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架子:、、、、、、、、、
安琪道,“不行我借給你。”
葉似錦搖搖頭,“現在這樣也挺好的,知足了。”
“你滿足就行。”安琪最不愛吃青菜,就愛吃肉,可偏偏長不胖這是最氣人的。“那個小帥哥怎么樣了?”
“哪個小帥哥?”
“上次加你的小帥哥啊。”
“你還沒見面就知道他是小帥哥了啊。”
安琪道,“你跟他見面了嗎?”
“算是見面了。”葉似錦點頭,“不過他太小了,才十幾歲呢,我相當于老阿姨了。”
“怕什么,等他七年后,你才剛三十出頭,不虧不虧。”安琪笑瞇瞇的,“小奶狗。”
“你打住,我還沒有這么禽獸不如。”葉似錦道,“就當個朋友,我拿他當弟弟就夠了。”
“你這個人啊,一點都不會給自己打算,算了,我也不勉強你了。”安琪道,“原來年紀還這么小,怪不得那么奇怪,跟傻子一樣。”
“他年紀小嘛,又是從...國外回來的,不懂正常。”
“也不知道先前誰說他就跟神經病一樣,現在又開始維護人家,果然女人心海底針啊。”
葉似錦把鍋里的肥牛全部撈到自己碗里,“你自己還不是一樣,人都還沒見到,就開始犯花癡。”
“喂喂喂,你能不能有點人性啊,多少給我留點。”安琪搶葉似錦碗里的,“你下手可真黑啊。”
“我樂意,還有那么多呢,夠你吃的。”
吃過火鍋之后,安琪就要去嗨,可是葉似錦明天還要去上班,吃完就想回家去了。
“你看你一點娛樂生活都沒有,怎么找到小哥哥啊。”安琪見她不去也就不想去了。“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主播大會啊。”
“我去干什么,我又不是主播。”葉似錦搖搖頭,“不去,明天還要上班呢。”
“晚上七點半才開始,包吃包住。”安琪用肩膀撞了一下她,“各種好看的小哥哥小姐姐都有,包括我在內,任你挑選。”
“說的那么惡心。”葉似錦推開他,“我又沒有邀請函。”
“可以帶團隊進去的,你就當我的經紀人?助理?化妝師?”安琪挽著葉似錦的胳膊,“跟我一起去看看嘛,也不吃虧是不是。”
“好吧好吧,就讓我這朵綠葉,去襯托你這朵假花吧。”
“滾一邊去。”
小姐妹兩個打打鬧鬧的就回去了,葉似錦還想著凌初,回頭要不要找本繁體字的書本送過去。
凌初這邊風雨欲來,寺廟之中圍滿了禁軍,為首的魏大人正在與圓其方丈說話。
“出家人不打誑語。”圓其方丈笑容帶著一些慈悲,“七皇子每日都往正殿誦讀經書,參拜佛祖,一日不曾落下。”
魏大人皮笑肉不笑,“那為何方丈百般阻攔?”
“快放我們進去。”武將出身的吳遠拔出大刀,“要不然連你一起砍了。”
“吳大人,佛門之地不得放肆。”魏大人道,“還是要尊重一些的好,圓其方丈,你最好還是說實話,這寺廟之中的是否七皇子可就不好說了。”
“魏大人說笑。”圓其方丈依舊是慈悲祥和的笑容,腳步半分未動。
一個錦衣衛在魏大人耳邊說了幾句,魏大人露出詭異的笑容,“圓其方丈,現有人舉報,寺廟之中藏匿奸犯,綁架了七皇子,現要進去搜查。”
“藏匿奸犯?本皇子怎么不知曉。”凌初的身形出現在正門之下,身后跟著一六和一七。
他們二人當初見凌初不見,可是慌了好一陣,四處尋找皆無蹤跡,一六不得不帶上人皮面具,先頂替一陣。
直到凌初出現,看見主子完好無損才松了口氣,可是今日魏忠文來的蹊蹺。
“七皇子。”魏忠文上下打量著凌初,據線人匯報,寺廟之中的已經不是七皇子凌初,而是帶著人皮面具的凌初的內侍,若是真的消息,可讓大皇子稟告給圣上,借此不忠不孝,欺騙圣上,徹底鏟除七皇子,“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魏大人大晚上的好雅興。”血月的余暉映照在他的眼睛上,散發出嗜血的渴望,“這里乃是皇家禁地,魏大人莫非忘了。”
“只是聽人來報,有人冒充七皇子,怕七皇子有危險。”魏忠文并不將凌初放在眼里,“擔心七皇子的安全,派人搜查。”
“那魏大人是懷疑本皇子?”
