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架子:
葉似錦腰酸腿軟的被凌初從水里撈了起來,本來是一個人洗澡,洗著洗著就成了兩個人,免不了鬧了一番。
“你就是裝醉。”葉似錦手搭在凌初的肩膀上,“故意折騰我呢。”
凌初給她裹上被子,在她臉上親了幾口,“看你還挺有精神的。”
“可別再來了,要不然我明天真的起不來了。”
“明天你還有什么事情?”
“明天我要出宮去。”葉似錦環著凌初,“你不會不答應的吧。”
“如果我不答應呢?”凌初睡在她的身邊,“你會怎么辦?”
“我會...你不會的。”葉似錦拿臉蹭著他的臉頰,撒嬌似的道,“陛下怎么會不準我這個小小的要求呢。”
“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葉似錦頓時咬牙切齒,“凌初,你別得寸進尺。”
上一秒還溫柔可人,下一秒就露了原形。
“這么快就急了。”凌初半點沒有慌張,笑著看她生氣的模樣,“今天沒有多堅持一會兒?”
葉似錦撲上去,咬住他的脖子,“不答應也得答應。”
一六躺在坐在某殿的屋頂上,忽然被人踢了踢,打眼一看,一個掃腿就踹了上去。
一七比他快了一步,“一八抓到人了。”
“什么人?那個嚴高?”一六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已經審著了吧,這小子膽子可真是不小啊,現在不死也脫層皮了。”
“你倒是悠閑,成日里跟著葉姑娘東奔西跑的,也沒正事可做。”一七道。
“我這是保護葉姑娘的安全,那你成日在宮里不也無事可做么。”
一七道,“我與你不同。”
“哪兒不同,你是少只眼睛,還是比我多個鼻子了。”一六道,“別打擾我在這里休息。”
“我可要回去睡覺了。”
“你不值守,你回去做什么,等等我。”一六也跟著從屋頂上跳了下去。
阿巫娜宮宴上跳舞的事情又是滿城的茶余飯后,好像誰家不說這事兒都已經跟不上腳步了。
要不是因為最近凌初比較忙碌,葉似錦也不可能會這么頻繁的出宮了。
“你怎么這么糾結。”葉似錦看瑤妃猶豫不定的樣子,就因為今日一八進宮,她又想出宮,又想見師傅。
瑤妃嘆氣,“怎么都趕上一天了,葉姑娘,你說我到底出去還是留下。”
葉似錦哭笑不得,“再磨磨蹭蹭的,時間又要晚了,我可不管你了,我先走了。”
瑤妃還是決定留下來見一見一八,畢竟師傅好久才見一次,明日還能跟著葉姑娘出宮呢。
薛琪韻昨晚上就出宮了,聽說葉似錦今日還會出宮,打算一早上就去悅己坊等候。
“小姐,夫人說,秦夫人來了,請小姐過去。”丫鬟梅兒說道。
“秦夫人,哪門子的秦夫人?”薛琪韻奇怪,為何這個秦夫人還要見她。
“是戶部副史秦夫人。”梅兒道。
薛琪韻不得不前去見見這位素未謀面的秦夫人,帶著梅兒往前面去。
秦夫人正和薛夫人說話,兩個人算不上熱絡,但是偶爾什么宴會都會見到,互相寒暄幾句。
“娘,秦夫人。”薛琪韻行禮,“聽說您要見我。”
“韻兒,這么早就要出門啊。”薛夫人笑著問道。
薛琪韻點頭,“是,出門有些事情。”
秦夫人熱切的拉著薛琪韻的手,“都說薛小姐溫柔賢德,今日一見,我看著就覺得親切,像是自己的女兒一樣。”
“你可別夸她了,她臉皮薄。”薛夫人道。
秦夫人笑道,“我從來都不說假話,我的女兒都未必比得上韻兒呢。”
“哎呦,她小孩子家家的,哪里經得住你這么夸。”薛夫人道,“今日天氣好,不如咱們去花園里面說說話,解解悶。”
“行。”秦夫人道,“韻兒也一起。”
“咱們兩個說話,她摻和什么。”薛夫人并沒有讓她留下的意思,反而將她支使開,道,“韻兒,你要是有事兒就先出去吧,你哥哥在家,讓他送你去吧。”
“是。”薛琪韻不知道這位秦夫人為什么一見面就如此,事出反常。
薛琪韻不再想那么多,前去找薛之岸了。
薛之岸一身月白項銀細花紋底錦服,大片的蓮花紋在白衣上若影若現,。一根白絲線束著一半以上的深藍色頭發高高的遂在腦后,柳眉下黑色眼睦像灘濃得化不開的墨。
薛之岸任了個閑職,醉心于畫,大多數時間都在書房之中。
“哥哥。”薛琪韻走進他的書房,“娘讓我來找你,讓你帶我出去呢。”
薛之岸瞧見妹妹,忙放下手里的事情,“你這是打算去哪兒,哥哥送你。”
“我除了悅己坊,還能去哪兒啊。”薛琪韻道,“娘昨日還在念叨哥哥呢,要是今日哥哥在家,肯定又要被念叨了。”
“念叨我?念叨些什么?”
“還不是讓你給我找個嫂子么。”薛琪韻隨手拿了一副畫卷展開。
薛之岸并不在意,“娘說她的,我做我的畫。”
往年薛之岸倒是沒有這么沉迷,也不知道這幾年是怎么回事,成日里除了關在書房作畫,很少出門。
“哥哥的畫愈發的進益了。”薛琪韻贊嘆道,“等悅己坊開了,還要求哥哥幾幅畫,掛在悅己坊裝飾一下呢。”
“這些畫你隨意挑選就是了。”薛之岸看向那些卷缸里面的畫卷,“那些都是新作的畫。”
“我不要花鳥,我要仕女圖,可行?”
“妹妹既然開口了,我自然答應。”薛之岸向來對妹妹的要求,能答應的都會做到。
薛琪韻在他的跟前,還像是個以前的那個小女孩,跟哥哥撒嬌,“妹妹可沒有千金給哥哥,哥哥還會幫我作畫么。”
“兄妹之間談那些俗物豈不是見外。”薛之岸笑著揉揉薛琪韻的腦袋,“我送你去悅己坊吧,正好我也要去買點顏料。”
“那文必居一定很歡迎哥哥,您可是他們的大客戶,那里的顏料都快被你買完了。”薛琪韻挽著薛之岸的胳膊,兄妹兩個走出書房,“哥哥,那你什么時候給我找個嫂子?”
“怎么成了娘的說客了?”薛之岸道,“哥哥現在還不想成親,不想就這么草草的跟一個素不相識的姑娘成親,耽誤了她,也耽誤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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