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想到當時的感受，孕婦的臉上一陣扭曲。
“我的孩子...”
秦昭用法術讓她冷靜了一點，安撫道，“你放心，我會讓他受到懲罰的。你后面跟著他，知不知道他把兇器藏到了哪里？”
目前看來，殺人動機已經知道了。
因為少年的變態求知欲，所以活生生解剖了一個孕婦。
孕婦努力地回想了一下，“他買了一把一模一樣的刀，然后說這把刀有瑕疵，就把刀退回給了賣家。”
怪不得警察在這把水果刀上面，無法檢測到死者的任何痕跡。
付文東知道警察會找到他，所以就買了一把一模一樣的水果刀，然后把真正的兇器退回給賣家，自己留下了新買的！
至于他為什么會把新買的刀扔在家里附近，而不是處理掉，其實很好理解。
他想耍弄警察！
讓警察找到疑似兇器的證物，但是根本不是兇器，怎么都無法給他定罪！
只能苦惱地繼續盤問他，或者最后不得不放了他。
秦昭把這些事情告訴霍珣的時候，他突然恍然大悟。
為什么第一眼看到付文東，這家伙的眼神里有興奮。
付文東早就等著警察上門了，他期待警察找到他，但是又無法給他定罪。
他想要和電影里的那些犯罪人員一樣，耍弄警察，從而獲得成就感。
“霍隊，這是付文東的心理檢測報告。”
有警員拿了一份報告過來。
“典型的反社會人格，殺人動機恐怕不能以常理推斷。”
霍珣揉了揉眉心，苦笑，“最近的案件真是太刺激了。”
全他媽是高智商犯罪，上一個景明濤，還是帝大的高材生。
“我的孩子，幫我找找我的孩子。”
孕婦的魂魄央求秦昭。
“他把孩子扔在哪里了？我們去找回來，把你們母子妥善安葬。等到那個變態繩之以法，你也可以安心去投胎。”
孕婦喃喃地說道，“山谷，小溪邊有個樹洞。他說孩子好丑，比書上畫的還要丑，就把我的孩子扔了嗚嗚嗚。”
秦昭聽了，神色一陣復雜。
付文東簡直不能稱為一個合格的人，他根本沒有任何同理心和憐憫心。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求知欲，可以做出任何事。
秦昭把孕婦所說的復述給了霍珣，然后讓他派人去找那個挖出來的胎兒。
霍珣又讓人檢查了付文東的網購記錄，確實發現他購買了一把和家里那個一樣的水果刀，而且有退貨記錄。
審訊室，付文東聽完霍珣的話，不由笑了一下。
“警察叔叔，我發現我家的水果刀不好用，所以去網上又買了一把，這有什么問題嗎？如果我是通過這個的方式把兇器換了，那每一個買過這把刀的人都有嫌疑。”
霍珣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神態，他絲毫不覺得緊張，反而很享受警察的盤問。
叩叩叩，門口傳來敲門聲。
“霍隊，我聯系上了那個賣家所在的當地警察，從他的倉庫中找到了那把水果刀，進行了血液檢測。水果刀上面檢測到了死者的DNA，就是付文東退回去的那把。”
“知道了。”霍珣回了一句。
他看向付文東，緩緩開口，“證據確鑿了，而且我們還知道，你把胎兒挖出來之后，扔在了一個小溪邊的樹洞里。”
付文東變了臉色，他沒想到現在的警察這么神通廣大，可以那么快地聯系到另一個地域的警察局，找出那把水果刀。
放在雙膝上的手，緊緊握起，眼里有些不甘。
許久，他才咬牙憋出一句話，“算你們好運。”
“你承認了？為了你自己變態的求知欲，殺害一名孕婦，還把她的孩子挖出來，扔在了荒山里面！”
“是又怎么樣？”付文東毫無悔改之色，“我就是想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什么樣的，從來沒見過，比較好奇而已。”
霍珣神色復雜地看著他，想到了付文東在學校填寫的志愿意向。
他寫的是醫學院。
這么一個反社會人格的變態，要是上大學讀了醫學，以后還了得？
恐怕會為了自己那種求知欲，做出更恐怖的事情。
霍珣不由冷笑了一聲，“其實你把水果刀處理掉，我們更難發現。你故意留下痕跡，就是想體驗那種，我們明知道你是兇手，又抓不住你的感覺吧？”
付文東的唇角動了動，沒有說話。
他確實有這個想法，所以把孕婦的尸體也留在了原地。
如果不想留下痕跡，其實把孕婦的尸體扔進更深的山谷里就可以了。
“其實我們根本沒聯系賣家那邊的警察局，也沒有找到那把水果刀。
說不定賣家已經把它發出去，賣給了其他人，這無疑是大海撈針。而且那邊警局的反饋也不會那么快。”
霍珣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笑，“臭弟弟，我詐你呢。”
“你...！”
付文東猛地抬頭，身體掙扎著要起來，但是又被鎖鏈拉了回來。
他知道自己被騙了，情緒終于發生了變化。這種人自以為高智商，可以耍弄其他人，但是無法忍受自己被耍。
警察們在山谷找到了孕婦的那個胎兒，火化之后，交給了她的家人。
警察局公示了付文東的案件，因為其殘忍的殺害行為，瞬間在網上造成轟動。
臥槽？我昨天還說他是清白的，結果來了這么一出？
好殘忍啊，把人家孕婦的孩子都挖了出來。
以前看視頻，還以為他是個乖孩子，沒想到是個變態！
事實證明，成績只能過濾學渣，不能過濾人渣。
實在是有被震驚到，而且你們看他認罪的表情，一點都沒有悔過之心，說明他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才是最可怕的。
對啊，殺人的理由就讓人覺得很匪夷所思。
警方對他的精神鑒定是具有反社會人格，這就不難理解了。
那個什么朱元銳，還記得你和秦昭的打賭嗎？
警察公示的微博下面，很多人開始朱元銳，他一直都沒回復。
朱元銳看到這個消息，臉上的神色就和調色盤似的，一陣青一陣白。
他真是萬萬沒想到，付文東小小年紀，會是個變態解剖狂！
別說什么高考了，什么美好未來了，這家伙估計要被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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