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還是得多聽聽這些天的聲音。”葉似錦也害怕自己把現代的一些思想強加到古代,惹起來大亂子,所以這些制度都是和凌初商量了許久,早上在早朝的時候才頒發出來的。
“葉姐姐,聽說你把那姑娘留在宮里了?”薛琪韻問道,“那姑娘都說什么了?她真的是自己想要嫁給尤尚書府的?”
葉似錦搖頭,“什么都沒說。”
“她自然是不敢說的。”十四道,“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怎么敢在皇后娘娘跟前說什么,害怕著呢。”
“不如韻兒你去勸勸?”葉似錦道,“我的身份她自然是不敢說實話的,我又是葉國公府的,自然是不肯吐露心思的,還是韻兒你出面的好,你向來都是咱們幾個最會說話的,長得也親切,葉喬見到你,同你說了話,必定就會放下害怕的心思的。”
“葉姐姐,還是頭一次記聽你這么夸我呢,我還有點小激動,小高興呢。”薛琪韻點頭,“葉姐姐放心,我去跟她說就好了。”
葉喬獨自一個人在宮里,貼身的丫鬟是不能跟隨她進宮的,她也不敢走動,害怕撞見了皇上之類的貴人,自己幾條小命都是保不住的。
“袁夫人到。”葉喬一聽緊張起來,連忙起身,她聽說過袁夫人的名頭,好像是和皇后娘娘十分的要好,經常出入宮中。
葉喬連忙行禮,“袁夫人。”
“喬小姐不必客氣。”薛琪韻扶著葉喬,“皇后娘娘擔心你在這里住不慣,就讓我來看看。”
“多謝皇后娘娘掛念,宮里樣樣都好,能住在宮里陪著皇后娘娘,已經是我的福氣了。”葉喬說道。
薛琪韻笑道,“怪不得皇后娘娘一直夸你呢,真真是個好的。”
葉喬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曉袁夫人為何突然到來,必定是有原因的。
“一來是因為皇后娘娘吩咐看看你住的可習慣,二來也是因為皇后娘娘說起來你的婚事。”薛琪韻不免嘆氣,“這就讓我想起來我以前的事情,不免有些心疼你。”
“袁夫人您的往事?”葉喬并不知曉以前的陳年舊事。
薛琪韻對于過往那段事情的情緒其實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現在說出來也不過就是為了警醒葉喬,不讓她重蹈覆轍。
葉喬聽聞之后,十分詫異,“那您現在...”
“我現在過得好已經是萬幸了,落到旁人怕是要一輩子青燈古佛了。”薛琪韻道,“女兒家的一生就只因沖喜兩個字束縛,一輩子郁郁不得終。”
葉喬不免想到自己,眼角抹淚。
薛琪韻道,“到你就有好時候了。”
“袁夫人?這話怎么說?”
薛琪韻將早上頒布的條令與葉喬說了,“皇上和皇后娘娘是一心為了咱們女子著想的,誰都有年華甚好的時候,豈能自己平白糟蹋了。”
葉喬也十分驚訝,“袁夫人您說的當真?”
“自然是當真的,我騙你做什么。”薛琪韻道。
葉喬心中震驚,沒想到皇后娘娘竟然有此舉措,“袁夫人,其實我...我...”
“有什么話你就與我說,我也能幫你轉達皇后娘娘。”
“我并不想嫁給尤尚書府的小公子。”葉喬的眼淚落了下來,“聽說那小公子不死也是終身殘疾,那尤尚書府也不是好相與的,尤尚書府的小公子據說性情暴掠,喜愛動手,我嫁過去怕也是沒有好日子過。”
薛琪韻道,“你別怕,你既然不想,你父母...”
葉喬搖搖頭,“咱們葉家是旁支,比不上葉國公府,這次葉國公府要嫡系姑娘,我父母為了討好葉國公府就把我給送了出去了,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嫁給尤尚書府,咱們葉家的子孫還要仰仗葉國公府,萬不能得罪了,我不過是一個姑娘家,說出來的話也是沒人聽得,我...我...”
薛琪韻懂得這樣的心情,拍拍葉喬的背,給她倒了一杯茶,“沒事兒,現在又皇后娘娘給你撐腰呢,你若是不愿意,皇后娘娘也一定會給你做主的。”
“皇后娘娘真的能給我做主嗎?”葉喬有些不可置信,畢竟皇后娘娘也是葉國公府的女兒,自然是以葉國公府為重的。
“那是當然的,要不然皇后娘娘為什么要頒布這樣的條令,就是為了不讓像你一樣的女子受苦受罪的,嫁過去守活寡的。”薛琪韻道。
葉喬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她真的害怕嫁到尤尚書府去,沒想到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條明路。
“可是,可是尤尚書府那邊會不會不答應...會不會抓我過去...”
“你在宮里有皇后娘娘護著,誰敢動你。”薛琪韻道,“你就放心吧。”
“皇后娘娘可真好。”葉喬這種事想都不敢想。
葉老夫人知道新的婚嫁條令這事兒之后,就前去跟葉國公商議,可是還沒等去,就聽說葉茂義來了。
看見葉茂義,葉老夫人恨其不爭氣,可到底是自己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你怎么來了。”葉老夫人問道。
“母親。”葉茂義腦海里都是紀蘭珠的話,他不禁撩袍子跪了下來,“母親,孩兒知道錯了。”
葉老夫人內心有些松動,還是板著臉問道,“你現在知道錯有什么用,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尤尚書府要了喬兒嫁過去,此事也就兩清了。”
“母親,孩兒看見您為了此事操勞,孩兒真是糊涂啊。”葉茂義磕了兩個頭,“不該頂撞您,這世上只有您才是對孩兒最好的人啊。”
葉老夫人的眼底都紅了,難得聽見葉茂義說出來如此動情的話,“你只要知道我這片心就行了,義兒啊,當母親的怎么會害你呢,你真是糊涂啊。”
葉茂義連篇似的說了許多的好話,好像真的改了一樣,之后又說道,“這些都是珠兒苦口婆心在我跟前勸導,我之前因為官職的事情一直負氣,被蒙蔽了雙眼,現在才幡然悔悟,不該對母親如此。”
葉老夫人心里咯噔了一下,紀蘭珠?怎么又是她?不過看葉茂義現在知錯悔改的模樣,葉老夫人的心里也稍許有了安慰。
小說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