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架子:
紀蘭珠挽著薛琪韻,道,“表姐,我可是你的親妹妹,你可不能偏著外人。”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還是招惹了誰。”薛琪韻知道這位表妹的性格,只有有求于人的時候才會這般,平常都是拿著鼻子看人的,“何必這般吞吞吐吐的。”
“我什么時候招惹了誰。”紀蘭珠把剛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那個葉似錦以為自己是誰啊,竟然這樣猖狂,還敢在瑤妃娘娘跟前這樣對我,表姐,知人知面不知心吶,我對她百般示好,她卻這樣對我,擺明就是不把姐姐你放在眼里。”
“別胡說了。”薛琪韻勸她,道,“葉小姐不是這樣的人,你若是真心與她交朋友,她也不會為難你的。”
“表姐,你是相信我這個妹妹,還是相信她這個外人啊。”紀蘭珠慶幸剛才自己沒說出來那件事情,保不準薛琪韻胳膊肘往外拐,就把這件事情捅出去給葉似錦知曉,也不知道葉似錦給薛琪韻和瑤妃吃什么迷魂藥了,一個兩個的都這么偏向她。
“好了好了了,你快回去抄佛經去吧。”薛琪韻道,“安分守己的在宮內,千萬別惹出來什么事情。”
“表姐,你。”紀蘭珠心里憋著火氣,頭也不回的走了。
薛琪韻搖搖頭,指望她安分守己太難了,還是早日把她送出宮里去吧,自己待了這么些時日,也該回去了。
瑤妃和薛琪韻說話的時候,葉似錦思緒紛飛,想到了凌初的腰,那么結實,那么的緊致,那么的...讓人想摸。
自己這是不是思/春了,葉似錦捂著自己的臉,不過放著凌初這樣一個男人,怎么能讓人不這么心動呢。
“葉姐姐,葉姐姐。”薛琪韻連喊了兩聲。
“怎,怎么了?”葉似錦壓下心里的欲/望,裝作鎮定的模樣,“說到哪兒了。”
“葉姐姐,你是不是發燒了?”薛琪韻問道,“怎么臉色,連耳根都這么紅?是不是哪里身上不舒服了。”
“沒事,我正常的很。”想想也是,她都這么大年紀了,腦子里面想這些男/女的事情也正常吧,要是不想才不正常吧。“我很正常,非常的正常,人人都會嘛。”
“人人都會?”薛琪韻伸手摸了摸葉似錦的腦門,“還好,不是特別燙。”
瑤妃也奇怪的看著她,往日里談論店鋪的事情,都是她最積極,今天實屬不正常,“葉姑娘,您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等休息好了咱們再說。”
“不用,我沒事。”葉似錦搖搖頭,“我現在挺好的,咱們繼續,繼續。”
腦海里又浮現凌初的臉,怎么就長得這么好看呢,鼻子,眼睛,嘴巴都像是上天偏心給的,不過老天爺也挺偏心自己的,把凌初給了自己,想想就覺得...不錯,又能親又能抱的,上哪兒找這么好的福利。
薛琪韻和瑤妃雙雙看向葉似錦,怎么忽然又笑上了,不會是被下/藥了吧。
“葉姑娘,要不要給你請個太醫?”瑤妃問道,可別在自己這里出了事兒,要不然的話回頭陛下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塊啊。
“我沒事啊,我很正常,我特別的正常。”葉似錦堅持說自己沒事。
瑤妃和薛琪韻還是擔心,讓人請了太醫。
“別別別,我真沒事。”葉似錦急忙阻攔,可是人已經去請了,還是晚了一步。
謝太醫匆匆趕到,一開始以為是瑤妃娘娘出事兒了,才知道是國公府的小姐身體有恙,這才松了口氣。
隔著床簾,葉似錦平躺在床上,只伸出來一只手,謝太醫按照規矩,給把了脈,摸著胡子,神情嚴肅。
等候在一邊的薛琪韻的心高高的掛了起來,難不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謝太醫。”瑤妃也不是頭一次見他了,每次這嚴肅的臉就讓人感覺自己得了重病,“怎么樣了。”
“回娘娘,葉小姐身體康健,沒有什么異樣。”謝太醫說道。
薛琪韻松了口氣,“只是,為什么她臉上通紅,神色也有些呆滯呢?”
葉似錦,“.....”就是想個男人而已!她這話自然也不能說出來。
“這...可能是天氣愈發的熱了,神思倦怠而已。”
謝太醫再三保證葉似錦的身體沒問題,要不然去抓幾副補氣血的藥也行,瑤妃這才放他離開。
“我可不喝藥。”葉似錦掀開床簾,“那些藥太苦了。”
“葉姐姐,你沒事就好。”薛琪韻道,“幸好沒生什么病。”
“我都說了沒事了,你們還擔心。”葉似錦起身,坐在床上,“那啥,沒別的事情,我先走了。”
葉似錦腳步匆忙的離開了,感覺有些丟臉...嗷。
“葉姐姐怎么了?”薛琪韻不解,“總感覺有什么事情,這一個個的。”
“她有陛下心疼呢,咱們就不用管了,走吧,陪我吃晚膳去,一個人吃沒意思。”瑤妃道。
“好啊。”
葉似錦低著頭,漫無目的的走著,她心里想著的還是去找凌初,又怕...
“葉姑娘,您怎么從長樂宮離開了,食盒已經送去御膳房了。”一六道。
“多謝你啦。”葉似錦道,“陛下忙完了嗎。”
“還未,只是陛下又讓把這塊玉佩交給葉姑娘。”一六伸手,里面還是那塊龍紋玉佩,“陛下說,這塊玉佩給葉姑娘您親自交還最合適。”
“....”葉似錦沒好氣的從一六手里拿著這塊玉佩,這明晃晃的意思,不就是讓她送上門么,男人果然花樣多!哼!
一六不解,這兩位主子怎么拿著玉佩還來還去的,難為了自己來回的送。
“葉姑娘,您是回哪兒?”
“回...養心殿吧。”葉似錦道,“凌初還沒忙完,就不打擾他了。”
這塊玉佩拿在手里有些發燙,葉似錦使勁的揉搓,好似能恢復內心的平靜一般。
“葉姑娘,您是不是和陛下吵架了?”一六斟酌著開口,看在李海的銀票份上,問了一句。
“吵架?沒有啊。”葉似錦搖搖頭,“我和凌初...好得很。”
一六聽出來咬牙切齒,篤定陛下和葉姑娘肯定吵架了,要不然陛下不會奏折扔的滿地都是,李海也膽戰心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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