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架子:、、、、、、、、、
“這就是母女連心了。”四姑打蛇隨棍上,“我這么多年沒見到我女兒,一眼就認出來,可不就是母女連心,我苦命的女兒啊,娘懷了你十個月,吃不好睡不好的,要不是怕你活不長,怎么舍得把你送去寺廟啊。”
安氏不清楚這其中緣由,自然不會輕易開口,只是坐在一邊,靜觀其變。
“空口無憑,你光在這里哭天喊地的有什么用,我們家妹妹是什么身份,你女兒是什么身份,憑著你一句,難道國公府的小姐,就成了鄉野丫頭不成。”邢氏看上去是護著葉似錦,實則在拱火,“今兒你來認女兒,明兒她來認女兒,咱們府里成了什么地方了。”
“哎呦,我們這些鄉下人哪敢騙各位夫人小姐,說的都是實話。”四姑給了劉三一個眼神。
劉三趕緊上前,把帶著的包裹打開,里面是一塊白布,還有半塊玉佩。
“這個就是當初裹著我女兒的布,還有這玉佩也放在我女兒身上,一直貼身帶著。”劉三道,“這塊玉是我們劉家的傳家之寶,當時分為兩半,另外一半就是這個了。”
葉似錦看的這場戲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半點都不刺激,就像是過家家一樣,許是早就清楚事情的原委,站在上帝視角,各種細節都清清楚楚的,才覺得沒意思。
邢氏上前去把玉佩拿著給葉老夫人看,葉老夫人只是瞥了一眼,并不想多理睬。
倒是二房夫人左看右看的,又問道,“七姑娘啊,你認不認識這塊玉佩,他們說是你從小帶在身上的,肯定有印象吧。”
“這本不是我之物,我又怎么會認得。”葉似錦慢悠悠的喝了口茶,“聽二娘的意思,好像是認定我是他們的女兒一般。”
“怎么會呢。”二房夫人把玉佩趕緊還給邢氏,“我也就是隨口問問,這種事情自然是不好亂說的。”
邢氏將這塊玉佩還給劉三夫妻兩個人,“我們家七妹妹可是說從來不認識這塊玉佩的。”
“我的女兒啊,我知道爹娘沒錢養你,可是你也不能貪圖富貴,不認爹娘啊。”四姑聲淚俱下,坐在地上撒潑,“娘可就你這么一個女兒了,你弟弟死了,你可不能這么狠心啊,我的女兒啊。”
三房夫人徐亞香道,“這么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這樣的人胡言亂語早該打出去,送交官府,現在在府上吵吵鬧鬧的,傳出去豈不是更加損害國公府的名聲么。”
“哎呦,三娘,我也是不想的,當時就是一時心軟才把她們帶進來的。”邢氏一臉的無辜,“誰知道釀成了這樣的鬧劇,我還是送她們出去的好。”
“二嫂,既然來都來了,自然要讓她們把話說清楚。”葉似錦開口道,“要不然豈不是人人心里存疑,覺得我不是母親的親女兒呢,怕是二嫂也是這么想的吧,才帶他們回來的。”
“怎么會呢,你不是母親的親女兒,還能是誰的女兒。”邢氏道。
這時候,葉婷慧走了進來,“今天這是怎么了,來的這么齊全,又是有什么熱鬧的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一對夫妻過來認親,說是七丫頭是她們的女兒,故而在這里吵吵鬧鬧的。”章秋月道,“這事兒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那當然是假的,怎么會是真的。”葉婷慧哼了一聲,“這樣的人來胡亂認親,還不趕緊打了出去,送去官府。”
“五妹妹,咱們葉國公府是書香門第,怎么能隨便把人送去官府。”邢氏道,“就算是死也要讓人死的明白。”
四姑一聽死,又嚎了起來,“你們不還我女兒,還要把我們送去官府,你們是仗勢欺人,我就算是死也纏著你們葉國公府,讓天下人都看看,你們葉國公府是什么人。”
劉三也是跟著四姑哀嚎,夫妻兩個一聲比一聲大。
葉老夫人冷眼看著邢氏上躥下跳的,看安氏一句話都不說,她向來知道這個大兒媳婦是明哲保身,倒是也不怪她,畢竟比不長腦子的邢氏好得很,她不方便出面,同邢氏爭辯,只會降了自己身份,更讓人笑話葉國公府,隨后給了個眼神給葉婷慧。
葉婷慧喊來兩個婆子,把他們的嘴巴堵上,“吵什么,這里是你們能夠吵鬧的地方么。”
“你們葉國公府不讓人說真話。”四姑拼命掙扎,手指甲劃爛了婆子的臉。
葉似錦看夠了熱鬧,道,“五姐姐,我有話要問她們。”
“七妹妹,這樣的人有什么好問的,造謠生事,打死都不為過。”葉婷慧想盡快了結此事,免得母親生憂。
邢氏卻道,“妹妹想問,就讓她問,說不定還能問出來什么。”
“二嫂就這么著急讓我成為旁人家的不成。”葉似錦似笑非笑,一雙眼睛帶著些嘲諷看向邢氏。
“七妹妹又說胡話了。”邢氏猛地有些心虛,轉頭看向四姑,“現在讓你們說話了,有什么趕緊說,要不然可就送去官府了。”
四姑趕緊說了起來,什么出生時辰,年月日都說的一清二楚的,“還有我女兒的背上上有一個胎記,像是梅花,腰上有一粒紅痣。”
眾人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葉似錦,不知道這話說的是真是假,這可是隱秘的事情,女兒家的身上,知道的人自然少之又少,恐怕只有作為親母最為清楚了。
四姑能知道這些也是邢氏派人打聽的清清楚楚的,邢氏可是花了大價錢才買通尼姑的,得到這些消息的。
但是邢氏不知道,這些事情能夠知道的這么清楚,自然是有人一手安排的,才會將這個消息透露給她的。
突然一個小丫鬟輕輕抽泣,眾人的目光看向她。
小丫鬟趕緊上前跪在地上磕頭,“老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你哭什么。”邢氏同她一唱一和的,“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場合。”
“奴婢藏著事情,心里害怕,不知道該說不該說,所以才哭了起來。”小丫鬟菊香邊哭邊說道。
邢氏道,“你怕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才在這里哭,你一個下人,也敢在主子跟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