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葉似錦還陪著凌初在御書房,她正在練習毛筆字,來這里自然是要多學習學習才能融入。
李海小心的把茶水放在葉似錦的桌子上,一共是兩杯茶水,意思不言而喻,一杯是給葉似錦的,另外一杯自然是凌初的。
只是現在凌初看奏折的表情不是很好,渾身低氣壓,李海當然不敢惹皇帝陛下,那就只有葉似錦親自相送了。
“葉小姐。”李海笑容中帶著討好,壓低聲音,“這杯茶水,就麻煩您送給陛下了。”
“好。”葉似錦點點頭,端起來茶水,就送往凌初跟前。
能這么近距離接觸凌初的也就只有葉似錦一個人了,自然知曉是誰來了,“葉葉。”
“別老是皺著眉頭。”葉似錦伸手撫平凌初的皺起的眉毛,“能有什么麻煩事為難到皇帝陛下的。”
“這群廢物,區區小事都辦不好,養著他們有何用處。”凌初早先已經處理過一大批不干實事的,那些大臣們都在祈安帝的時候渾水摸魚慣了,在凌初這里可行不通。
“養不了就別養了。”葉似錦見茶水遞到凌初的嘴邊,喂了他喝了一口。
“還是葉葉好養。”
“我也不好養,我也是有脾氣的。”葉似錦合上茶杯蓋子,“陛下還是早點批奏折吧,我還等著你呢。”
“好,我盡快。”凌初的眉頭舒展起來,低氣壓也逐漸消散了。
李海咽了咽口水,還是葉小姐厲害,能讓陛下這么快就和顏悅色的,以后得罪誰都不能得罪未來的皇后娘娘。
一六翹著腿得意洋洋的指使一七倒酒,“陛下可是知道我向來是最衷心的,怎么會讓我這個得力的屬下在御馬監真的洗馬。”
“是靠葉姑娘吧。”一七涼涼的道,捏住一六的下巴,灌了他一杯酒。
一六一嗆,酒都咳了出來一大半,“你找死啊,靠葉姑娘怎么了,背靠大樹好乘涼,你想靠還沒呢。”
“那我不得靠一六大人么。”一七自斟自酌,“您可是陛下最衷心的得力助手。”
“好說好說。”一六勾住一七的肩膀,十分的親熱,“只要你以后聽我的話,我就幫你。”
“幫我把我的劍修好?還是把我的錢還給我,又或者把偷去的衣服還來?”一七似笑非笑。
“你怎么知道的?”一六一驚,松開自己的手,“衣服我早就還你了。”
“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一七冷冷的笑了一下,懶得搭理一六,“這些,你都得賠。”
葉似錦寫的手都酸了,寫了滿滿的幾大張紙,成就感滿滿,一仰頭,就看見了凌初。
“你奏折批完了?”葉似錦舉著紙張,“看看我寫的字怎么樣?”
凌初看著寫的歪歪扭扭的毛筆字,滿臉的認真,“很好,很大的進步。”
葉似錦聽到夸獎心滿意足,不枉費在這里坐了這么久練字,“不愧是皇帝陛下,慧眼識珠。”
“該休息了。”凌初牽著葉似錦的手,離開御書房。
上次葉似錦醒來的地方是皇后的宮殿景仁宮,大修整之后,宮殿里面之物一應全新,不留下任何以前的痕跡,又將宮殿里改成鳳錦宮,牌匾乃是凌初所寫。
凌初平日里居住養心殿,看書休息都在那邊,無有召見,不得踏入半步,十分清冷,連瑤妃都是止步于此的。
葉似錦拍了拍床榻,這就是所謂的龍床,也沒什么特別不一樣的,就是躺著舒服些。
剛剛沐浴完,盤腿坐在床上,不自覺的困意就襲了上來。
“在等我?”凌初脫了外衣,頭發還濕漉漉的已經束了起來。
葉似錦聽見聲音,一個激靈,“誰等你,你...你又要和我睡一起。”
“這里可是養心殿,我自然睡在這里。”凌初只剩下里衣,衣衫單薄,隱隱約約的能看見他的腹肌。
葉似錦連忙查看了一下自己有沒有這么露,“不太好吧,還沒成親呢,你要是把持不住,還不是我吃虧...”
“遲早都是夫妻,早和晚有什么區別。”凌初不甚在意,坐在床邊,“葉葉,過來,讓我抱一抱。”
“不可以動手動腳。”葉似錦受美色誘惑,撲進了他的懷里,“我要是把你趕出去,史書會不會記載這段。”
“你覺得那些人有膽子?史書不過就是敘述勝利者的輝煌。”凌初抱著葉似錦,聞著她的體香,難免渾身燥熱了起來。
成功者載入史書,失敗者載入文學。
葉似錦能夠感受到凌初的不尋常,一把見他推開,臉頰如紅霞一般,剛才好像摸到了不該摸的東西。
“睡覺,睡覺。”別看葉似錦在現代年紀不小,閱書無數,可是真到了上手的時候,就是個毫無經歷的小傻子。
凌初到底是能夠克制的住,縱然他想徹底留住葉似錦,但是絕對不會用這種辦法逼迫她。
天還未亮,凌初就要去上朝,好久都沒有這么安心的休息過了,他低頭吻了吻葉似錦的臉頰,舍不得懷里的溫香軟玉。
這位無情的帝王,心里唯一柔軟的地方,也只留給了身邊的人。
葉似錦被吻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凌初,你怎么不睡覺,好困。”
“睡吧。”凌初輕輕拍著葉似錦,哄著她又睡著了,才起身前去上朝。
葉似錦一覺醒來,沒見到凌初,還以為是在做夢,看見明黃色的簾帳,古色古香的擺設,才回過神來,松了口氣,她還和凌初在一起。
在現代的夜晚,多少次被驚醒,夢里總是能夢見凌初,可是醒來卻空空如也,帶著失望開始新的一天。
柳綠和柳桃就在前面守著,一聽到有動靜,就立馬快步走過來,“葉小姐,您醒了。”
“醒了。”葉似錦揉揉太陽穴,“凌初上朝回來了嗎?”
“回葉小姐,陛下還未下朝。”柳綠道,“讓奴婢伺候葉小姐洗漱吧。”
葉似錦還沒有告訴柳綠和柳桃她們自己就是以前的葉似錦,或多或少也有點自己的顧忌吧,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知道的也都是自己可以信任的人,只是有時候熟識她們,難免帶了點熟絡。
衣服都是嶄新的,上面精美的花紋都是繡娘一針一線繡上去的,那蝴蝶隨著衣擺,好似活過來一般,翩翩起舞。
------題外話------
不能寫細節憋屈沒辦法
不能被封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