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架子:、、、、、、、、、
易貴一見金燦燦的令牌,知府二字上面寫著京城,這么大的官,誰還能冒充不成,“是知府大人。”
易貴跪在地上,旁邊的見了也趕緊跪在地上。
村長都跪了,那肯定是個大官。
朱紅一出來看跪一地懵了,“咋了這是,你爹來了。”
“就是我爹啊。”易貴拉著朱紅趕緊下跪,“這是知府大人。”
葉似錦在馬車上面笑了起來,凌初突然多了個兒子,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咱們來這里到底是有什么事兒啊?”葉似錦小聲的問道,凌初也一直沒告訴她原因。
“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咱們等會看看就知道了。”凌初說完,就先下來馬車,又將葉似錦扶了下來。
葉似錦看村長并著村民都跪在地上,道,“讓她們都快起來吧,咱們不是找村長么。”
一六讓她們都起來,村長忙上前,“知府大人駕臨,有失遠迎,不知道大人和夫人,二位貴人來到咱們村里是什么事兒。”
“我們大人和夫人想看看你們地里種的洋芋和紅薯,煩請村長帶路。”一六說道。
葉似錦心里明白了,壓低聲音同凌初道,“你是之前看了那些書,才有了這個想法,想要加大產量,就選了這個村作為試驗地。”
“對。”凌初道,“現在正是洋芋的收獲季節,我想親自來看看這些產量,免得底下那些官員虛報。”
一說起來種這些,村長臉上就笑開了花,“咱們村那可是受了皇恩了,今年洋芋可是以往的幾倍。”
田地里隨處可見有農民正在挖洋芋,一袋接著一袋的,以往每畝地的產量也就在一千斤到兩千斤左右,自從朝廷派發人下來幫忙管理,首先就是優質的品種,再加上后期精心管理,由兩千斤往六七千斤上面奔去了,可以說是大豐收了。
民以食為天,百姓們奔波來奔波去為的也就是一日三餐,更有許多災民難民,貧困的地方連飯都吃不起的,不得不加大糧食的產量。
“我也是看了你們那里的書頗多收益。”凌初隨手從袋子里面拿了一個洋芋,“現在看來此法可行,可以加大推廣。”
“這也是造福百姓的好事情。”葉似錦笑道,“當初應該多拿些書給你的,怪我家里只有那么多的言情小說。”
“言情小說?”
“就是話本,你知道的嘛,打發時間。”
村長讓他媳婦又要去殺雞又要去宰鵝的,不過他們一行人沒在這里用飯,也就只是路過,看看洋芋的種植而已。
葉似錦坐在馬車上都有些餓了,“咱們這又是要去哪里啊?還有多久?”
“一七還需要多長時間。”凌初問道。
“主子,去柏山寺還有一個時辰的功夫。”一七道。
“找最近的一家客棧停下,稍作歇息再離開。”
“是。”
“為什么總是不告訴我去哪兒。”葉似錦氣鼓鼓的看著凌初,“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凌初回答的坦然。
“你...”葉似錦氣的用額頭頂他的胸口,“你怎么出來一趟還學壞了。”
“這不是給你點新鮮感么。”凌初抱住葉似錦,“咱們先找個地方用餐。”
“咱們好像離開京城越來越遠了。”葉似錦掀開車簾,外面是郁郁蔥蔥的樹林,走的是小道。“去柏山寺做什么?燒香拜佛?”
“去拜訪靈慧方丈,他曾是國師的太師爺,才從四方云游而歸。”凌初道。
“張國師的...太師爺?”葉似錦一臉驚奇,“我聽說,國師好像是...道士,這也能轉行?”
“還俗再出家做道士。”
“....”葉似錦默默的豎起大拇指,“這位...大志向啊,這一來一回都兩個時辰了,咱們回去豈不是天黑了。”
“太晚了就在柏山寺住上一晚,明日再回去也不遲。”
一七進了鎮上,在一家客棧門口停下,現在已經過了午時了,幾個人都還未用飯。
“這方圓十里也就只有咱們的店飯菜最好吃。”小伙計領著四個人上樓,嘴里噼里啪啦的話說個不停,好像多少年沒開口說話似的。
要了兩間上房,凌初和葉似錦兩個人進了一間,一六和一七就在隔壁。
屋里一進去就擺著一束鮮花,看起來倒是雅致的很。
“舒服。”葉似錦伸了個懶腰,在馬車里待得時間長了可真是難受。
飽餐了一頓之后也沒有耽誤,就打算繼續啟程,要不然去到那里就天黑了。
還沒下樓,就聽見哐啷一聲,再接著就是各種扔東西的聲音,就見一個醉醺醺的漢子東倒西歪的,見到什么砸什么,旁邊的兩個伙計也不敢阻攔。
“發生什么事情了。”一個婦人都后面出來,一見醉漢,忙上前去,“二郎,你回來了,怎么又喝成這樣。”
啪的一聲,醉漢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婦人的臉上,“今天又跟哪個男的說話了,蕩婦。”
“嘖嘖,這孫三真不是東西,要不是她媳婦也開不起這店。”躲在一邊的食客議論道。“現在醉了就打媳婦,真不是人。”
另一個食客搭話,“還不是她媳婦生不出來孩子,擱哪個男的心里都有怨氣。”
“不就欺負老板娘沒娘家么,哎呦。”
葉似錦看著這醉漢打那婦人覺得有些看不下去,不過又覺得這婦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飛來橫禍,一個碟子朝著他們這邊扔來,一六一個飛踢又借力將碟子踢在那醉漢孫三的身上,碟子應聲而碎,孫三往后退了兩步,跌坐在地上。
“好。”旁邊的食客都拍手叫好。
孫三不服氣拿著板凳就沖上前去要砸一六,可是他壓根不是一六的對手。
一六一腳踹過去,孫三連人帶板凳摔飛了好幾米。
“相公。”婦人目瞪口呆,連忙上前去就要扶他,被孫三直接揮手推倒在地上。
葉似錦猛地想起來了,這不是之前在皇陵碰見的小蝶么,這么多年過去了,她的模樣有些變了,沒有之前那般青澀,現在梳著婦人的頭發,面目滄桑。
莊小蝶也不管被推倒在地上,抱住孫三,“相公別打了。”
那醉漢將氣撒在莊小蝶的身上,拳打腳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