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運樓今晚很熱鬧,因為有聞人倩的新片發布會被安排在這里。
遇上了幾個老熟人,陳心安也過去打了個招呼,就進了包廂,沒再去打擾。
現在聞人倩已經算是一線打女了,名副其實的大咖,自己老公想去見她都需要預約。
陳心安發現,上次來見到的那個領班已經不在了,一問林國平,原來是被辭退了。
陳心安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么。
客人陸陸續續的過來了,倒也不多,就厲家三人,陳心安這邊也沒再叫人。
這里是京都,不用李起天天跟著,再說了,現在人家小兩口如膠似漆,除了上學幾乎天天膩歪在一起,陳心安也不愿去打擾人家。
都是熟人朋友,也用不著那么客氣,不需要介紹,坐下就上酒菜開吃,邊吃邊聊。
“你什么時候走?”厲念東對陳心安問道。
陳心安知道她說的是哪里,想了想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大概是下個月去外港,待一段時間后從那邊直接去法爾。”
他扭頭看著厲念東說道:“你不是要和華亦竹去灣府嗎?”
“明天出發!”厲念東點點頭說道:“大概一周左右就能回來,趕得上!
喏,這是竹姐托我交給你的名單,到時候我們跟你一起去外港。”
陳心安接過了名單,粗略的看了一眼,好家伙,差不多有十幾個!
也沒細看,直接揣在了兜里,一臉無奈的說道:“回去讓兮若看吧,我看著頭疼!”
是真的頭疼,這么多人,個個身份不簡單,說是金枝玉葉都不過分。
他這趟去法爾,不敢說危險重重,但是絕對不會太過順利,帶的人越多,他操心的地方就越多。
厲念東撅著嘴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不滿的說道:“喂,你這是什么表情啊?我們給你添麻煩了是吧?一臉不情愿的樣子!
我們是去辦正事的好嗎?又不是去旅游,到了那邊我們自己有人接待,不用你操心的!”
“唉!”陳心安搖搖頭說道:“就是這樣才操心!你們這邊倆那邊仨的,一旦出事我救都救不過來!
如果全都跟著我,那反而不用我擔心了!”
厲念北哈哈一笑,對他說道:“老大,沒辦法,這可是上面的安排,不去也得去的!”
陳心安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厲子靜對陳心安說道:“陳先生,我有一批貨你有沒有興趣?”
她掏出了手機,遞到了陳心安面前。
陳心安接過來看了一眼,頓時眼睛亮了。
“厲總,這些都是仿品?”陳心安指著圖片上的泰瀾綠裝,對厲子靜問道。
厲子靜白了他一眼嗔道:“怎么稱呼的?重新叫!”
陳心安一陣頭大,苦笑著說道:“我跟你侄子侄女稱兄道弟,總不能也這樣叫你吧?”
“各叫各的嘛!”厲子靜翻了個白眼給他,嚇唬道:“要不然你別想知道我還有什么貨!”
陳心安舉起了雙手做投降狀,老老實實叫道:“靜姐!”
“靠!”厲念東和厲念北同時不樂意了。
“陳心安你啥意思?”
“老大你占我便宜!”
厲子靜毫不客氣的罵道:“閉嘴!各叫各的聽不懂嗎?再說了,我就比陳心安大六歲,不叫姐叫什么?叫姐我還嫌老呢!”
厲念東和厲念北兄妹倆不敢吭聲了,關鍵自己這個小姑姑脾氣跟老爺子特香,把別的長輩惹惱了頂多挨頓罵,惹惱了這位,真動手開打的!
厲子靜嘴角一翹,看著陳心安說道:“貨真價實的真品,都是直接從庫房里拉出來的。
別說泰瀾這邊了,其他很多國家的綠裝我都有,甚至還有肩章胸牌銜牌之類的,你想要多大級別的都可以弄到!”
陳心安樂了,豎起大拇指說道:“就知道靜姐有本事!你把圖片發給我,回去我跟他們商量一下,看看要哪些,要多少!”
“沒問題!”厲子靜打了個響指。
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這些東西對于陳心安來說,還真的是有大用的。
如果穿上這身衣服的話,華龍隊以后在外面行動就會方便很多,甚至還能發揮奇效!
等他們兩人聊完了,厲念東小聲對陳心安說道:“心安,你朋友多,給我小姑介紹一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陳心安瞪大眼睛問道:“你小姑要家世有家世,要相貌有相貌,還愁找不到?是她自己不愿找?”
厲念東搖搖頭說道:“以前談過一個,不過后來……犧牲了!
家里也幫她找過,可她都看不上。
我看啊,她其實就是想著以前那個呢,忘不掉而已!”
陳心安白了她一眼說道:“那你怎么就覺得我能幫她找到合適的?
這玩意兒得看眼緣,外人可使不上勁。
“反正就是留意一下,有合適的就說一聲!”厲念東壓著嗓子說道:“得趕緊讓小姑嫁了,省的每次回去都教訓我們這些小輩。自己有家庭了脾氣就好了!”
這特么什么歪理?
陳心安哭笑不得,不過也沒拒絕。
厲子靜一臉警惕的看著兩人問道:“你倆在那嘀咕什么呢?不是吧,你倆還有事?”
陳心安趕緊白手說道:“想什么呢靜姐,沒啥事,就是對下個月的出行商量一下細節!”
“對啊小姑,我和陳心安可是清白的很,你別亂說!”厲念東也趕緊解釋。
厲子靜哼了一聲說道:“你倆清不清白我管不著,小東如果你再跟個事媽一樣,動不動就托人給我介紹,我就抽你,聽見沒?”
“哦!”厲念東撅著嘴應了一聲,給陳心安使了個眼神,抓緊物色吧,就靠你了老弟!
一頓飯吃完,四人也沒有其他的安排,各自回家。
陳心安沒有著急走,而是上了樓,聞人倩的新片殺青宴就在二樓。
只是他沒有進包廂,一路上了三樓,準備進辦公室。
剛到門口,就聽到了里面傳來拍桌子的聲音。
“林老板,話我已經說清楚了,你也考慮的差不多了吧?
這婚,你是離還是不離?
我再說一遍,人啊,貴在要有自知之明。
倩兒現在是什么身份,你覺得你還能配得上她嗎?
我現在是跟你好好商量,別逼我用別的手段。
你開了一個走,難道我不會再安排第二個進來嗎?
或者我懶得跟你耍那些心機,直接用輿論給你潑點臟水,那你就是千夫所指,還不是要乖乖跟倩兒離婚?”
“馮總,我只有一個要求,讓我當面問問她,這到底是不是她本人的意思?”
“林老板,我發現你真的很蠢!問這些有意義嗎?
有些事情,作為當事人來說,是不太好開口的,只要透露出那么一個意思就行了。
其他的,讓別人來辦,這樣不是給大家都留了顏面了嗎?
你非要把那一塊可憐的遮羞布揭開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