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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1、意志長存,精神不朽!


更新時間:2022年01月13日  作者:泥石像  分類: 都市 | 都市生活 | 泥石像 | 對話世界:我是穿越者!震撼全球 


畫面里,張大千笑著:“恭喜恭喜,失而復得啊!”

“如果這次沒能找到這寶物,悲鴻兄恐怕,又要多少個日夜難眠咯。”

徐悲鴻嚴肅:“此卷規范之恢弘,豈近代人所能夢見,此皆偉大民族,在文化昌盛之際所激之精神,為智慧之表現也。“

“并非我個人所有,它是全體國畫畫家以及龍國百姓的瑰寶啊!”

張大千搖了搖頭:“如今天下戰亂紛紛,到現在為止都沒結束,如果悲鴻兄真有心保存好這化神神仙卷,那就要多活幾年,等時局穩定,再做打算。”

齊白石點了點頭:“說的有理。”

徐悲鴻笑著在桌子上放了點糕點:“白石老哥,嘗一下。”

“大千兄推薦的蜀式糕點。”

“這個是桃片糕。”

“這個是花椒糖。”

“這個是龍眼糕,這是三大炮。”

齊白石樂呵呵的拿起一片桃片糕,放進了嘴里:“不錯不錯。”

已經八十四歲的齊白石身體狀況還很好。

徐悲鴻笑著:“上上次咱們一起碰面后,再碰面,是十七年。”

“這一次咱們再碰面,又是十年。”

“下次……”

齊白石吃了一塊糯米做的三大炮,牙口極好,三兩下就嚼開吞掉了:“別看我,我還能活。”

三人對視,哈哈大笑。

齊白石說到吃絕對不會客氣的。

而且可以說是非常的珍惜食物。

徐悲鴻還記得十年前去齊白石家,齊白石用燉雞招待自己,齊白石的小兒子吃完飯就想跑,被齊白石拉著喝了一碗雞湯,說這是寶貝,難得一喝。

張大千:“哎,本來白石老鍋又要喜添一子的,可惜當時戰亂……”

齊白石八十歲那年,小妾流產,齊白石心痛不已,那時候正值戰亂,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齊白石擺了擺頭:“現在戰亂將要平息,不知道龍國有沒有機會恢復到盛唐光景。”

聊到這里,張大千搓手:“說道盛唐,畫圣神仙卷……上一次匆匆一瞥,結果丟了,這一次要好好地在研究一番。”

鏡頭中,《八十七神仙卷》徐徐打開。

林軒旁白開口了:“《八十七神仙卷》以道教人物為主題,描繪了天庭朝會的盛大場面。”

“此畫是位于右側的壁畫,圖中都是東、南仙神。”

畫面中繪有東華帝君、南極帝君、扶桑大帝三位主神,十位神將,七位男仙官,六十七位金童玉女。

作品正是吸取了傳統繪畫的構圖規則意在自然而不受限于時空的精髓,采取“散點透視”的手法,在這樣一個長二米九二高三十厘米的狹長畫面中,八十七位神仙平行排列于同一視平線上。

三位主神君站在畫面三個最容易被人注視到的位置上,在眾神的擁簇之下前行。

衣帶飄飄,雖然大量的人站在一起,但是整體卻給人所有仙神都魚貫向前,途中交流祥和的感覺。

畫面中的人物有明顯的空間站位感,衣裙互相遮蔽,很容易分清進深上的遠近疏離。

每一個人物安排得錯落有致,沒有一個獨立在人群外的形象,畫面的空間感和節奏感十足。

將每個人物的頭連接起來,構成了一條起伏的曲線,形成了律動的畫面效果。

畫面統一而有變化,規律而不呆板。

林軒繼續開口:“畫家充分展開了想象的空間,祥云、荷花、樹木等事物完全擺脫了自然的束縛而出現在同一平行畫面中。”

“這也是龍國神話中,仙人是直著飛而世界其他各地的英雄、神魔都是橫著飛的由來。”

“在這幅構圖中,并沒有一個明顯的天地上下概念,而所有物品也可以浮空而存。”

“所以,在畫家的構想中,仙界并不是在頭頂上,而是存在于一片規則與凡間不同的世界。”

此時,張大千開始說話了,林軒頓時住聲,讓觀眾聽張大千的話。

張大千:“這白描水準之高,完全精準的體現了‘氣韻生動’四個字。”

“每一條線條,該粗則粗,該細則細,沒有絲毫差錯。”

“以嚴謹的線條對應光線明亮,以虛弱的線條對應背光面。”

“而從進到遠,也是遠處線條更虛,近處線條更實。”

“這種很多年后山水畫中才出現的技法,也包括現在西洋流行的畫法,畫圣一千多年前就掌握了。”

“果然厲害,不愧是畫圣。”

“此畫,非唐人不能作!”

