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真不是書呆子第1822章 陪同省親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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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2章 陪同省親


更新時間:2024年12月27日  作者:七月喜神  分類: 歷史 | 架空歷史 | 七月喜神 | 小生真不是書呆子 


七月喜神:

謝傅有些錯愕,淺淺姐也會掐人!

蘇淺淺只是擰了一下就松手,嘴上哼的一聲。

謝傅笑道:“淺淺姐,我發覺你越來越像結衣姐。”

“胡說八道,我才不像那只燒狐貍精。”

謝傅大感興趣,口無遮攔:“說說,結衣姐哪里燒了?”

蘇淺淺賣弄道:“老四可燒了,老想教壞我……”說著突然瞪向謝傅:“你問這個干什么,你是不是也想打老四的主意?”

謝傅毫不在意:“結衣姐這會遠在天邊,我還不如打淺淺姐你的主意。”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蘇淺淺心中一駭,好弟弟果然在打我的主意,不行,我以后要與他保持些距離,不能太隨便了。

謝傅輕輕將狐裘披在她的身上,蘇淺淺哎的躲了一下,伸手捉住狐裘,沒好氣道:“我沒手啊,要你代勞。”

待將狐裘披上之后,這才發現這件狐裘不正是李徽容的:“這不是李徽容的狐裘?”

“昨晚你睡著了,李徽容怕你回去路上凍著,就給你披上。”

那豈不是好弟弟抱我回家,蘇淺淺想著臉紅紅的。

謝傅見狀說道:“李徽容是女人,你可不能被她迷倒?”

蘇淺淺好笑:“我要被迷倒也是被真正的男人迷倒。”

謝傅淡道:“走吧。”

蘇淺淺疑惑:“去哪里啊?”她與謝傅今天沒約啊。

“去蘇家啊,你今天不是打算回去。”

蘇淺淺訝道:“你怎么知道?”

心中暗忖,羊蝎、鵝糕他們兩個該不會把自己在蘇家受辱的事與謝傅說了吧,看謝傅笑笑模樣卻又不像,按照他護短脾氣,還不立即殺到蘇家。

謝傅淡笑:“淺淺姐,我今天閑著沒事,就陪你走一趟吧。”

她昨晚已經把信交給蘇寶榛,想來父親已經讀了書信,今日必定會派人在門口接應自己,不會再發生昨天的事了,于是說道:“你要跟著也可以,不過一切要聽從我的安排,免得讓姐姐難做,知道嗎?”

謝傅爽快應下:“好,我就扮作姐姐隨從侍衛,也不暴露身份。”

蘇淺淺笑笑:“你要扮作我的隨從也可以,不過要換身衣服,否則別人見了定是以為我帶著相公回娘家。”

“好。”

謝傅換了身低調的衣服,讓蘇淺淺坐上馬車,他負責駕車在蘇淺淺的指點下前往蘇家。

隨著接近蘇家,車內的蘇淺淺也不禁忐忑起來,也不知道父親看了我的那封書信沒有,看了之后是否愿意原諒我這個不孝女。

這時馬車緩停下來,車外謝傅說道:“小姐,到了。”

蘇淺淺回神解開車簾往前一看,還真的到來,目光往大門口巡望,卻不見蘇寶榛的身影。

她在信中已經寫的十分清楚,被大哥拒之門外,莫非連父親也不愿意接見她……

謝傅看著眼前依山險而建,氣勢雄偉的城堡,心中暗暗贊嘆,好一個蘇家,比之聞人牧場也不遑多讓。

見蘇淺淺久未指示,問道:“小姐,直接駛進去嗎?”

蘇淺淺忙道:“再等一會。”

謝傅便耐心等待起來,至于蘇淺淺等待著蘇寶榛的出現。

較于昨日的車馬如流,今日蘇家的蘇家城門卻十分悄靜,靜到連一匹車馬進出城門都沒有。

昨晚蘇家似乎發生了什么大事,一大早就有人在城門口張貼告知,蘇家今日暫停一切接洽,非但如此整個蘇家戒嚴。

門口停著這么一輛馬車又不駛近,立即讓守門幾人注意起來,一人走近過來,看到車內掀簾探望的蘇淺淺,立即掉頭回去,對老油條說道:“是蘇三小姐。”

老油條聞言一訝:“怎么又來了?”

他們當下人的,誰都得罪不起,原本以為昨日蘇三小姐受辱之后不會再來了,怎知今天又來了。

“尤安,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直接去通報小姐啊,這事是我們處理得了嗎?”

蘇淺淺這邊見其中一人神色匆匆離開,立即料到對方是去通知蘇羨人,她今天不想與蘇羨人碰門,最好繞過所有人直接見到父親,此時也顧不得蘇寶榛有沒有來接她了,沉聲說道:“傅弟,走!”

里面有什么問問道道,謝傅也無需去細細思量,只知今天就是來扮演護衛的角色,淺淺姐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也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應了一聲,便駕車靠近。

未待馬車抵達城門,城門口幾人就不約而同的攔在中央,抬起手來示意馬車停下。

蘇淺淺隔簾觀望,見狀沉聲:“直接闖進去。”

謝傅微訝之后,旋即笑道:“好。”

見馬車來速很快,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有人就要拔刀阻攔,老油條壓低聲音:“把刀收起來,讓馬車沖過去。”

眨眼之間,馬車已經沖撞過來,那老油條特地站在中間,讓馬車撞開倒地,其余幾人也紛紛散開躲避,馬車就順利闖了進去。

被撞倒的老油條嘿的一聲:“有交代了。”

幾人靠近關心:“尤安,你沒事吧。”

沒事,叫尤安的老油條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毛事沒有。”

“尤安,為什么不攔下馬車。”

“你們懂什么,攔下來又怎么樣,你們有辦法應付嗎?最后還不是得小姐出面,這樣不就有所交代了。”

“尤安,高啊。”

“學著點!”

