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假扮成人的模樣，然后去喪葬店買冥幣和我們需要的其他東西，然后再燒給我們就可以用了。”
有一只鬼指了指回來的厲鬼頭頭。
“那你們為什么不直接偷？”
“說的有道理，我們為什么不偷？”
“對啊，偷東西又不會傷害人類，好像沒什么事。”
“可是我們修為不夠，碰不到人間的東西，這怎么偷？”
“那可以讓他偷啊。”
聽到眾鬼的討論，厲鬼橫了他們一眼，“我憑什么白給你們偷？你們又不是我的誰，只是我的小弟，我還得偷東西養活你們？”
如果是這樣，他收小弟的意義在哪里？
厲鬼一吼，其他鬼都安靜了。
賣護膚品賺來的錢，大部分都讓厲鬼買了鬼可以使用的東西。當然啦，他給自己燒的東西比小弟們的要好。
這才是當老大的意義，不然他收小弟干什么？
“你們制作護膚品的時間不長，那些買到護膚品的人類，還沒有使用很久。
現在沒有繼續用了，等到體內的鬼氣散去，身體應該會慢慢地好起來。
其他鬼都散了吧，我暫且不追究，你給我留下。”
秦昭看向那只帶頭賺錢的厲鬼。
其余鬼聽說秦昭不追究，連忙一哄而散。
剛離開大樓，秦昭的聲音又在他們附近響起，“不可再害人，這片地方由我管。如果你們誰犯事了，我第一時間就能查到。
你們應該不想體會一下魂飛魄散的滋味吧？”
眾鬼心中一抖，連忙應道不想，這才快速離開。他們修為低下，如果沒有厲鬼的組織，也翻不起大風浪。
“大師，我、我...”
剩下的那只厲鬼，發現秦昭盯著自己，心中萬分緊張。他都有點控制不住幻術，忍不住露出了慘烈的死相。
“我以后再也不敢害人了！你也放了我吧！”
秦昭沒有表示放不放，而是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向天勝。”
“怎么死的？”
“打架斗毆的時候，不小心讓人砍死了。死后發現，那個人是我老婆的情夫，我老婆特意找他來殺了我。”
向天勝露出了滄桑的神色。
好在這倆人都被抓進監獄了，不然他得去嚇死他們。
他剛死的時候，怨氣極重，后來又遇到了一些機緣才變成了厲鬼。而他父母雙亡，死前沒有留下孩子，所以死后沒人給他供奉。
陰差來找過他，讓他去地府投胎，但是向天勝是厲鬼，比普通鬼的生活要快樂，所以他不想投胎去做人。
因此他便留了下來，倒也沒有害人性命。只是沒有供奉，他的魂體越來越弱，只能想出這個辦法來賺錢，給自己買供奉的東西。
他們制作的護膚品里面，還加了一味他偶然找到的靈草，所以使用之后，可以讓人的皮膚變得很好。
鬼魂的東西不能直接給人類，需要找一個媒介才能傳達給他們。尸油是介于人與死物之間的東西，把靈草溶于尸油，他們就可以把護膚品給人類使用。
“大師，我最近賺的供奉已經夠用了，我以后肯定不會做壞事。你要不收了我，我以后幫你看著這里的鬼。”
秦昭遲遲沒說話，向天勝的心中不免忐忑不安。
他突然抱住了秦昭的腿，激動地說道，“大師！如果有人做壞事，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你就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秦昭的嘴角抽了一下，一腳將他踢了出去。
“你死了多久了？”
“二十年！這邊的大部分厲害的鬼，我都認識！”
畢竟他是個厲鬼，只會關注那些比自己厲害的鬼，免得對方想要找自己的麻煩。如果是些小鬼，向天勝也懶得關注。
“石景山那邊有個荒廢的道觀，據說住了一只厲鬼，你知不知道他？”
“道觀的鬼？沒有聽說過。但是我知道石景山，那是個邪門的地方，任何路過那里的厲鬼都會消失不見，恐怕是有厲害的東西。”
“行了，你走吧。記住你說的話，不準做惡事。”
“知道知道，我肯定不會！”
向天勝如釋重負，麻溜地飄走了。
眾鬼散去，陰氣森森的大樓終于有陽光照射進來。
剛開始還想算計她們的辛慧婷，早就嚇暈昏迷在了地上，秦昭踹了她幾腳，她這才蘇醒了過來。
“啊！鬼啊！”
辛慧婷從地上彈起來，驚恐地看向四周。
沒看到那些鬼，只看到秦昭和蘇小桐，她頓時松了口氣。
“那些鬼呢？”
秦昭和蘇小桐沒理她，徑直走向了電梯。
那些鬼都不見了，但是辛慧婷還是覺得這個地方很陰森，連忙跟上了她們。
電梯里面都是可以反光的合金材質，類似于鏡子。
辛慧婷看到自己的臉上長滿了淡綠色的斑點，差點又嚇暈。
“怎么回事？我的臉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這是尸斑，除不掉的。”
即便體內的鬼氣散了，尸斑還是會留下。這是她們聽信鬼話，亂買護膚品的代價。
辛慧婷又想起了那些可怕的鬼怪，“這么說，我的精華油是鬼做的？他們用了什么東西做的，為什么我會長尸斑？！”
“當然是尸油啊，你還想是什么正經的東西？”
蘇小桐鄙夷地看了她一眼，這種心術不正的人，怪不得會被鬼騙，也真是活該。
“那我會不會死啊！怎么辦？能不能救救我！”
辛慧婷緊張地看向秦昭，眼里有幾分乞求。
相比她剛開始的囂張訛錢，真是諷刺。
秦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確實有辦法幫你除掉尸斑，但是我憑什么幫你？”
辛慧婷咬了咬牙，“我可以給你錢！”
既然她們能把那些鬼送走，肯定有辦法救她。
“兩百萬。”
“這么貴？你怎么不去搶啊！”
辛慧婷想了想，突然反應了過來。
“剛好兩百萬！你是不是故意報復我？我又沒有騙你，之前確實花了不少錢，才買到這個精華油啊，誰知道是鬼做的！”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是滿嘴謊言。
“對啊，就是報復你。”秦昭毫不在意地說道，“如果連這點錢都沒有，你還是給自己準備好棺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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