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架子:、、、、、、、、、
娜娜:葉姐,你什么時候回來上班呀,想你了。
錦鯉:明天。
葉似錦明天就去開會,要跟這家公司的高層們認識一下,平常她都是小人物,干的活也都是比較簡單一些的,并沒有做過領導人物,這次頭一次跟這么多人開會,還是自己主導,她得好好準備一下。
娜娜:太好了,明天我給你買奶茶喝。
錦鯉:謝謝,明天有空一起吃飯,喊上張姐一起。
娜娜:好呀。
葉似錦剛發完消息,一抬頭就見凌初。
“你怎么無聲無息的。”葉似錦道,“走路也沒聲音,嚇了我一跳。”
“是你發消息太入神了,沒有看見我。”凌初拿起抽屜里的手機,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融入現代生活了,各種電器都有所了解,不像是剛來的時候還能跟平板上的小F聊得起勁。
葉似錦道,“這幾天都看你來回穿梭,感覺你的精神都有些憔悴。”
凌初揉揉太陽穴,這種穿梭好像十分影響體力和精神,“沒事,可能是事情比較多,來回處理,有些吃不消。”
“你別把自己累著了。”葉似錦道,“我會心疼的,看你的臉都瘦了。”
“還好。”凌初道,“大淵朝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就好一些了。”
“明天我就要去公司了。”葉似錦道,“總覺得心里沒底。”
“沒關系,你要相信你自己的能力。”凌初攬著葉似錦,“你可是大淵朝的皇后娘娘。”
葉似錦笑道,“我這個皇后娘娘還沒做幾天就回來了。”
“還有一輩子呢。”
“是啊。”葉似錦道,“還有一輩子呢。”
凌初劃過一串消息,道,“丁兆在找你。”
“找我?”葉似錦道,“找我不過就是為了房子的事情,現在房子已經是我的了,就等著房產證下來了,他們找我就是想霸占這房子,覺得我是個孤兒好欺負。”
“他們不會找到你的。”凌初道。
“找到也沒關系,我倒是想看看他有什么臉面來見我。”葉似錦心里還是有怨的,不止是他把自己送去福利院不管不問,當初也是因為他在新房里面無理取鬧,想要霸占房子,父母為了躲他才出了車禍,沒想到他一點不知道懺悔,還大大方方的住進了新房,把父母剩下的積蓄都占為己有。
凌初道,“有些人喪心病狂起來不知道會做出來什么事情,我現在不在你身邊,你身邊也沒有那么多的暗衛,我有些不放心。”
“我知道了。”葉似錦道,“我會小心的,現在都是開車來開車去的,再說他現在也不會找到我的。”
“嗯。”凌初點頭,“現在時候還早,我們去醫院看看姜姨吧。”
“還喊姜姨啊,上次姜姨可都在那么多人面前說你是她的親生兒子了。”葉似錦眨了眨眼睛。
“我...說不出口。”
葉似錦噗嗤一聲笑出來,捏捏凌初的臉頰,“看得出來,我剛才逗你的。”
凌初也就在葉似錦跟前如此直白了,他對姜蓉的感情也很復雜,但是那種熟悉感在心頭縈繞不去。
“你們來了。”姜蓉看著她們兩個人的身影,露出笑容,“醫生說我明天就能出院了。”
“那就太好了。”葉似錦道,“等明天我去公司開了會之后,我和凌初就來接您。”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到時候有司機來接我。”姜蓉道,“你們有事兒忙著你們的事情就好了。”
“沒關系,我想親自接您出院。”葉似錦回想起來以前自己割闌尾的時候,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個人,出院的時候多想有個人來接她啊,可惜那都是幻想。
姜蓉笑著摸摸葉似錦的腦袋,“謝謝你。”有家人陪伴的感覺其實很好,從父母去世后就沒有再感受過什么親情了。
看過姜蓉之后,兩個人就回去了,葉似錦詢問凌初晚上還去不去大淵朝。
“不,等明天的時候再去。”凌初道。
“那晚上你可要睡個好覺了,要不然我看你的臉色都有些不對了,可別太熬自己的身體了。”葉似錦道。
“好。”
丁兆來回跑了一天都沒有找到葉似錦的消息,不禁有些氣餒,一回到家里李蘭蘭帶著孩子也走了,家里冷冷清清,冷鍋冷灶的什么都沒有。
聽見敲門聲,丁兆有些不耐煩,一打開門,眼前的人有些眼熟。
“你是不是丁兆啊。”門外站著的是季軍和張翠芬夫妻兩個。
“你們是...”丁兆這么多年都沒怎么跟親戚來往過,看見他們覺得眼熟但是想不起來是誰啊。
“我是你表姨媽啊,小時候還抱過你呢。”張翠芬道,“你媽在家嗎?”
丁兆道,“她回老家去了,不在家,你們是過來有事兒嗎。”
丁兆站在門口,壓根沒有打算請她們進來的意思。
“是來有點事兒。”張翠芬道,“本來是想找你媽的,現在你媽不在家,跟你說也是一樣的,咱們進去說吧,門口不好說事兒。”
丁兆不情不愿的,“進來吧,進來吧。”
張翠芬一進門東看西看的,“家里怎么一個人都沒。”
“都出門去了。”丁兆懶得應付,連杯茶都沒倒,就倒在沙發上,“家里就我一個。”
張翠芬和季軍坐了下來,東說西說的,說的丁兆不耐煩的時候,才說起來房子的事情。
“本來以為這房子是丁珍她閨女在住呢,一打聽才知道是你們住著的。”張翠芬道,“這不就找過來了。”
“你說的是我姐的女兒葉似錦?”丁兆問道。
張翠芬點頭,“那可不是么,上次你姨夫還上門去找過,就是人家死活不認。”
“不認?是不是找錯地方了?”丁兆這才有了點跟他們說話的欲望,“還是認錯人了?”
“我覺著應該不是,我看那姑娘長得就像是你姐。”張翠芬道,“估摸著她也不認得我們這些親戚,現在過了好日子了,不肯跟我們相認了。”
“過好日子了?”丁兆道,“你說她日子過得不錯。”
張翠芬道,“看著還行,我閨女跟我說她身上穿的是名牌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