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南無憂也是氣的不行,恨不得立刻就沖回去把這小子給掐死。
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眼下皇帝是必死無疑了,南無憂也懶得管這么多,立馬轉身走人。
卻在離開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柜子上的花瓶,只聽“咣當”一聲響,花瓶便應聲而裂!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一陣喧鬧,同時伴隨著低喝:“誰在那里!?”
緊接著一陣腳步聲從門口向里面逼近。
南無憂心中暗叫不好,趕忙一個翻滾直接滾進了南風躺著龍榻的角落,并用簾子遮掩了起來。
不多時,南鴻等人便來到了這里。
南無憂躲藏在龍床角落,透過簾子縫隙看向外面。
“發生什么事了?”
南鴻凝望著門口巡邏的士兵,神情有些陰翳。
“回太子殿下,屬下方才聽到皇上寢宮有聲音,于是過來查看。”
士兵恭敬道。
聽到此話,南鴻的臉色變了變,抬頭看著寢宮,低聲道:“那還不趕緊進去查!”
說完,也不待士兵反應,他自己率先走進了寢宮,其余人也跟著走了進去。
南無憂見狀,立馬屏息凝神,靜觀其變。
“太子殿下,您看,這里的花瓶碎了。”
跟進來的侍衛手上拿著一塊花瓶碎片,向南鴻稟報。
南鴻走上前去,仔細看了看,隨即將目光看向了角落。
就在南無憂內心糾結要不要主動走出去的時候,南鴻忽然瞥開了目光:
“許是窗戶沒關緊,風吹倒了花瓶,父皇沒事就好。”
“太子殿下英明。”
士兵狐疑的看了眼緊閉的窗戶,卻又不敢反駁,只好低頭附和道。
“既然如此,那還不快點把地上清理干凈?”
南鴻皺眉道,語氣中帶著些許的不耐煩。
“是,是。”
士兵連聲應道,隨即快速的打掃好了地面。
南鴻見狀,轉身離去,其余幾人見狀,也趕忙跟上去。
躲在角落的南無憂又耐心等待了好一陣,再沒聽到什么聲音,這才慢慢退了出來。
他倒不是怕暴露,只是現在的情況對他們很不利。
皇帝必死無疑,在這個節點,他的出現很可能會成為南鴻的借口。
深呼出一口氣,南無憂瞇著眼睛再看了昏迷不醒的南風一眼,隨即開門打算離開。
“好巧。”
一開門,南鴻突然出現在門外,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南無憂只愣了一瞬,隨即便反應迅速的往前拍了一掌,足尖輕點,一躍而起,隨即向遠處掠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哪里跑!”
南鴻低吼了一聲,也緊跟著向南無憂消失的方向飛掠而去。
太子別院。
“逸王妃,外面有人找你。”
南鴻的管家朝蘇凝雪等人拱了拱手。
蘇凝雪有些疑惑,“誰?”
管家搖了搖頭,“不認識,對方說是你徒弟。”
徒弟……
華佗佗?
他怎么會來這里?
看到蘇凝雪眼中的詢問,金在一旁迅速回答道:“王妃,之前我和木出去買東西的時候,在街上看到了華神醫,也上前和他打了聲招呼,當時看他神情著急,我們也沒和他說上話,只告訴了他我們的位置。”
聞言,蘇凝雪點了點頭,“走,去看看。”
“師父!”
蘇凝雪一打門,華佗佗便神情焦急的沖著她喊道。
“你怎么了?怎么這么著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蘇凝雪連忙詢問道。
華佗佗嘆息了一口氣,長話短說的道:
“我的一個知己,突然病重了,現在已經陷入昏迷,生命垂危,我馬上從東陵趕過來救治她,但我醫術有限,實在是束手無策,希望師父能夠幫我。”
“什么病?”
“心疾。”
“心疾……”
蘇凝雪低聲喃喃道,隨即抬起頭看向華佗佗,“可是時常會心口絞痛的病癥?”
華佗佗點了點頭,“不止如此,最近還一直會咳血,身體虛弱到極致,恐怕堅持不了幾天了。”
聽到華佗佗的敘述,蘇凝雪眉頭皺緊,思索了一番,道:“你先別著急,我這就跟你去看看。”
“那好,就麻煩師父了。”
華佗佗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感激與擔憂之色。
和管家打過招呼之后,蘇凝雪跟著華佗佗離開了別院。
東方逸本想一同去,但華佗佗卻說他的知己對不認識的異性有抵觸感,擔心會影響治療,東方逸聽后只得作罷,囑咐蘇凝雪要注意安全。
兩人乘坐著馬車,朝著城西而去。
“師父,我的知己性格比較怪僻,對于陌生人總是充滿了戒備之心,不過她雖然性子古怪,但心地十分善良,如果有什么冒犯你的,還希望您能多包涵。”
華佗佗對蘇凝雪道。
蘇凝雪笑了笑,道:“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馬車行駛了半個時辰左右,終于在一處宅院前停了下來。
兩人下了馬車,走進了宅院之內。
剛進屋,蘇凝雪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藥味。
病榻上,一名穿著白衣的年輕女子正躺在上面,一雙秀目緊閉,俏臉蒼白,嘴角還帶著絲絲鮮紅的血跡。
而女子身旁則站著一名中年男子,正在不斷的用棉帕為她擦拭著唇邊的血跡。
“小華,你來了。”
見兩人到來,中年男人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對華佗佗招呼道。
“這位便是你的師父?”
“是的,周伯伯,這位是蘇小姐,也是我的師父。”
華佗佗回答著,表情卻是一瞬不瞬的看著床上的女子。
他去找蘇凝雪的時候她還醒著,現在卻又昏睡過去了……
一旁的周白山聽到后卻是微微有些吃驚。
這姑娘這么年輕,看上去不超過二十歲的模樣,竟然能讓華佗佗拜其為師?
不過他的驚訝只持續了須臾,繼而還是很有禮的請蘇凝雪上前。
“蘇姑娘,小女周子怡患有心疾,這段時期一直反反復復發作,容易咳血也喘不上氣,就連華公子都沒有辦法,適才請姑娘前來診治。”
說著說著,周白山的眼眶便紅了起來。
“您先別著急,讓我看看令愛的情況。”
蘇凝雪連忙安慰道。
“好,好,那就麻煩蘇姑娘了。”
周白山點了點頭,讓開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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