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架子:
“葉姑娘,還是等讓宮女打掃了之后再來吧。”一六揮著劍將蜘蛛網給挑開。
“我就隨便看看。”葉似錦推開了正殿的門,她就喜歡做這些事兒,就像之前在皇陵一般,各處的去找,說不定還能有什么發現,之前連肚兜都找到過。
原本華麗的宮殿變得冷冷清清,空蕩蕩的,值錢的東西都沒有一件,大抵不是被賞賜了給別的宮里,就是被宮女太監偷著賣了。
“灰塵可真大。”一六被灰塵嗆得咳嗽,這里至少塵封了好些年了,好像自從容妃娘娘歿了之后,榮禧宮就再也沒有開過宮。
“這么大的宮殿就這么空下來,也實在可惜。”葉似錦朝著內室走去,帷幔已經破舊不堪,繁華不復當年。
“宮里的主子就那么些,陛下向來都是在御書房,空暇的宮殿還有很多呢。”一六解釋道。
葉似錦想了想也是,走向那張梳妝臺,總覺得眼熟的很,好像造型擺設都在哪里見過一般。
“葉姑娘,咱們還是離開吧,這里陰森森的,要是讓陛下知道我帶您來這里,一定會責罰屬下的。”一六說道。
葉似錦道,“是我自己來的,和你也沒有關系。”
葉似錦倒不是想留在這里做什么,她就是覺得容妃娘娘身上有什么秘密,這種想法已經在她的腦海里構成了許久,可是一直都是無頭無尾的,不知道從哪兒去巡查。
她覺得容妃娘娘的舉止都很像現代的女子,就連凌初的那塊玉案都是容妃留下來的,她為什么要放在寺廟之中,留給凌初呢,這是意外還是巧合?
看了一遍也沒發現什么,葉似錦有些失望,看來匆匆忙忙的也發現不了什么,何況她現在知道容妃的線索也不是很多,要是能去問問那位方婆婆說不定有什么線索。
“那個?”她無意中從窗戶外看見一架秋千,那是在殿后。
從未見過開的這么艷的薔薇,耀眼的粉一紅色,從花架密密匝匝垂下,不見始端,也不見其主根,只有淡淡淺淺的盈眼粉一紅鋪滿了整個花架。
花架旁就是秋千,雖然許久沒人打理,可是薔薇花依舊開得很好,綠藤也爬滿了整個秋千,倒是讓凄涼的宮殿多了一絲春色。
葉似錦想起來姜府也是許多薔薇花爬滿了墻壁,看樣子容妃娘娘是真的喜歡薔薇,還喜歡秋千,到了宮里也做了個一模一樣的。
一六站立在后殿門口,耳邊聽著細微的動靜,眼睛觀察著四周。
忽然余光瞥向墻角隱蔽的地方,撩開墻壁的綠藤,赫然出現一個香爐,上面插著三支香。
“葉姑娘,你看。”一六開口說道,“這里曾經有人來過。”
“有人來過?”葉似錦看清楚香爐,這香只燃燒了一半就熄滅了,摸著灰還有余熱,說明時間沒有多久,“這里有人在祭拜容妃娘娘?”
“屬下不大清楚。”一六猜測著說道,“說不定以前受過容妃娘娘的恩情,才來祭拜,剛才屬下聽著有些動靜,說不定還在殿內,屬下前去查探一下。”
“你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葉似錦拿出來帕子,擦了擦秋千,坐了上去,暖暖的陽光灑在身上,舒服的很,要是能再來只貓擼一下就更好了。
一六巡查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看來已經溜走了。
“葉姑娘,沒有找到人。”一六道。
葉似錦想了想,“你有空就盯著這里,要是有人呢,你就告訴我,我總覺得這里面有什么事兒。”
“是,那這件事情屬下要不要告知陛下?”
“不用,一件小事而已,他最近那么忙,這種事兒就不用告訴他了。”葉似錦道。“咱們也該回去了。”
走出宮殿,葉似錦看著兩手空空的,總感覺少了些什么東西,可是又想不起來,還是算了。
“一六,這位譽親王對陛下來說是不是挺重要的?”葉似錦問道,“我見陛下對譽親王的態度似乎不大一樣。”
葉似錦能看出來凌初對譽親王的態度不大一樣,透露著尊敬,還未看見凌初對旁人這般。
“譽親王是陛下的親皇叔,也是譽親王教導陛下功夫,幫著陛下籌謀劃策。”一六說道,“陛下對葉姑娘未說過嗎?”
“可能是我沒有提起來過吧。”葉似錦道,“怪不得凌初對譽親王不一樣呢,那這位譽親王比先皇還要好一些,至少對凌初不錯,不過,譽親王為什么對凌初這么好呢?”
這又是葉似錦奇怪的一個點,說起來皇子那么多,譽親王偏偏對凌初那么好。
“可能是陛下天資聰穎,譽親王就看重咱們陛下這一點。”一六也不敢多說些什么,“葉姑娘要是疑惑,還是親自問問陛下吧,屬下也不知曉。”
兩個人慢慢的就晃到了長樂宮,葉似錦這才想起來少了什么,就是從御膳房拿來的食盒。
“葉姑娘,別擔心,不過就是個食盒而已。”一六道,“我等會跑一趟也就行了。”
“又麻煩你跑一趟了,我先進去找瑤妃了。”葉似錦一轉身,啪嗒一聲,一塊玉佩掉了下來。
葉似錦從地上撿起來,是一塊龍紋玉佩,看向好像是凌初經常佩戴的那一塊,怎么跑到自己身上來了。
忽然想起來剛才在御書房的那一幕,應該是慌亂的時候穿衣服,就把這玉佩給帶在自己身上了。
葉似錦的臉又紅的不得了,她可能需要清醒一下再去見凌初了。
剛才那樣真的好像偷/情啊,明明她們是光明正大的好不好。
“一六,你把這塊玉佩交給李海。”葉似錦將玉佩遞給一六,“讓他給陛下。”
“葉姑娘,您自己還給陛下就是了,難道陛下還能缺了這塊玉佩不成。”一六不明所以。
“讓你去你就去。”葉似錦還需要冷靜冷靜,現在一見到凌初就忍不住去想御書房的事情,包括拿著這塊玉佩的時候,就感覺凌初在摸...讓她心神不定的,都怪凌初!
“是。”一六接過玉佩,“屬下去去就回。”
葉似錦深呼吸一口氣,自己也看了不少的那種小/h/文,一到實踐的時候,怎么還不好意思起來,慚愧慚愧啊,給女性朋友們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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