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架子:、、、、、、、、、
葉似錦感嘆有錢人就是任性啊。
杰西卡道,“咱們可以明天或者后天就去公司了。”
“這么快。”葉似錦道,“我還打算把這些文件看完再去呢。”
“您剛才也說了紙上談兵可是沒有用的,還是實戰最好。”杰西卡道,“您放心吧。”
“我怎么放心的下來。”葉似錦道。
杰西卡道,“怎么沒有見凌少爺。”
“凌少爺?”葉似錦滿臉疑惑,“什么時候有這樣的稱呼了。”
“外面都是這么喊的,他可是姜總唯一的兒子,以后這么大的公司可都要交給他的。”杰西卡道,“他現在可出名了,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請他吃飯,不過看咱們凌少爺比較高冷,應該不會答應的。”
“這話你就說對了。”葉似錦道。
杰西卡道,“好像沒有看見凌少爺。”
“他出去了。”葉似錦道。
“我看你們的感情很好。”杰西卡道,“是怎么認識的?”
“你的話有點多耶。”葉似錦托腮,“那你和小劉助理發展的怎么樣了?”
“打住打住。”杰西卡擺手,“我不問你,你也別問我了。”
吃過早飯之后,兩個人就進了書房里面,杰西卡懂得要比葉似錦多一些,她畢竟在姜蓉身邊這么多年,知道的也多一點。
一直從白天到下午,兩個人都是精疲力竭。
葉似錦看了一眼時間,也不知道凌初回來了沒有。
“我等會要去看姜姨。”葉似錦道,“今天你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杰西卡收起來文件,“正好我也要去醫院,我想您要等凌少爺回來吧。”
“你這凌少爺喊得我有些不適應。”葉似錦道。
“多聽幾遍就適應了,老板。”杰西卡道,“那就明天見了。”
“明天見。”
葉似錦送走了杰西卡,打開房門,里面還是沒有凌初的蹤影,看樣子是有什么事情絆住了腳。
紙條?葉似錦忽然發現地上的紙條,是凌初的手筆,上面寫著是要解決鄰國那邊的事情,可能回來的要遲一點。
怪不得呢。
身邊沒有凌初的蹤影,葉似錦還真有些落寞,這些日子她們都是形影不離的。
葉似錦收拾了一下,帶著煲好的湯就去醫院看望姜蓉。
姜蓉正在病床上批改文件,看見葉似錦來了招呼了一下。
“姜姨,您也太辛苦了,生病了還工作。”葉似錦幫她把小桌子上收拾一下,放上了煲湯,“您現在應該好好休息。”
“沒事的,偶爾看一兩個文件影響不了我什么。”姜蓉道,“怎么就你一個人來了。”
葉似錦道,“凌初去那邊了,說是有些急事,這兩日回不來了。”
“那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凌初不會這么著急離開的。”姜蓉道,“剛才杰西卡來了,說你很聰明,很多東西一點就透。”
“我可沒有她說的這樣聰明,這些資料看的我腦袋都大了。”葉似錦道。
姜蓉握住葉似錦的手,“別害怕,你身后還有我呢。”
“謝謝您姜姨。”
葉似錦看時間還早,就聯系了律師,去辦理過戶的事情。
她特地找了律師,對房產過戶這些事情她不是很了解,現在什么材料律師都幫忙準備好了,倒是也輕松了不少。
“昨天也有人來要過戶這套房子呢。”工作人員道,“你就是葉似錦啊。”
葉似錦一下子就想到了丁兆他們,“是的。”
“昨天那個人應該是你的舅舅,急著要過戶呢,可是我們查到了你的身份信息,你的舅舅還說你已經不在了,可是沒有死亡證明我們不能辦理。”工作人員搖搖頭,這些事情她都見多了,這很明顯就是舅舅坑騙外甥女的房子啊。
果然是葉似錦想的那樣,這個丁兆是按捺不住了。
葉似錦的各種手續都是齊全的,房產證要等一個月才能下來,接下來就是起訴丁兆一家人霸占房屋,讓她們一家搬離。
“葉葉。”
葉似錦接到凌初的電話還有些驚訝,“我以為你還在大淵朝,今天不回來了。”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凌初道,“等明早的時候我再回去也不遲。”
葉似錦露出笑容,“那你現在是在家里嗎?”
“嗯。”凌初道,“我等你回來。”
凌初現在可以來回穿梭,他去問了國師,國師也只是說機緣巧合之類的話。
“我回來了。”葉似錦放下鑰匙,最近她出門都是自己開車,倒是越來越熟練了。“大淵朝的事情怎么樣了?”
凌初道,“袁安陽他們已經搜集到一些情報,鄰國的事情很快就能解決了。”
“那就太好了,省的韻兒成天提心吊膽的擔心袁安陽的暗衛。”葉似錦道,“今天我去把房子過戶了,還聽到工作人員說起來一件事情。”
葉似錦把丁兆的事兒跟凌初說了,“他還真的把這房子當成自己的了,真是夠不要臉的,現在他該得到應有的報應,不過現在才剛剛開始呢。”
丁兆那邊花了一天的時間,才從大伯那邊弄出來一張葉似錦的死亡證明,現在材料都齊全了,就等著去房產局過戶了。
趙美芬也被丁兆送去鄉下了,暫時住在三姨奶的家里,說是等過些天就接趙美芬離開。
“明天這房子就是咱們的了。”丁兆打開一瓶啤酒,喝了一口。
李蘭蘭道,“我爸媽那邊已經說好了,暫時先到他們那邊住下,趕緊把這個房子賣了。”
“我都打算好了,等剩下來這些錢我就去做點小生意,肯定夠咱們一家三口吃飯的。”丁兆又開始哄著李蘭蘭,給她畫大餅,說是以后要給她買大房子住之類的話。
丁俊從房門內出來,“媽,我餓了。”
平常都是趙美芬在家里做飯,他們一家三口等著吃喝就行了,現在趙美芬送走了,李蘭蘭也不想做飯,丁兆就說要帶他們下館子。
“你還有錢?”李蘭蘭挑眉。
丁兆道,“剛發了工資。”他在房地產公司上班,成天上班摸魚。
“多少錢?”李蘭蘭問道。
丁兆支支吾吾的,“八百。”
“這么少。”李蘭蘭跳起來,“你騙鬼呢,你是不是瞞著我藏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