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他自己找的,什么事情不好做,偏偏摻和這些事情。”葉老國公道,“都是你沒教好,要是教導好了,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么。”
章秋月被葉老國公說的頭縮了起來,也不敢還嘴。
“他是我的兒子我能不操心么。”葉老國公道,“別在我這里哭,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我還能干什么,我現在心里不就擔心著偉兒么。”章秋月的帕子都哭濕了,“咱們家這么家大勢大的,還能救不出有一個偉兒么。”
章秋月被葉老國公讓人送回去了,一直哭惹得葉老國公十分的心煩意亂。
思來想去,章秋月還是去找了葉似錦一趟,想要讓她進宮里,在瑤妃娘娘跟前多說兩句好話什么的,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大姐看樣子就不肯幫忙,怕惹麻煩,只有自己操心自己兒子了。
葉似錦換了一身衣服,打算回宮里去了,聽說章秋月來了,倒是一點沒有意外的。
“二娘今日怎么有空來了。”葉似錦問道,“看這樣子這般憔悴,也該好好休息才是。”
章秋月說著又掉了眼淚,“我現在哪兒有空休息啊,我心里想著的都是你五哥的事情啊,我一想到你五哥在刑部里面不知道遭什么罪,我心里就難受啊,你說你五哥平日里嬌生慣養的,怎么受得了這個罪過啊,聽說這事兒一點都不關你五哥的事情,都是被冤枉的。”
“冤枉的?”葉似錦記得自己好像不是這么說的,難道說葉老夫人沒有說出來實情,這應該不大可能吧。
“是啊,你五哥壓根就不知道這事兒,就是被人騙的。”章秋月還以為葉似錦不知道這事兒呢,剛才刑部的事情是葉老夫人告訴她的,她以為這是葉老夫人,葉國公派人查到的。“你五哥冤枉啊。”
“既然是冤枉的,刑部很快應該就查清楚,把人給送回來了,這下子二娘就不用擔心了。”葉似錦道。
章秋月道,“哪里放心的了,那刑部你一個小姑娘可不知道,那都是屈打成招的,沒做過的事情都被逼著說做過了,你五哥向來就怕疼,萬一要是挨不了打,就招了,那可怎么好啊。”
“刑部應該不是那樣的地方吧,豈不是太冤枉人了。”葉似錦讓人給章秋月上茶,“再說五哥是葉國公府的人,那些刑部也應該掂量用刑,不敢對五哥怎么樣的,更何況五哥還是...被人騙的,不知道此事,還是受害者呢,更不會怎么樣了。”
章秋月揪著帕子,“當娘的哪有不操心的,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老夫人也是擔心的不得了的,我就想著讓你去跟瑤妃娘娘求求情,把你五哥這事兒個解決了,你五哥是冤枉的,放了他也是應該的。”
葉似錦料到了她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二娘,說明白了,不是我不幫忙,這事兒我是真的幫不上,瑤妃娘娘最不喜歡旁人說這些求情的事情了,聽到了總是反感,我這也就是寄居在宮里,也做不得主的。”
“瑤妃娘娘留你這么久,說明心里還是看重你的。”章秋月道,“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偉兒畢竟是你五哥,都是一家人,難道還有不幫忙的么。”
“二娘,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只是你也說了,五哥是冤枉的,那么這事兒也就沒必要給瑤妃娘娘添麻煩了。”葉似錦道,“再說了,五哥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二娘你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
章秋月臉色微微一變,“錦兒,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可不太懂,你五哥那的確是清清白白的。”
“是清清白白的,何必到處求人呢,要是被冤枉的,在刑部里面受了罪,國公府都不會饒過刑部的。”葉似錦道,“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免得瑤妃娘娘等的著急了,二娘,我就不留你了,我要先去母親那里一趟,您自便。”
葉似錦離開了,留下來章秋月坐在那里,心不甘情不愿的,可是再旁人的院子里,她也說不出來什么咒罵的話。
“難道不是五公子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么,怎么從二夫人嘴里就說出來五公子是清白的話了。”柳桃說道。
葉似錦道,“這不也是著急讓她兒子出來么,可是這忙我可幫不了。”
葉老夫人見到葉似錦的時候,也提及了此事,不過葉似錦沒有松口,情報已經送到了,別的她就不管了,也是仁至義盡了。
悅己坊現在一切都已經恢復了正常,限量版也一直有人打聽,詢問什么時候進行第二輪限量,著急要買呢。
葉似錦只說是不著急,現在才剛發售。
馬車過了東街,一六架著馬車停下來了,前面有兩個人正在打架,滾在街道中間,地上已經見血了。
“什么情況?”葉似錦微微掀起來一點簾子,“前面這是干什么呢。”
“葉姑娘,前面兩個人打架呢。”一六道,“咱們恐怕是要等會兒了,要不然我去拉架,咱們也早點走。”
“為了什么打架?你去看看。”葉似錦道,“拉架就不用了,你不是愛看熱鬧么。”
這兩個人是為了路邊一個賣身葬父的姑娘打起來的,兩個人爭搶著要帶這個姑娘回府里,就在大街上買起來了。
一個身穿白衣的弱質女子,哭的梨花帶雨的,面上有些畏懼。
“救救我。”那女子見到馬車,就飛快的奔過去,跪倒在旁邊,“求求英雄救救我,我不想跟他們走。”
“你不是著急葬你父親么。”一六直言道,“你不想跟他們走,你賣身葬父做什么。”
“我只想找個好人家賣過去,哪怕是做牛做馬都行,可是他們就只想把我買回去做妾室,我不愿意做妾室。”女子柔弱的身板,似乎一陣風就要吹走了,看著就讓人心疼。“這位英雄好漢,求求你救救我吧。”
“那你怎么知道我把你買回去不是讓你做妾室呢。”一六到底不是普通人,一眼就覺得有問題,說話也十分的直接,“難道說我是比他們兩個人長得好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