林軒笑著:“至于反對這種思路的交談,就不給大家看了,我只說他們討論的結果。”

“以張大千徐悲鴻為首的畫家、收藏家認為。”

“吳道子吸收民間和外來畫風以及敦煌道佛畫風格,確立了新的民族風格,即世人所稱的“吳家樣”。在此背景下,吳道子創作出了諸多道教畫作,而《八十七神仙卷》有可能也是在這種條件下誕生的。”

“以黃苗子、楊仁愷、徐邦達等人為代表的“宋派”則認為該畫作創作于宋代,并認為是《朝元仙仗圖》的摹本。”

“在地星,唐是比宋早一個戰亂時代的朝代,兩朝首尾有幾十年差距。”

“晚唐距離初宋,有兩百年時間。”

視頻中,一卷新的畫卷完全打開。

觀眾盯著屏幕,現場的幾個專家也盯著屏幕。

張培恩擺頭:“這《朝元仙仗圖》和《八十七神仙圖卷》非常相似,不過,水平低至少三個檔次。”

“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兒了。”

林軒已經想好了怎么跟不懂畫的觀眾解釋其中緣由呢,聽張培恩大師這么說,于是開口:“那請張培恩大師為我們解惑。”

張培恩:“你說的幾位‘宋派’的幾位應該都只是大收藏家或者畫藝沒有達到絕顛的普通畫家吧?”

林軒點頭:“的確是。”

“那就沒問題了。”張培恩:“以幾位歷史級畫家的視角去看這幅畫,看到的是其中的畫藝,他們很清楚畫家本人的功底不弱于自己。”

“在一千多年前,就比后世畫藝不差,那在當時,肯定是登臨絕頂的知名人物。”

“所以他們結合吳道子的繪畫風格,確定這是吳道子的畫。”

“而另外的幾位宋派的代表人物,他們應該是這樣思考的。”

張培恩梳理了一下思路,開口:“他們可能是覺得因為《朝元仙仗圖》是一副壁畫的草稿,所以院原畫家并沒有以最好的狀態去畫,而是隨意勾勒。”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有人臨摹,就會在臨摹的時候加入自己的心神,順便淬煉細節,并且添加很多臨摹勾勒沒有表達出來的東西。”

“這樣一來《八十七神仙圖卷》水準就比《朝元仙仗圖》高。”

“但是他們沒有考慮到,兩幅畫之間的境界差距實在是差的太遠了,差了至少三個級別。”

“就好像一個書法家,沒有刻意寫書法,只是自己寫信時,水準也不會比沐浴焚香后寫書法差三個境界。”

“差半個境界都不大可能。”

張培恩:“站在畫家的角度,我也和你們地星的張大千、徐悲鴻、齊白石一樣,認為這是一位絕頂人物畫的。”

“既然在對應的時代就只有吳道子有這個本事,那這個人就確定是吳道子無疑了。”

“無須任何考證,很容易就能確定這一點。”

這就涉及到一個境界問題了。

在普通人看來,張培恩的國畫,與融合派大師李軍去畫國畫,可能都很好看,沒什么差別。

但是如果讓李軍自己看,李軍就知道自己比張培恩差的有距離。

而如果讓張培恩去看,看到李軍這個‘半練家子’的國畫,會一眼看出這是自己未成年時期的水準,差距巨大。

站在山腳網上看,華山高的嚇人,泰山也高的嚇人,甚至說不出名字的野山,也非常非常高。

而站在珠穆朗瑪峰頂往下看,對不起各位一點都不高,各位都是‘坑’,是往下陷的。

這就是,眼界。

林軒點頭:“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地星龍國后世的學界普遍同意張大千徐悲鴻的觀點。”

