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牟文封聊了一會,陳心安就直接告訴他,普濟金礦那邊有點小麻煩,他等會就會給頌猜吉打電話。
他需要牟文封幫他看著,頌猜吉對這件事會不會上心。
當初在外港,陳心安可是跟頌猜吉聊過普濟金礦的,表明那就是他的產業。
當時的頌猜吉也已經答應,會保護好這個地方,讓陳心安放心在泰瀾的產業。
畢竟后續兩人還有更深層的生意來往。
可是頌猜吉的大首位子還沒坐熱,自己的金礦就被人搶了,這算什么?
掛掉電話,陳心安又打給了頌猜吉。
等電話都快要自動掛斷了那邊才接通,傳來頌猜吉有點不耐煩的聲音:“你是誰?”
陳心安皺眉說道:“頌猜先生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坐上了大首位置就忙的連老朋友都想不起來了是吧?”
“陳先生!”頌猜吉終于像是清醒了,很是驚喜的說道:
“不好意思,剛剛小睡了一會。
陳先生怎么有時間跟我打電話?
不過就算你不打,我這幾天也會打給你的!
之前我們說好的那幾個項目,還是越早開展越好啊!”
陳心安呵呵笑了兩聲:“頌猜先生沒有忘記我們的生意就好,那就等于沒有忘記我們之前的約定對嗎?”
“那當然!我可是說話算話的!”頌猜吉信誓旦旦的說道。
陳心安微微一笑,對他說道:“那就好!我跟頌猜先生開門見山吧!
昨天晚上,我在普濟的那座金礦被搶了。
對方蒙面,手持武器,打傷了我的工人,還搶走了我十噸礦石。
頌猜先生,貴國這樣的投資環境,讓我怎么放心跟你們做生意?”
“還有這種事?”頌猜吉很是吃驚,對陳心安說道:“陳先生先不要激動,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不過有些情況也需要陳先生提前知道。
泰瀾現在的社會情況很復雜,我的綠袖軍雖然打敗了紅袖軍,卻不等于我已經完全統治了泰瀾。
現在泰瀾境內還有不少私人武裝,在我們綠袖軍和紅袖軍打仗的時候,他們也渾水摸魚,暗中發展。
想要一鼓作氣剿滅他們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泰瀾地形復雜,你來過是很清楚的。
這些家伙一旦被剿就往山上跑,抓都抓不到。
我懷疑你的金礦就是被這幫土匪給搶的。
不過你放心,我很快就會查個水落石出的,這幫人我一定會嚴懲!”
陳心安面無表情的說道:“那我就等頌猜先生的好消息了!”
掛掉電話,陳心安走到落地窗前站著,拉開窗簾看著外面。
過了一會,他拿著手機再次按下一個號碼:“龍哥,準備一下,最近可能要出去一趟了!全部!讓兄弟們做好準備,你帶隊,阿起留守!”
電話不斷的打出去,給段長空也要打一個,申請后天的航線,先到外港,再去泰瀾。
然后就是外港那邊,陳心安把電話打給了魏青陽。
還沒等開口,那邊就傳來了聲音:“你把電話給我,讓我給小毛頭說!”
手機里傳來梅三姑的聲音:“小毛頭,我告訴你一個喜事!”
陳心安笑起來,對她說道:“梅師父,不會是你和魏師父要辦酒席了吧?”
“呸!老頭老太太了,還辦個屁的酒席!”隔著手機都能聽出梅三姑的尷尬,啐了一口對陳心安說道:
“別在這里胡說八道的!我說的是,我把苗苗認成干女兒了!等她出院,就把她帶上山!”
這還真是一件喜事!
陳心安問道:“苗苗愿意嗎?”
“當然愿意啊!”梅三姑得意的說道:“我告訴你啊,我就覺得跟這孩子第一眼見面就很投緣。
這也是個苦命的孩子,一大家子人,沒一個是真疼她的。
我跟她一說,她就抱著我喊媽媽了!”
陳心安聽她語氣哽咽,也有些唏噓。
不管孩子的父母做過什么,這個孩子是無辜的,也很可憐。
陳心安是真的希望她能有個好的家庭,呂家沒照顧好她,讓她小小年紀就被撞傷,受了這么大的罪,已經讓陳心安很是惱火了。
現在小姑娘被梅三姑認作干女兒,也算是厄運到頭,時來運轉了。
以梅三姑對小女孩的喜歡,她肯定會把苗苗當成自己的親女兒的,魏師父也同樣會如此。
陳心安心中對小女孩的愧疚也就稍稍減弱了幾分。
除了表示祝賀,陳心安也給梅三姑說,準備一份禮物讓人帶過去,算是給他們組建新家庭的賀禮。
手機又回到了魏青陽的手中,陳心安對他說道:“魏師父,過幾年我的一幫兄弟去外港,放在你那的東西要取走,你幫我安排一下!”
魏青陽臉色一變,也不問發生了什么事,只是壓低聲音說道:“我讓田修貴那邊接應一下?”
陳心安想了想,對他說道:“不用!這件事我自己解決,如果解決不了,再讓洪堂的人幫忙。
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做事,我不想牽連太多的人!”
魏青陽嗯了一聲,對陳心安說道:“你自己安排,如果有我這邊幫忙的,盡管開口!
以前洪堂沒有大龍頭,做事畏手畏腳,現在已經不同往日,洪堂蟄伏太久,也要立立威了!”
“你可拉倒吧!”陳心安趕緊對他說道:“魏師父,現在的江湖不再是打打殺殺,而是講究一個和氣生財。
我不知道洪堂以前是什么風格,但是按照現在的形勢來看,如果洪堂還敢出事,別說內地不能待,就連外港也待不住,甚至連國外都沒有容身之地了!
學學人家金手套,能夠賺錢才能發展,靠打殺只會覆滅!”
魏青陽沒好氣的罵道:“你有臉跟我說這話?”
陳心安無奈的說道:“我這個屬于被逼無奈啊!人家都明搶了,我還要忍氣吞聲嗎?
誰先動手是主要的,我保護自己財產不受侵害,到哪都能說理!”
魏青陽沉默了一會,很是認真的說道:“學到了!”
這反而讓陳心安有些不好意思了,做師父的跟自己徒弟說這話,那不是打徒弟的臉嘛。
也沒跟魏青陽聊太多,陳心安掛斷了電話。
晚上,吃過晚飯,李起沒有回自己那邊,給陳心安使了個眼神。
陳心安也就沒有回房,跟他坐在了大走廊的沙發上。
“老大,真不讓我跟著?出國啊,讓他們自己去的話,就不怕……”
陳心安搖搖頭,對他說道:“就當是練兵。如果他們沒有辦法交給我滿意的答卷,我就把他們解散。
我沒有精力去伺候一群娃娃兵。
以后他們的任務都要自己去獨立完成,我們不可能會一直跟著的。”
這一點李起也明白,笑著對陳心安說道:“老大,我擔心的不是他們的辦事能力,而是社交能力。
都是一群跟我一樣的人,根本不懂跟別人怎么打交道,我怕他們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陳心安瞪了他一眼罵道:“那帶不帶你有什么區別?你以為你是個社交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