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架子:
“陛下總算是忙完了,讓我一通好等。”葉似錦徑直走向凌初,坐在他旁邊,“成天看這些奏折,比看書還要枯燥一些。”
凌初道,“鄰國那邊的事情解決了,不費一兵一卒,袁安陽也快回來了。”
“我想韻兒知道這個消息,肯定高興的很。”葉似錦環著凌初的脖子,“玉案的事情你問國師了嗎?”
“國師說是玉案太過神秘,不是人為可控制的。”凌初道。
“那也就是沒什么辦法了。”葉似錦道,“就讓姜姨和皇叔見了一面,總覺得...他們兩個應該也很想再見一次吧。”
凌初道,“這種機會應該也是有跡可循的,就像是你當初那樣來大淵朝的時候,雖說也是時不時的,有時候還會突然離開,那時候我甚至還能感受到你的存在過去找你,一直到后來慢慢的才消失了。”
“的確是這樣。”葉似錦點頭,“而且時間點卡的也很好,都是在周末休息的時候,對了,那天姜姨來的時候是星期幾,幾號來著。”
“星期五,22號。”凌初道。
葉似錦算了算日子,“明天又是一個星期五呢,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明天回去試試,要不然讓皇叔來現代也好啊,見識一下姜姨的生活。”
一七一出門就見一六筆直的站在那邊。
“你在這邊當門神呢,杵在這里做什么呢。”一七問道,“找我有事兒?”
“對,我有些話想跟你說清楚。”一六環顧四周,“咱們還是找個僻靜的地方吧。”
“不過我現在還有事兒,要給陛下送東西,還是等晚上再說吧,你不去守著皇后娘娘,擅離職守可不好。”
“那你先去忙你的事情,這件事情我一定要當面跟你說清楚。”
一七難得見一六這么嚴肅,便點頭,“那行,你先回去等我,我給陛下送東西,陛下沒什么吩咐我再過去。”
“行。”一六轉身就走。
一七送完東西到御書房之后,從御書房出來,把目光看向了李海。
“海公公。”
“一七大人,您這是有事兒?”李海笑瞇瞇的道,“關于一六大人的事兒、。”
“你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一七道,“那一六到底是什么事兒,你可知曉。”
“這咱家怎么能夠知曉呢,咱家又不是一六大人肚子里面的蟲兒。”李海道,“剛才一六大人怒氣沖沖的就要去找您,您可得想想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一六大人的事情,一六大人才如此惱怒,或者您跟我說說,我還能幫你想想法子。”
一七道,“我們的事情與你無關。”
李海嘖嘖了兩聲,看著一七的背影,偷笑道,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去吧,這一個兩個的脾氣可都不好。
一六正襟危坐,跟前倒了兩杯茶,別看表面上這么鎮靜,心里就跟打鼓一樣,七上八下的。
“找我有什么事兒?”一七道,“說吧。”
“坐。”一六把茶水推到一七的跟前,“我想跟你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
“我們之間?有什么事兒?”一七問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外面的人...總說我們兩個人是...一對。”一六道,“對此,這事兒你是怎么看的?”
“說我們是一對?”一七道,“你很在意這些?”
“倒也不是在意,就是總是聽見這種話,怕對你造成什么困擾。”一六道,“所以就想來問問你...”
“我倒是覺得沒什么。”一七道。
“他們說我們是一對,在一起...你難道就沒有什么想法嗎?”
“我一直什么想法,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嘛?”一七看向一六,眼神一直盯著他。
一六看的心微微一顫,喝水掩飾,“我能知道什么,你的想法跟我有什么關系?”
“當然和你有關系了。”一七道,“我做了這么多的事情,你能不知道?只是裝作不知道罷了,我一直都在等著你開口。”
“等著我...開口?”一六咽了咽口水,忽然覺得腰上的玉佩有點發燙,“其實我....我...”
“我的心思已經很明了了,我怕太快捅破這層窗戶紙,你會不愿意。”
一六道,“我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兄弟之間....”
“是不是兄弟之間的感情我心中的很清楚。”一七道,“那你呢,你想過這些問題嗎?還有,你對我難道沒有什么別的感情嗎,哪怕是半點?”
一六被這么一問,心中開始慌亂起來了,他是最怕面對這些問題的,所以一直都在裝傻,其實他并不是對一七沒有感情的,就是不敢開口。
“一六,我已經不想和你做兄弟了。”一七的話比較直,話語也十分的堅定,“從很早的時候我就對你有意了,這些都是我的心里話,至于你是怎么想的,我現下還不知曉。”
一六撓著頭,人也有些恍惚,之前還一直嚷嚷著自己要娶媳婦,怎么突然一七就跟他說這些,他該怎么回。
“這些話我一直都想對你說了,卻一直沒有機會,不想嚇著你,該說的話我已經說了,我還有事兒先出去了。”一七說完就打開門離開了。
一六嘀咕,“這人怎么這樣,你的話說完了,我的話還沒說完,我也沒說不想在一塊啊...”
一六的聲音越說越小,可是門外的一七卻聽見了,他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大步的離開,他要等著一六自己說出來。
“這塊玉案的秘密還真是多。”葉似錦看著手上的這塊玉案,“讓人捉摸不透,不知道顧婉蓉的消息能不能查的出來。”
“顧婉蓉是古代人,若她是太奶奶,那么太爺爺應該是知曉的,那么許夫人說過,顧婉蓉和一個男子接觸,很有可能就是太爺爺。”凌初道。
葉似錦道,“那就是說太爺爺也來過大淵朝?認識了太奶奶?這也太神奇了,還真是有意思,太奶奶應該也是通過這塊玉案和太爺爺認識的吧,這塊玉案是掌管姻緣的嗎。”
凌初將兩塊玉案合在一起,“從玉案裂開之后,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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