“正是。”魏忠文食指指著凌初,“來人,給我講逆賊拿下。”
“誰敢。”一六喝道,“魏大人,這里是皇家禁地,主子又是皇子,身份尊貴,你竟然如此放肆,不怕圣上知曉動怒。”
“魏大人,聽老衲一勸,還是早些離開吧。”圓其方丈阿彌陀佛的一句,又道,“魏大人可還記得方大人。”
圓其方丈所指的方大人名叫方為閣,當初派兵進入寺廟,卻被圣上以擅闖皇家禁地為由,斬首示眾,其中原因卻不得知。
“寺廟本大人是絕對不會踏進一步,但是七皇子的真身,本大人要驗一下。”魏大人吩咐武安上前帶走凌初。
只是一剎間,一只利箭射在武安心口,武安瞪大眼睛,隨即倒在血泊之中。
“你,你敢。”魏大人沒想到凌初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凌初不過就是個卑賤的皇子,怎么會有人手,“這里都是皇上的影衛在此,你敢做此事,圣上必定會知道的。”
“魏大人,沒想到你也這么天真。”凌初話剛落音,百只利箭已經射殺魏忠文帶來的錦衣衛,無一生還,唯有魏忠文。
魏忠文還在震驚之中,一陣劇痛從手上傳來,血淋淋的手掌落在地上,他本就是文人,何時受過這等苦楚。
“阿彌陀佛。”圓其方丈念了一句,閉上雙眼。
“凌初,你,你大逆不道,竟敢私藏兵衛,我若是不能活著回去,圣上定會懷疑到你的頭上,大皇子也不會留下你的。”魏忠文冷汗直冒,手上的劇痛讓他難以忍受,可是比起手上,能活著出去最為重要。
“是嗎。”凌初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把弓箭,看著魏忠文,像一只待捕的獵物。
魏忠文心驚,他小覷了這位七皇子,凌初身份卑賤,圣上為了壓制他的七殺星戾氣才讓他來寺廟之中,若不是圣上怕落個殺子的名聲,七皇子早就身首異處了。
大皇子也從未將七皇子放在眼里,可是多一個人就是多一份風險,若是能除便除、
魏忠文就是拿最弱小的七皇子開刀,也算是能在大皇子跟前落得青眼,誰知道今日栽了。
一只利箭,兩只利箭,三只利箭...偏不射中他的要害,讓魏忠文痛不欲生,倒在血泊之中。
“收拾了吧,別擾了方丈清靜。”凌初隨手將弓箭一扔,頗為厭惡,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因為安琪在這,葉似錦也沒和凌初互發消息,倒是和安琪打到三點鐘的游戲,才沉沉睡去。
“主子,該休息了。”一六端著茶放在桌子上,見主子捧著這本奇怪的書,已經看到現在了,這本書不似大淵朝的書本,大淵朝的書本都是用線穿訂的,這本是似乎厚了點,外殼還很堅硬。
凌初毫無睡意,“你下去休息吧。”
“主子,透露消息的兩個小沙彌已經埋了。”一六當初冒充凌初在大殿上禮佛,那兩個小沙彌是自小就在寺廟之中培養出來的眼線,身世一蓋是偽造的,故而沒有巡查出來,“是屬下失職,竟然沒有發現,寺廟之中的人一七已經再去盤查了,保準不會再有這事出現,主子放心。”
“尸體都處理干凈了?”
“是。”一六露出詭異的笑容,“已經處理了。”
“下去吧。”
“主子,您還是別熬壞了身子。”
“下去吧。”
一六無法,只得先下去,和一七交接了一下,讓一七守在門口。
大皇子府。
某個姬妾正想爬大皇子的床,誰知道一掀開床簾,尖叫出來,直接暈了過去。
床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斷了手掌,滿是鮮血的魏忠文。
夜深人靜,唯有凌初的屋里燈火通明。
凌初提筆寫字,將一些不大通的簡體字,還有一些不太明白的語句寫在紙上。
凌初:小葉姑娘,無意打擾,只因些許語句不懂,還望姑娘賜教。
葉似錦還在睡,壓根沒有注意到消息,一覺睡到七點半,毛都快炸了,鬧鈴聲壓根沒有鬧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