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怎么能說這么不吉利的話,您和爹一定壽比南山。”薛琪韻道,“您不是給大哥找了一門親事,大哥也已經應下來了么,等嫂子過了門,您就能抱上孫子了。”
薛夫人道,“你大哥總算是開竅了,之前我還一直擔心呢,現在你們兄妹兩個一個要出嫁,一個要娶親,我可算是放下心來了,韻兒,以后要是受了委屈心里不舒服,就回來跟我說,家里還有你爹娘撐腰呢,雖然以前的事情...”
“娘,以前的事情就揭過去吧,現在這樣多好,再說了,袁安陽也是您看著長大的,知道他是一個什么品性的人,不會欺負我的。”薛琪韻道。
薛夫人道,“正是因為這樣,娘才能安心把你嫁過去呢,可憐袁安陽已經沒了家人,你過去可要多關心關心她,你們成親后,夫妻就是一體,袁家的事情你也要撐起來,要是有什么不懂的,不知道的,就來問我。”
“我知道了娘。”薛琪韻道,“您說的我都記下來了,我還和袁安陽說,想把您接去府里住上一段時間呢。”
“你們小夫妻新婚的,我去算什么。”薛夫人說著說著就抹了眼淚,看見自己女兒出嫁總是心里有諸多不舍的,“韻兒,早些休息罷。”
“您也是。”薛琪韻送薛夫人出門,“您和爹也要好好的,才是我最大的心愿。”
“回去吧。”
薛琪韻轉過身來,也抹了眼淚,面上卻帶著笑容。
養心殿。
氣氛有些低沉。
葉似錦忍住笑,看著凌初,“你要知道,例假...葵水,有時候可能會早點來的,我也沒想到這事兒。”
凌初吐了一口氣,在獨自冷靜中。
兩個人正在干柴烈火,濃情蜜意的時候,出了這事兒,也真是意外。
凌初一直記得葉似錦來葵水的日子,可是沒想到會提前幾天,連葉似錦自己也沒意料到。
葉似錦拽了拽他的衣服,“早點睡吧。”
“葉葉,你先睡吧。”凌初動了動喉結,只覺得胸口中只有一團火氣,沒有發泄出來,怕是一晚上都沒法睡,“我得出去走走。”
“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讓一七陪我。”凌初給葉似錦蓋好被子,“早點睡吧。”
凌初大步離開養心殿,一七跟在他的身后,“陛下,您是要去哪里?”
“射箭場。”
一六嘖嘖了兩聲,估計一七明早得累到趴下吧,沒個一兩個時辰,陛下也不可能會歇下來。
葉似錦躲在被窩里面,一想起來凌初那詫異的樣子,就覺得好像,還是頭一次見到他臉上不同的表情,雖然有些不地道,但是真的挺好笑的。
肚子上的暖袋還暖和的很,葉似錦縮在被窩里面,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也不知道凌初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薛琪韻的成親禮十分的熱鬧,不止是袁安陽那邊接親的排場大,就連薛家也是大張旗鼓的送薛琪韻出嫁。
看客里面也是褒貶不一,有羨慕,有嫉妒,也有酸的,不過這些話也影響不了兩家的成親禮。
成親禮進行的如火如荼,吹吹打打,好不熱鬧。
葉似錦笑著看薛琪韻,說著好話道喜。
她現在的身份不宜暴露,所以就蒙著面紗,讓人看不出真容。
“葉姐姐。”薛琪韻握住葉似錦的手,“我要多謝你,你幫了我太多了,不止是我,還有袁安陽的事情。”
“我們都是好姐妹,說這些話,我可就不樂意了,當真是見外。”葉似錦笑道,“等會新郎就要來迎娶了。”
也有不少的與薛琪韻相熟的官家小姐前來看她。
“表小姐來了。”丫鬟前來說道。
葉似錦和薛琪韻兩個人面面相覷,都沒有想到她竟然會來這里。
“表姐今天真是大喜啊。”紀蘭珠對比以往,倒是添了些成熟的風韻,可是一張嘴就破壞的干干凈凈。
“表妹來了。”薛琪韻對紀蘭珠可沒什么好感,要不是今日大喜之日,早就給趕出去了。
“表姐今日可是大喜事,妹妹當然要來親自道賀。”紀蘭珠這般模樣半點不像是和離后的模樣。
“真是多謝了。”薛琪韻可沒心思來應付紀蘭珠,“表妹去前面找我母親,帶你去坐下吃酒席吧。”
“表姐真是好福氣,能夠二嫁給袁大人,都說袁大人年輕有為,多少人想要嫁呢,偏偏看中了表姐。”紀蘭珠道,“哎呀,表姐這都能嫁的這么好,更別說妹妹我了,要是我們姐妹能夠在一起就好了,表姐以后見到....”
葉似錦咳了兩聲,“十四,請紀小姐,安靜的,去吃喜宴吧。”
“好。”十四笑著按住紀蘭珠的肩膀,飛快的點了她的啞穴,皮笑肉不笑的,“紀小姐,咱們走吧。”
紀蘭珠想要說話,可是發覺自己一個字都吐不出來,而且按住自己的手力氣極大,半點都不能反抗,可以說是硬生生的被拽出來的。
“這個紀蘭珠,嘴里半句好話都沒有。”葉似錦道,“別理她,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要高興點,別的事情都別在意。”
薛琪韻笑著點頭,“放心吧,葉姐姐,我都習慣了,這點事不會放在心上的。”
十四將紀蘭珠帶出了院子,冷冷的道,“紀小姐,下次可別在韻兒跟前胡說八道,要不然我肯定不會饒過你的。”
紀蘭珠瞪大眼睛,可是怎么樣都說不出話來,眼神透露著驚恐。
十四找了個丫鬟,讓她扶著紀蘭珠去找紀夫人去了。
“吉時就快到了。”十四走了進來,“韻兒,你可要準備起來了。”
葉似錦幫她把蓋頭蓋上,“韻兒,你可要一直這么幸福下去。”
現代的結婚和古代的成親禮完全是兩種風格,不過古代的還是比較熱鬧一些。
袁安陽騎著高頭大馬,身后的人吹吹打打,八人抬著轎子,十里紅妝。
走到哪里就會有喜娘撒著喜糖,喜錢,圍觀的人紛紛都在地上撿喜錢,撿喜糖,十分的熱鬧。
薛琪韻坐在轎子上,手中握著蘋果,是上轎子前,薛夫人塞給她的,意味著平平安安。
聽著熱鬧喧天,薛琪韻嘴角上揚,喜氣難以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