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說什么了？”
“洪總死了的事。”
“哈？！洪……死了？！”
“恩。”
上車之后車啟動開走，有司機的情況下，這種事哪怕前面聽不到也不能說什么。
趙霽月依偎在韓紹身旁，瞪大眼睛看著韓紹。想要從他表情里知道一些什么，但是看著韓紹這么澹定的樣子，張張口卻也沒說話。而韓紹適時的把話題轉移。
“我終于紅了。”
韓紹笑著：“如今雖然粉絲沒你們多，但也已經是頂流了。”
趙霽月也順勢轉移話題：“我看到了。你粉絲已經4800萬，過不了多久就會破5000，但最后我估計不止。”
韓紹詢問：“你預估多少？”
趙霽月想了想：“怎么也得6000萬之后慢慢停滯。”
“不能到7000萬？”韓紹皺眉。
趙霽月開口：“不可能的，你這能一下子破2000萬漲粉已經非常高了。當初黎若白好像也是隔了很久才7500萬，之前第一波漲粉是到4000萬，然后5000萬最后6000萬，隔了很久才7000萬，現在一直保持在7500萬。”
韓紹失笑：“你很了解啊。”
趙霽月開口：“沒有故意了解，但是5000萬以上的還是女明星，本來也沒幾個。”
韓紹看著趙霽月：“那你的8000多萬更久吧？”
趙霽月點頭：“我一般沒有突然性增長那么多的。”
韓紹笑了笑：“行，現在咱和你二搭也不會有人說我借助你的名氣和大咖合作了。”
趙霽月疑惑：“以前也沒有這么說的吧？”
韓紹嗤笑：“以前又不是說你，你當然不會看在眼里。”
趙霽月笑著攬著他：“你們男人真的是，女人什么都給你了，結果因為名氣比你大你就總是小心眼受罪。就天生你比女人強才行？我都比你入行早那么多，比你強不應該嗎？”
韓紹打量她：“話讓你說的，你比我入行早那么久你干嗎還勾搭我？干嗎還老牛吃嫩草。”
“韓紹你放屁！
趙霽月指著他鼻子：“你再說一遍誰是老牛？！”
韓紹笑了笑，拉下她手指：“我是行了吧？”
攬著趙霽月抱著：“脾氣那么暴呢？就不能溫柔一點！”
趙霽月面無表情掐著他肋下：“對你沒人能溫柔。”
韓紹搖頭：“那可不一定”
“你就想氣我是吧？！”趙霽月捶他一下。
韓紹開口：“我就這樣，看不上你找別人去。”
趙霽月指著他：“你說的！”
韓紹點頭：“我說的，我還不信現在誰還能比我強。”
“哎幼！”
趙霽月失笑：“你咋那么膨脹呢？”
看著韓紹：“再說這種事還能比什么才華還是家世還是流量？看對眼不就行了？”
韓紹皺眉：“說到看對眼！”
對著趙霽月：“以后你別再讓我看到你找趙桔。我看著不順眼。尤其當初你居然要找他現身的時候我就特別犯膈應你知道嗎？就是離開我視線我就總想著你是不是背著我在跟誰……”
“你別放屁！”
趙霽月打斷：“我跟你什么關系還背著你？！你以為你誰？！”
韓紹呵呵笑：“心疼你嘛，在意你嘛，你不喜歡啊？！”
“滾”趙霽月白他一眼，韓紹也笑著沒說話。
沒回家，一起去了趙霽月在北京的住處。太晚了也不想打擾，反正父親也知道自己在外面工作呢。先去做我們的客棧最好，因為這個會最快播出不用等很久。
抵達家里的時候，韓紹示意趙霽月：“你家沒有攝像頭或者錄音機竊聽器吧？”
趙霽月穿著家居服，表情凝重坐過去：“洪總真的是……”
韓紹搖頭：“不是我。是我姐夫和我二姑夫家大兒子一起去的。”
趙霽月不解，韓紹開口：“我二姑夫家一直做著安保生意，我們兩家弄了資本過來，他也加入其中負責我們資本旗下藝人的安全和隱私工作。這些都是他負責。之前我姐夫被洪總打了他們也很自責，這本來就是他們的工作，而且資本的領頭人是我姐夫。現在讓其他資本也知道，打我姐夫我姐夫就弄死對方，不然沒人怕他。”
趙霽月試探看著韓紹：“真的弄死？”
韓紹恩了一聲，隨即看著周圍：“有沒有攝像頭或者錄音機竊聽器？真有我剛成頂流就要退圈了。”
趙霽月咬著嘴唇：“沒有。我的身份能讓家里有這些嗎？”
靠在韓紹身邊：“你……不怕？”
韓紹愣住：“怕什么？不是我被殺也不是我殺人，每天全世界死那么多我有必要怕嗎？”
趙霽月看著韓紹：“可你知道是吧？”
韓紹恩了一聲：“我知道。我也不同情他，如果這次他成功我也沒好下場。”