屏幕上,還在不斷對比兩幅畫的區別。

仙女的頭冠,《朝元仙仗圖》就是隨手一畫,一根直線加五個小圈,就是珍珠頭冠。

而《八十七神仙卷》明顯能看出遠近關系,而珍珠錯落有致,很靈動飄逸,一點不死板。

比如某位樂女仙子的發髻妝發,《朝元仙仗圖》漆黑一片,密密麻麻用排線直接完成。

而《八十七神仙卷》中,能看的出頭發的前后關系,有立體感,發式也有細節。

而帝君頭頂的玉牌,《朝元仙仗圖》就是一個長方形,而《八十七神仙圖卷》則是側面和正面都能看到,能看出玉牌的厚度。

要知道,把這一切放在一副高三十厘米的圖卷上,每一個人物也就十幾厘米大小,甚至更小。

那頭頂的玉牌,也就兩三毫米。

一幅畫的作者,只能在方寸之間勾勒芝麻大小的方片,另一位卻可以用三毫米畫出一塊玉牌的神髓。

這兩位的能力那對比就太明顯了。

而且,《八十七神仙卷》無論看到什么地方,都給人一種和諧,看起來舒適的感覺。

任何一個人物都是往東飄去的感覺。

仙氣繚繞。

所有的物品,只要是柔軟的,就會往同一個方向飄去,展現了整體的流暢性。

而且,兩個同樣手持琵琶的仙女,一個豎著琵琶,一個反彈琵琶。

這些都是盛唐時候才有的表現,也顯得更為用心。

壁畫,應該是一個非常嚴肅而且耗時耗力的工程,一副壁畫做個十幾年都是常態。

勾勒的時候,就算是草圖,也不可能隨便亂畫。

《朝元仙仗圖》根本看不出仙的氣息。

一處一處的細節對比,不需要林軒說話,觀眾也能看得懂。

那《朝元仙仗圖》的東華帝君就像是撲克臉,而《八十七神仙卷》的東華帝君臉上卻帶著慈祥,差距太大了。

看,第三個女子,《朝元仙仗圖》上那位胸襟突兀的皺著,不知道為什么,而在《八十七神仙圖卷》上卻能清楚看到是因為腰帶和衣襟互相打結的結頂起了衣服,差距很大啊。

林軒笑著:“實際上,大家有一種推測,兩幅畫的來源很明顯。”

“看《八十七神仙卷》卷尾比《朝元仙仗圖》的卷尾多一個腦袋,沒有身子,也就是缺了這個地方。”

“而朝元仙仗圖的卷首比《八十七神仙卷》多一個人物。”

“加上各處細節的不同,有一種猜測。”

“那就是吳道子畫了《八十七神仙卷》后,又畫出了那壁畫,地點就在洛陽。”

“許多年后,畫《朝元仙仗圖》的畫家到了那道觀看到了壁畫,為之驚嘆,才用圖卷把人物都給畫了下來。”

李軍點頭:“這推斷很合理。”

“不過,能穿越過去看看嗎?”

林軒笑著:“凡是非明確記載的歷史,我不會過去看的。”

“這是研究畫,只要知道畫好,不就行了?用不著去理會別的。”

林軒結束了視頻,介紹:“徐悲鴻先生四年后,去世了。”

“他的遺孀根據他的遺愿,把他在戰爭時期保護的那些文物全部捐獻給了剛剛建立的新龍國。”

“這位藝術家一輩子都致力于保護國寶級文物,明明自己就是大畫家,走后家人卻可以說得上家徒四壁。”

“這些捐贈給國家的國寶級藝術品如今被保護在燕京徐悲鴻紀念館內。”

“這就是《八十七神仙圖卷》的故事。”

張培恩點頭:“畫好,比一切都強,《八十七神仙圖卷》無需什么證明。”

“這《八十七神仙圖卷》能不能掃描一個電子版,留給我們?”

“或許,國畫在它的推動下會有長足的進步。”

此話一出,梅雷爾森急忙起身:“請給我們光線派油畫界也留一份電子版資料。”

“我感覺,光線派可能還有什么變化,答案可能在這幅畫中!”

李軍:“我覺得,這幅畫會帶動融合派的進步!!!”

不是吧,認真的嗎?

就一副白描而已,也不是國畫水墨也不是光線派大作也不是融合派油畫,怎么就能帶動三個完全不同的繪畫門類的進步了?

人家是大師,人家研究的東西比咱們的上限的高度還高不知道多少,咱們就等著他們研究得出成果,然后跟風就完事兒了。

這八十七神仙圖卷,沒想到才是最大的驚喜啊!

臺上的林軒看了一下時間:“直播時間有限,這些畫作的電子版將會在節目后公布。”

“而現在,讓我們把注意力放在今天第三幅展覽品身上。”

“他來自于一個窮困潦倒一身,在三十多歲就結束自己生命的傳奇畫家。”

“在地星,畫中的植物與他的名字綁定成了一個專屬名詞——《梵高的向日葵》。”

“讓我們去看看地星上的印象派也就是藍星稱呼的光線派大師——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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