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葉似錦欲言又止,“難道心里就沒有一點...隔閡么。”
雖然知道容妃可能是穿越而來,只是容妃對凌初沒有母子之情,所以她才沒讓凌初幫忙查容妃以前的事情,而是靠自己和一六去查,沒想到這次凌初直接帶她來了這里。
“這么多年過去了,早已經忘了她了,能知道玉案的秘密才是正事。”凌初道。
葉似錦和凌初進了屋里,方婆婆讓平安去燒水煮茶去了。
“果真是...”方婆婆盯著凌初的臉,他的臉與大小姐相似,卻多了些陽剛之氣,又與大小姐截然不同,“果真是少爺,不,應該是皇子。”
方婆婆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一輩子待在了這邊的宅子,外面是誰當皇上完全不知道,只知道大小姐進了宮里,生的孩子自然是皇子了。
“那么這位就是皇子妃娘娘了。”方婆婆看向葉似錦,想要上前卻又不敢,看著她們二人淚眼婆娑,“大小姐有后了,大小姐有后了。”
“方婆婆。”葉似錦上前一步攙扶著方婆婆,“您身體不好,先坐下吧。”
“折煞我了。”方婆婆忙道,“有勞皇子妃娘娘了。”
“方婆婆客氣了,我們外出為了方便,還是喊名字就好。”葉似錦道。
“規矩不能忘,還是喊少夫人吧。”方婆婆見到凌初似乎很高興,又好像看見了姜悅容的影子,“一轉眼,少爺都已經這么大了,我還以為我這把老骨頭是見不到了。”
葉似錦道,“本來早就想來看看...母妃以前居住的地方,只是不方便出京城,今日才有空出京。”
“是了是了,皇家戒律森嚴,不知道你們母妃可好?”方婆婆握住葉似錦的手,“這么多年也未見到她。”
葉似錦有些不忍心告訴她容妃的死訊,年紀已經這么大了,怕是很難再承受壓力,“好,很好,就是不能出宮來探望您老人家,才托了我們前來。”
“那就好那就好,她過得好,我就算是死也安心了。”方婆婆閉上眼睛,露出笑容,“安心了。”
“婆婆,我們能不能到處看看,看看母妃以前住的地方?”葉似錦道。
方婆婆點頭,“自然,你們母妃的家,就是你們的家,就是這么多年沒有打掃,有些雜亂。”
平安之前是能夠說話的,她家里不喜歡女孩,嫌她是個累贅,又打又罵的,不讓吃飯,病了之后不給錢治病,這才啞了的,人也有點癡,后又被趕了出來,才被方婆婆撿去的。
平安倒是能干,劈柴燒火做飯樣樣不落,這么多年都是她在照顧方婆婆,方婆婆也給了她容身之地。
葉似錦拉著凌初離開了前廳,往后院走去,滿院子墻壁的薔薇花都開了,那架秋千,仿佛回到了榮禧宮里。
她還記得這里,往方婆婆的屋里走去,墻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掛著那副畫。
“你看。”葉似錦指著那副林岑的畫,上面的女子依舊是扎著馬尾,笑容明媚。
凌初站定,看著這副畫,卻驀的想起來了往事。
那時候他年紀小,半夜驚醒,哭著想要見容妃一面,跑出了右弼宮,鞋子都掉了,找到了榮禧宮,卻被關在宮門外,凍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碰見容妃去給皇后請安,只看了他一眼就離開了,那輕蔑的模樣與畫中的女子...完全不同。
容妃從來沒有對他這樣笑過,在她的眼里,自己不過就是一顆廢棄的棋子罷了。
葉似錦握住凌初的手,“或許她們壓根就不是同一個人呢,就像是我一樣。”
“放心,已經都是往事了,不管是不是同一個人,都無所謂了。”凌初吐出的話,云淡風輕。
葉似錦知道他是受過千瘡百孔,才能說出來這樣的話,“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帶你過來的。”
“你站在我身邊,一切都好了。”凌初反握住葉似錦的手,二人十指相扣。
葉似錦進了姜悅容的閨房,里面的灰塵看樣子是有人清掃過,沒有堆積的那么厚。
“賬本?”葉似錦翻開了厚厚的一個冊子,上面都是現代的計算方式,不是古代的賬本。“這么多么,這是開了什么鋪子嘛?”
凌初敲著墻面,并沒有發現什么機關暗道。
“這么多。”葉似錦又從下面翻出來幾個冊子,“這上面記著什么賬,也沒寫,這支出也有些龐大。”
葉似錦將幾個冊子交給了凌初,她沒看出來什么所以然。
“這是錢莊。”凌初指著每一頁頂上的符號,“這是船運。”
“啊?你怎么知道的。”
“這是暗衛之間特殊的記號。”凌初合上賬本,“難道是皇叔告訴她的?”
葉似錦道,“暗衛的記號?那么這些都是容妃娘娘在管?船運,錢莊,酒樓...”
凌初當初接手的產業都是譽親王一手交給他的,后來在凌初的經營領導下,這些產業愈發壯大,大淵朝水陸兩地各處,都有他接手的鋪子,要不然這么龐大的暗衛系統,沒有經濟的支撐那是不大現實的。
這些產業竟然與容妃都有聯系,譽親王卻從來沒有提及過。
“或許,只是皇叔將賬本放在這里。”凌初說道。
“可是你皇叔又怎么會知道現代計算方法呢,這又太奇怪了。”葉似錦道,“你不會想說是容妃娘娘教給你皇叔的吧。”
“也許吧。”
除了這些賬本,就是一些書籍,還有一些畫卷,打開都是林岑的落款。
只有一幅畫,是名叫姜蓉的落款。
這幅畫上是兩個人的背影,一高一矮,一個坐在秋千架上,一個站在旁邊,格外的和諧,卻沒有正臉。
“你說這個會不會是你皇叔啊。”葉似錦指著那個高高瘦瘦的身影,“姜蓉其實是容妃娘娘原來的名字,你皇叔有沒有提起過容妃娘娘。”
“從未。”凌初道。
“既然兩情相悅,又怎么會不想起對方呢。”葉似錦將畫卷合上。“一個在宮墻內,一個在宮墻外。”
方婆婆杵著拐棍走了進來,“這就是大小姐的房間了,已經這么多年過去了,大小姐也沒回來住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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