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似錦給他盛了一碗粥,“是不是那些大臣又氣到你了?”
“沒有,只是今日有些晚了,讓你等著。”現在朝堂上幾乎都是看著比較順眼的,偶爾幾個跳梁小丑,留著暫時還有用。
“沒事啦,遲點吃早飯也餓不著。”葉似錦本來打算想出宮,只是現在特殊情況來了葵水,好像還是這副身體頭一次來,來的比較意外一些,現在這樣還是不出宮的好。
“紅糖水喝過了嗎?”凌初問道。
“已經喝過了,我還沒問你怎么知道的這么多。”葉似錦夾了個包子放在碟子里,里面是她最愛的牛肉餡,汁水充足飽滿,牛肉餡里面的牛肉也都是精挑細選的,這些御廚自然不敢糊弄皇上。
葉似錦認為這就是當皇帝的..女朋友的好處,包吃包住包生活。
“手機上...學的。”凌初如實說道,“那天看手機的時候,跳出來的,不小心點了進去。”
原來是手機推送,現在的消息都是五花八門的,葉似錦看了一眼凌初,“以后...以后也沒機會了,那你沒有看什么別的奇奇怪怪的消息吧。”
“比如?”
“72歲大爺扮美女網上撩漢,騙了五十萬。”葉似錦說完就有些后悔,咋說起這個呢,太奇怪了。
“....葉葉,吃早飯吧。”凌初把一疊牛肉包子推到葉似錦跟前。
“你也吃。”葉似錦笑了兩聲,緩解尷尬,大早上這腦子沒跟上,一伸手又把自己的半個包子放在凌初的碗里去了。
等回過神來,包子已經被凌初吃了。
“我不是故意的。”葉似錦抱著腦袋,“剛才...就...給你了,你怎么還吃了,那是我吃過的。”
“人我都親過了,半個包子而已。”凌初道。
“我的牛肉包子。”葉似錦更心痛她的包子,幸好還有。
一六昨晚上不當值,舒舒服服的睡了個覺。
一六還在洗臉的功夫,一七已經提著食盒進來了,“早飯。”
“辛苦了,七哥。”一六見布巾扔進了洗臉盆里,水濺了一地。
“是我的,不是你的。”一七按住一六拿筷子的手,“想吃自己去拿。”
“別這么見外嘛。”一六習慣性的勾住一七的脖子,“咱們兩個是什么關系,睡一張床,吃一口飯,比親兄弟還親。”
“我沒你這樣的兄弟。”一七只拿了一雙筷子,一碗粥,一碟咸菜,四個包子,還有半塊白餅,“你要想吃,這半塊餅拿去。”
一六伸手要拿一七的包子,被一七敲了一下,疼的縮回手,“你有沒有人性,還是不是兄弟了。”
“不是。”一七拿來一個包子在一六眼前劃過,咬了一口,“味兒不錯。”
“是不是人。”一六掐住一七的肩膀,手飛快的將一七的包子給拿走了,塞嘴里。
“嘖嘖,吃個早飯至于么。”一七起身道,“算了算了,看著你倒胃口,我先走了,不吃了。”
“趕緊走吧。”一六坐下來,也不嫌棄一七用過的筷子和粥,呼嚕嚕的就吃了起來。
站在門口的侍衛表示疑惑,一七大人不是很早就吃過早飯了嗎。
“一六大人。”
葉似錦的聲音讓正在喝粥的一六嗆了一下,一六連忙咽下,“葉姑娘,您怎么到這里來了。”
“過來看看你呀。”葉似錦走了進去,打量了一下,東西兩邊各放著一張床,東西擺件樣樣俱全,“你還和誰住?”
“一七啊。”一六請葉似錦坐下,“我和他住一起。”
“那為什么有兩張床?”
“兩個人自然有兩張床了。”一六對這個問題表示奇怪,“難不成我們還擠一張床,半夜我不得把他踹下去。”
葉似錦道,“嘖,那就做一張大一點的床。”
“啊?”一六道,“那我也不和他一起睡。”
“那我就不說什么了。”葉似錦掏出來小冊子,“這些東西呢,你能不能都給我找全買齊了。”
一六翻看了一下都是市面上有的東西,并不難找,“一天之內就能給葉姑娘您找齊全了。”
“那就麻煩你去跑一趟了。”葉似錦道,“需不需要其他的幫忙?”
“需要,把一七給我捎帶上,最好能讓他聽我的話。”一六笑的有些賊,“葉姑娘,可不可以。”
“讓他跟你一起去可以,但是聽你的話,這個我就...無能為力了,這個要憑你自己的本事,讓他對你言聽計從啊。”葉似錦拍拍一六的肩膀,“旁人幫不了你的。”
“靠我自己的本事?讓我打他一頓?不行不行,拳腳功夫還真比不過他,要是輕功還行。”一六摸著下巴。
葉似錦笑笑,“你就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你繼續吃你的早飯吧。”
薛琪韻一大早就去給瑤妃請安,被告知不用請安,又回去了,打聽了一下,也沒打聽出來葉似錦的住處,好像不在瑤妃的宮里,那就只能在皇上的宮里,她自然是不敢去打擾的。
“多謝銀霜姑娘了。”薛琪韻帶著客套,對著宮女笑道,“這點心意還請收下。”
“薛姑娘客氣了。”銀霜擺手,“只是這是奴婢的分內之事,不敢收下姑娘賞賜。”
薛琪韻見荷包交到銀霜的手里,“這些日子還要你多多照拂我,這是銀霜姑娘的辛苦錢,何談賞賜,銀霜姑娘收下吧。”
“多謝薛姑娘。”銀霜行了個禮,“姑娘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奴婢,瑤妃娘娘也吩咐了,讓我們盡心伺候姑娘。”
“我這里也沒什么事情,你去外面伺候吧,若是葉姑娘來了,麻煩同我說一聲。”薛琪韻道。
“是。”
在宮里不比在家里,薛琪韻也不敢胡亂行走,免得招惹上不該招惹的事情。
一個小宮女忽然來了,“銀霜姑姑,薛姑娘的家里人托人送了封信來。”
“是么。”銀霜剛收了好處,自然也就拿著信親自送了過去。
薛琪韻有些詫異,自己才來宮里兩三日罷了,怎么家里就托人寫信來了,難不成發生了什么事情。
一打開信,才知道竟然是紀夫人以薛夫人的名義寫的,信上說若不是借著薛夫人的名義,紀夫人送不進來信。
送信進宮都是要經過盤查的,紀夫人也是花了錢才把信送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