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有什么事待會再說,現在都給朕去芳華宮!”
東方初瞇了瞇眼睛,沉聲道。
“是。”眾人應聲,朝芳華宮走去。
然而,正當拉著華才人的兩人將將其也帶到芳華宮的時候,一開始華才人還沒有情緒變化,距離芳華宮越近,
就要到門口的時候,華才人忽然發出一聲尖叫,掙脫開兩人的手,抱著腦袋就開始大喊!
依稀還能聽出什么“孩子”、“我的孩子”的話語。
“華才人怕是受了刺激,她顯然很抵觸這芳華宮,也不知道芳妃對她做了什么。”
邢昭儀忽然開口道。
“什么叫我做了什么,我能對華才人做什么?邢昭儀,
你別什么屎盆子都往本宮身上扣!”
芳妃喊道。
邢昭儀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是或不是不是你說了算。”
芳妃還想說什么,
見別人已經進了芳華宮,
她連忙也跟了上去,心中卻不斷在回響邢昭儀話中的意思。
而之后也很快給了她答案。
常武并未其他人一樣坐在大廳,而是和手下人一同去了芳華宮后面的院子里。
吩咐手下人將花土逐步鏟開后,眼下的一幕讓他許久未見波瀾的眸子不由動了動。
只見那些手下人按照吩咐在草地、花園、種有綠植的土地上方挖掘著,鏟著鏟著便遇到了阻礙,不由高聲呼喊道:
“大人,這底下有東西!”
“鏟開來看看。”常武低聲道。
手下人應了一聲,舉起鏟子用力一鏟,“咚咚”幾聲輕響之后,一塊帶著泥土的骨頭被鏟了出來!
但這還沒完,不多時,另外幾邊也傳來了喊聲。
“大人!我這里也有!”
“這邊也有!”
將手下人挖出來的尸骨集合在一塊,常武又發現了兩塊頭骨,帶著發現的東西,常武來到大廳中央,將其告知給了東方初。
霎時,一眾妃子皆是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看著芳妃的眸子中都不由露出一抹厭惡與懼怕。
沒想到這芳妃私底下居然是這樣的人……
“這怎么可能!本宮的宮中怎么可能有這種東西?!”
不止是眾人,
芳妃本人也是一臉不敢置信。
“東西都是從你宮中花園挖出來的,還能有假不成?”
禧妃“嗤”了一聲,原先靠近芳妃的身子也不由后退了幾步。
“本宮不知道!”
“皇上!這是陷害!有人還害臣妾啊!”
芳妃忙不迭的沖到東方初面前,聲嘶力竭的喊道。
東方初深深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這時,常武也開口道:
“皇上,這些東西雖說是從芳妃宮中找出來的,但實在有些難以理解。”
如果真的是芳妃做的,她的動機何在?這些尸骨又都是誰的孩子?
在自己宮中埋尸,她也不怕晚上睡不著嗎?
按照芳妃的性格,做不出這種。
聞言,東方初也不由點了點頭,的確若是芳妃的話,做不來這些。
看來是有人栽贓陷害,但會是誰呢?
東方初不說話,芳妃也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一個勁的說不是自己,希望皇上能信她。
但平時與她不對付的幾個妃子哪里忍心放過這樣子的機會,就算她們也覺得不是芳妃,但此時正是扳倒芳妃的大好時機,
她們不插一腳也對不起這些尸骨的助攻。
于是,以禧妃為頭的幾位妃子當即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別看芳妃看著膽子小,實際骨子里是個什么人我們也不知道,說不定她就是為了報復才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不是,那個華才人大家都見到了,華才人以前是芳妃的丫鬟,現在都得了瘋病,她原先的主子芳妃什么都沒做的話,我可不信。”
“我也不信,再說了,之前慶貴妃不是聽嬤嬤說過什么‘以尸養花’嗎?我看芳妃這里的花草長得這般好,說不定就是……”
“說不定什么?安嬪,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芳妃一副“你再說一句試試”的表情。
見自己的許多妃子對方芳妃都頗有微詞,反而讓東方初心中的疑慮都快散去了。
而就在這時,邢昭儀忽然開口道:
“諸位姐姐請聽我一言,不知你們可還記得八年前的那樁懸案?”
邢昭儀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蘇凝雪不由側頭問東方逸:“什么懸案?”
東方逸頓了頓,指了指一人道:“那個邢昭儀,原先是皇兄很寵愛的一個妃子,八年前的月夕,與邢妃情同姐妹的鳶妃身體抱恙,讓其帶著自己的女兒,也就是昭陽公主,一同去街上游玩。”
“當時同去的還有皇兄以及另外幾位妃子,但明明是一同出去的幾個人,回宮的時候卻莫名少了一人,那就是昭陽公主。”
“昭陽公主走丟,鳶妃本就生病的身體病的更重了,甚至與邢妃大打出手。”
“邢妃對昭陽公主走丟一事閉口不談,只說不知道,皇兄大怒,當即將其打入冷宮,貶為昭儀,而鳶妃,也因為丟了女兒,心中郁結不解,最終病逝而亡。”
“但皇兄并未就此停止對昭陽公主的尋找,而這一找,便是三年。”
“一國公主失蹤,搜尋三年實在沒有消息,大理寺才不得不將其斷為懸案。”
“多年后,皇兄又想起失蹤的昭陽公主,回想起鳶妃,正睹物思人的時候,忽然發現了鳶妃留下的一封信。”
“上面寫著自己和邢妃是多么多么要好,雖然當初有怪邢妃,認為是因為她沒有看好昭陽公主,自己的女兒才會失蹤,但她心中也知道,若不是自己要求其帶著女兒過月夕,女兒也不會失蹤。”
“所以說起來,昭陽公主失蹤一事,鳶妃覺得自己也有錯。她甚至知道自己的病不會好,懇求將來若是找到昭陽,請求讓邢妃可以代自己照顧……”
“后來,邢昭儀便被皇兄從冷宮中放了出來,只是這散去的寵愛卻再也回不去了。”
“常武,你挖出這些來的時候,可曾注意過那些土,是新的還是舊的?”
東方初皺了皺眉,問道。
若是新土,那便是有人去芳華宮翻過,將花園內的土都換了一遍,這骨頭,也是新埋入的,但若是舊的,這件事就引起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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