地上驚呼。
葉似錦提著隨后就往外去了,凌初也慢慢的隱了身形,避免旁人看見。
“你?你在這里做什么。”葉似錦照亮了躺在地上的人的臉,她剛才被凌初一打,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松兒道,“青葉姑娘,我就是路過,聽見您屋里有動靜,以為有賊。”
“我看你才是這個賊吧。”葉似錦道,“說吧,為什么偷偷摸摸的。”
“青葉姑娘你誤會了,奴婢真的沒有做什么事情,只是路過而已。”松兒道。
葉似錦道,“你知道我現在要是把你送給顧小姐,你可能今晚就要被趕出府去了,可比現在的下場還要嚴重,若是你能夠老實交代,說不定我還能放你一馬,你自己看著辦吧。”
“別,青葉姑娘別把奴婢送給小姐,奴婢說,奴婢什么都交代。”松兒道。
“快說,別耽誤我睡覺的時間。”葉似錦道。
松兒哭著道,“奴婢是夫人派來的,她說讓我好好的看著青葉姑娘你,看看你平常都做些什么...干些什么,然后去匯報,別的就什么都沒有了。”
“顧夫人沒事干看著我做什么?”葉似錦道,“你可別跟我說假話。”
“奴婢不敢說假話,真的是夫人讓我來的。”松兒道,“她只讓我看著青葉姑娘您,別的什么吩咐都沒有了。”
葉似錦道,“既然你說了,那我也信守承諾,這次放過你了,今晚上就當沒這回事兒了。”
“多謝青葉姑娘,多謝青葉姑娘。”松兒發覺自己還是不能動彈。“青葉姑娘我動不了。”
一個石子飛來,松兒只覺得身上一疼,可是又能活動了。
松兒趕緊跪在地上,“多謝青葉姑娘放過我。”
“好了回去吧。”葉似錦看她也說不了更多的事情,就讓她直接離開。
松兒飛快的走了,葉似錦這才回了屋里去。
“沒想到顧夫人開始派人監視我了。”葉似錦道,“看她是想抓住我有什么破綻和把柄吧。”
凌初道,“她不相信你的身世。”
“不是,應該是想拿捏我,好讓我嫁給顧明遠。”葉似錦道。
凌初眼里閃過殺氣,“又是這個顧明遠...”
“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葉似錦安撫凌初的情緒,免得他一上頭把人給殺了可怎么辦,“咱們現在是在玉案里面,也不能隨意的動人,更別說殺人了,說不定會有什么事情,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有把握。”
“你自己小心一些。”凌初道,“別低估了有些人的狼子野心。”
“我知道啦,再說我身邊不是還有你么。”葉似錦道,“你會一直在我身邊的。”
第二天,葉似錦就找到云芝,她是專門管這些丫鬟的。
“青葉姑娘,您丟了東西?”云芝道。
葉似錦點頭,“昨晚上睡著之后模模糊糊的感覺有人影,當時也沒在意,誰知道一起床的時候,桌子上你們家小姐送給我的玉鐲子不見了。”
“還有這事兒?”云芝氣憤道,“這個爛了手的黑心肝的,竟然敢半夜偷東西,合該打死才是,青葉姑娘,你可看見了是誰。”
“那時候天色太黑了,沒瞧仔細。”葉似錦道。
顧婉蓉從門內出來,她碰巧也聽見了這事兒,道,“那時候咱們院子應該已經是關門了,外面的人也進不來,想必就是咱們院子里面的下人了,云芝你帶著云雁去問一問,咱們院子里攏共也就這些人,看看有沒有半夜都沒回來的。”
“是,小姐和青葉姑娘放心,我肯定能幫著查出來的。”葉似錦道。
云芝和云雁把小丫鬟和婆子們都召集起來,除了昨晚上守夜的,還有沒有看見半夜沒回來的。
“我看見松兒昨晚上著急忙慌的跑回來。”穗兒說道,“問她她也不說,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松兒一聽到,臉色頓時就變了,以為是昨晚的事情被發現了,“我那時候內急才出去的,回來的時候看天色黑漆漆的有些害怕才跑回來的。”
云芝看她的臉色感覺有點奇怪,怎么感覺慌慌張張的,她跟身邊的云雁說道,“你去她屋里找一找,看看有沒有青葉姑娘丟失的玉鐲子。”
“我知道了。”云雁點頭,悄悄的離開了。
云雁直奔松兒的屋子里面,果然掀開枕頭的時候,玉鐲子就在下面,這玉鐲子當時給青葉姑娘的時候她也是在場的,認得丟的就是這個玉鐲子,這下子可算是抓到賊贓了。
“好呀,就是那個松兒偷了東西。”云雁把玉鐲子帶到云芝的跟前,“這是我從她的枕頭下發現的東西,證據確鑿,東西就是她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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