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似錦只覺得莫名其妙的,為什么這么喜歡把主意打在自己頭上,這府里也不止自己一個人待嫁啊。
徐亞香見張梅蕓回來,忙問道,“怎么樣,那丫頭什么反應。”
“不愿意,還把我說一頓。”張梅蕓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她是國公府嫡小姐,眼界高的很呢。”
“我倒是沒猜錯,我看她是想進宮里當妃子呢。”徐亞香說道,“自然不愿意你表弟了。”
張梅蕓道,“雖說國公府嫡小姐,可是宮里...陛下可是到現在只有瑤妃娘娘一個妃子,有那么容易么。”
“這話可不好說了,她住在宮里那么久,誰知道有沒有勾搭上呢。”徐亞香一笑。
“瑤妃娘娘也不會放任的吧。”張梅蕓道。
徐亞香道,“這么多年來瑤妃娘娘無子,肯定是想借子...”
這日天氣晴和,萬里無云。
譽親王帶著兩位大人親自上門,葉國公府受寵若驚,連忙設宴招待。
此次前來也是因為二人的婚事,尤其這男方還是皇上,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也就只是上門來為了給葉國公府體面罷了。
葉國公府上下都聽說了此事,譽親王登門,必定是有大事兒。
“看來明日圣旨就要到了。”葉國公摸了把胡子,“咱們家要出皇后了。”
葉老夫人道,“祠堂那邊也該讓人打掃一番了。”
第二日圣旨下降,并鞍轡的文馬十匹、甲胄十副、緞百匹、布二百匹,金茶筒十個、銀盆十個等為納采禮,一并入了葉國公府。
葉國公府擺設香案,有官職的皆換上官府,大開中門,迎接圣旨。
“朕惟乾坤德合....心悅葉國公之女,葉似錦,鐘祥世族,毓秀名門。性秉溫莊,度嫻禮法。柔嘉表范,風昭令譽于宮庭。茲仰遵慈諭,命以冊寶,立爾為皇后...于錦安五年,六月初八完婚...欽哉。”
眾人磕頭謝恩領旨,又由葉國公帶領葉茂杰等人,葉老夫人帶著葉國公府的命婦等人,大妝進宮磕頭謝恩。
等回來后,又將圣旨供入祠堂,葉國公府上下叩拜。
頓時,葉老夫人院門檻都快被踏破了,連著葉國公府也是門庭若市,前來道賀之人數不勝數。
如今葉似錦已經是準皇后,身份高貴,眾人見到都要行禮,不敢輕易失禮,怕在這位未來的中宮跟前丟了臉面。
“葉小姐不愧是老夫人您教出來的女兒...”
“我早說了葉小姐不同于尋常貴女,就是天生的鳳命...”
葉國公府難得熱鬧,這一喜事也沖散了之前京城的緊張氣氛,眾人皆因凌徽的事情閉門不出,現下都往葉國公府道賀。
“葉小姐可真是好福氣,這納采禮可是將近三十多種呢。”宋夫人笑道,一般按照帝后大婚禮制來說,應當分為十二種納采禮為普通規格,十六種納采禮為最高規格,而凌初給了約莫三十二種不同的納采禮。
“這也是陛下喜愛葉小姐嘛。”李夫人接話道,“那葉小姐這般出眾,誰看了不喜歡。”
薛夫人一言不發的,怪不得當初葉老夫人不同意自家兒子提親的事情,原來是因為早就有了打算,好在現在韻兒跟袁安陽兩個人讓她有了些安慰,也不知道兒子什么時候才能給自己找個兒媳婦。
葉似錦笑的臉色都快僵硬了,現在的她能夠游刃有余的在這些夫人中間盤旋,說話滴水不漏的,就是笑容應該多加練習一些。
一直到了傍晚,葉國公府才安靜下來,賓客們才各自散去。
二房和三房都各自關起房門來,談論起來此事,這件事情對于她們有利有弊的,自然要衡量一番。
“我就說怎么突然把這位七小姐找回來,大姐果然有心計。”章秋月冷哼一聲,“就是為了這一天。”
冼宜良道,“咱們家出了個皇后,父親難得如此高興。”
“要真是這么有本事,就該將茂偉給救出來。”章秋月心里還記掛著葉茂偉的事情,現在聽葉似錦當了皇后,沒有喜悅,反而是怨恨,“還沒當皇后就如此的狠心,要是當了皇后還不知道怎么對付咱們二房。”
葉茂全道,“娘,我早就說了,你跟葉似錦別反著來,現在她當了皇后,咱們葉國公府還指著她呢。”
“她是大房的人,又不是我肚皮里生出來的,能幫上什么忙,你弟弟這么大的事情她都不幫著。”章秋月道,
冼宜良猜測道,“莫不是之前怕沾手,讓陛下不喜,才不管這事兒的,現在圣旨已下,這事兒全城皆知,想必刑部也會給賣個面子,不如娘你再去找一找說不定五弟就能出來了。”
“宜良說的有道理啊,娘,你明日再去問問?”葉茂全道。
章秋月點頭,“也就只能先這樣了。”
徐亞香翻出來一些首飾,讓人擺在桌子上,張梅蕓看著這些眼睛都直了。
“娘,這些首飾可從來沒見你帶過。”張梅蕓伸手摸著這些首飾,這些可是能換不少銀子。
“這些我都打算送給你七妹的。”徐亞香道。
“娘,這些你都送給她?”張梅蕓心疼這些首飾,娘家那邊還急著拿錢給三弟娶續弦呢,只是自己手頭上也沒什么銀子也不能貼補娘家,“她那邊有大太太給,咱們還給有什么用,這么多首飾值多少銀子。”
徐亞香道,“真是沒腦子,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她馬上就是皇后了,到時候茂良也能沾光,也能在官場中謀個一官半職的。”
“娘這話說的對。”葉茂良露出來奸詐的笑容,“咱們家出了個皇后,以后我再官場上也是高人一等的,梅蕓,明天你跟著娘一起去,到時候你們多說些好聽的話。”
“這就對了。”徐亞香道,“我就說這個丫頭不尋常,怪不得大姐藏得那么深呢,原來是因為這個。”
葉似錦打開了窗戶,明月皎夜光。
窗前擺著一張小桌子,桌上擺著茶果,她伸手倒了兩杯茶,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人來。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一道黑影坐在的桌邊的另外一側,“等的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