輕嘆攬著趙霽月：“你知道在當時我和他打架那次，之前談話他說了什么嗎？”
趙霽月開口：“他說了對黎若白和梁泌還有群里的女孩如何如何是吧？不然你不會生氣。”
“我沒生氣。”
韓紹開口：“我是很清楚知道他如果贏了真的能做到，也會那么做。所以為了不讓他做到，我一定不能輸，我也一定要抗爭到底。不然我連累了你們，每一個都沒法全身而退。”
“包括我？”趙霽月驚訝。
韓紹搖頭：“你是別的資本的，背后能護住。”
趙霽月笑了笑，靠在他懷里。
韓紹嘆息攬著她：“霽月啊，以前我總說咱關系都很放開，不會限制誰束縛誰。通過這次，別人不說。至少咱倆以后就對付著過吧，畢竟你也不小了，也結婚離婚有孩子，以后你是要什么我都能給你，別再找別人了好嗎？”
“你放呢？”
趙霽月驚訝：“讓你說的我好像經常找別人是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
韓紹皺眉：“好不容易跟你走走心你看你，直女似的。”
趙霽月笑著：“那你等于是給我攏在身邊專門只屬于你一個？咱倆身份也不對吧？年齡也不對，有必要嗎？”
韓紹開口：“我本來以為這一次就算有人幫我也一定有人會選擇退縮，我都覺得可以理解，畢竟自己總惹事也沒和大家商量，現在大家各奔東西也正常。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都幫我，沒有一個反水的。”
看著趙霽月：“尤其你，愿意為了我去陪趙桔……”
“你別說了好嗎？！”
趙霽月無奈：“我沒陪，我只是打算。”
韓紹嗤笑：“我就是要多說幾次提醒你！那么大個咖想法那么天真幼稚，神經病一樣。”
趙霽月忍著笑：“關心則亂嘛，我也不知道你咖位不高惹事卻那么大，我都沒碰到過的那種。”
韓紹恩了一聲：“同不同意？”
“讓我想想。”趙霽月輕聲開口。
“好，明早給我答復，我去洗澡。”
韓紹起身過去，趙霽月一愣，拿東西丟他。韓紹也不理會，沒多久就去了洗手間。
趙霽月沉默許久，輕嘆口氣沒多說。這就是命吧？自己也快四十歲了的話，其實的確正常來說感情生活也該慢慢平靜下來。不能再像年輕時候沒有感情就不能活，經常換男朋友。
實際上她也不是那種女人，哪怕是頂流女明星不缺錢也不缺名，她也從來不是亂來那種。可能終歸不是科班出身，所以沒那么文藝那么悶騷，都比較直接的那種。比較務實。
反而那些科班出身的，很文藝也好像自己很小資的那種。
真是比誰都玩得開，關鍵人家會給自己找一套理論支撐自己的濫交和私生活混亂。這一點是非科班不會的，沒文化的一般都直來直去，壞也壞得你能理解。
倒是晚上的時候，臨睡前來電話。鄭斛來的。
他也是告知韓紹，那洪總已經去世了，畏罪自殺，他們弄的很干凈。但宋以琛為了不連累韓紹，正好韓紹如今也真的成為頂流的過程，所以很多資源已經大幅度變化了。
包括一些時尚資源，包括24號開始的米蘭時裝周也幫他接下來，他到時候可以去那邊躲躲。
“神經病啊。”
韓紹開口：“今天我剛下飛機就被趙桔弄過去了，人家已經找我談過話，等你給我安排黃花菜都涼。”
“哈？！怎么那么快……”鄭斛不解，今天辦的事，晚上就？
“你別小看人。你們才玩多久，人家趙桔玩了多久？”
韓紹開口：“不過人家也沒說什么，也沒想和我打交道。以后你讓我姐夫注意一點，別再隨便搞這些人命的東西，終歸不好。”
“呵，我越來越像他的經紀人了。”宋以琛笑。
“我要火了。”
韓紹開口：“以后你也不用一直跟著我，就跟以前張蕓跟著白姐似的，你給我挑個執行經紀人吧，以后你就固定在一個地方，需要的話再出差。”
鄭斛感慨：“跟著你，真的變化快。”
又聊了幾句不多說，不過至少米蘭時裝周也沒給韓紹推掉。
出過也好，散散心，最近壓力真的大，但沒有人能體會和知道。
現在塵埃落定，該死的也死了，該解決的也解決了，未來重新恢復一陣平靜，在梁迪的建議下，韓紹要低調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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