成功闖進來之后,蘇淺淺還擔心他們追上來,從后車簾望去,見他們沒有追上來,這才暗暗松了口氣,今日蘇家悄靜的有點詭異,該不會給蘇寶榛的書信被大哥發現了,所以今日清楚閑雜,專門來對付她。

想著昨日侄女羨人那般對待她,心中不由傷心,大哥若對她下狠手也沒有什么奇怪。

正想著,謝傅朗聲詢問:“小姐,往哪里走。”

“武功樓!”

“武功樓哪里走?”

“正西方向。”

“好嘞。”

很快就來到武功樓,這也是進入蘇家內宅的門,門口有人見有馬車駛來,遠遠就朗聲喝道:“來者何人,竟敢擅闖蘇家內宅。”

謝傅問道:“小姐,還闖嗎?”

蘇淺淺聽出喊話的是海天,海天是海地的兄長,也是蘇家武道第一高手,不知道比羊蝎、鵝糕厲害多少,更不是海地可比的,沉聲說道:“闖,闖不過切勿硬闖,就停下來吧。”

謝傅笑道:“笑話,我想闖就沒有闖不過去。”

海天見馬車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朗聲喝道:“再不停下,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只留給對方一息勒馬停下的機會,隔空一拳擊去,真氣攜著拳勁而至,這一拳足以讓馬車馬仰車翻,謝傅心中莞爾一笑,就這也想攔住我,揚鞭落在的同時輕輕一拂。

海天見自己隔空一拳擊去一點聲息沒有,表情錯愕,這時馬車已經朝他沖來,謝傅朗聲:“還不讓開!”

這一聲喝讓海天心膽一蕩,不由自主的讓開。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嬌叱:“不知死活的東西!”手中鐵鞭對著奔馳而來的馬車就甩了下來。

蘇淺淺聽見蘇羨人的聲音,也不知道擔心謝傅還是擔心蘇羨人受到傷害,急喊:“停下!”

蘇淺淺說停,謝傅就停,沒有絲毫停頓,鐵鞭在距離馬頭七尺距離落下,板磚碎裂塵土飛揚,若非謝傅及時停下,這馬頭已成血漿。

蘇淺淺并不想謝傅與羨人有什么沖突,身體搖晃還沒穩坐,就揭開車簾,喊道:“羨人,是我!”

蘇羨人見是蘇淺淺,臉色鐵青:“你還敢來!”

蘇淺淺一臉尷色,她最不想見到蘇羨人,偏偏又碰面了。

謝傅見似乎認識,問道:“小姐,這女娃是誰?”

蘇淺淺應道:“是我大哥的女兒,也是我的侄女。”

蘇羨人冷指蘇淺淺:“你少攀親帶故,我與你沒有半點干系了。”

未等蘇淺淺開口,謝傅就不悅說道:“你這娃兒,怎么半點尊卑教養沒有!”

雖說蘇羨人對蘇淺淺十分反感,若讓她對蘇淺淺痛恨殺手,她又不至于狠毒到這個地步,眼見這駕車的奴才竟敢教訓她,正好找到出氣筒:“你這狗奴才,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

說著鐵鞭狠狠朝謝傅臉面甩去,蘇淺淺啊的驚呼一聲,卻見謝傅抬手穩穩捉住鐵鞭,這才松了口氣。

一旁的海天見了表情一訝,羨人小姐雖說武道不高,只有四品修為,可這一鞭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徒手捉住,他雖也能做出徒手捉住鞭子,但是這根鐵鞭表面環鑲上無數銀刺,他的手心也要被刺上密密麻麻的傷口。

蘇羨人想要將鞭子抽回來,奈何鞭子另外一頭捏在謝傅手中紋絲不動,謝傅笑道:“小姐,要我怎么處置這個目無尊長的小丫頭。”

蘇羨人不念親情,蘇淺淺卻不能不念,何況羨人還是她看著長大,就當這個侄女年少無知吧,輕道:“你莫要傷她。”

蘇羨人心高氣傲,哪用得著別人替她求情,冷聲說道:“你少假惺惺,這奴才有這個本事再說。”

說著運起真氣暗暗發力,心中想的是這鞭子表面的銀刺,只需我用力拖拉,他的手掌必然被刺傷,倒是吃痛自然會松手,我在趁他松手瞬間,再一鞭把他的臉給打的稀巴爛。

便是蘇家武道第一高手海天都看不出謝傅深淺,只有四品修為的蘇羨人與謝傅那是天壤之別,如果看到出謝傅深淺,卻是小鬼在鐘馗面前賣弄。

雖然淺淺姐說不要傷害她,但是謝傅咽不下一口氣,有心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假意捉的很是吃力。

蘇羨人見他表情,心中得意,催動暗勁,怎知謝傅突然撒手,所有的力道通過鞭子全部貫到蘇羨人身上,一屁股跌在地上滾了幾個圈,十分狼狽。

謝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全場也只有他敢當面取笑蘇羨人,蘇淺淺也知謝傅在替她出氣,心頭一暖,這般小懲倒是可以,好弟弟做事還是很有分寸,讓人放心。

蘇羨人在人前出丑,又羞又怒,立即站起緊握鐵鞭:“今日若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謝傅呵呵一笑:“我看你也不配當人,干脆就當豬當狗,隨便當個畜生吧。”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如此羞辱她,蘇羨人怒火沖天,要將眼前奴才大卸八塊然后鞭尸,偏偏這時海天攔在蘇羨人面前:“小姐,此人深不可測,還是等史先生過來吧。”

連他都不敢輕易出手,唯有深不可測的史先生才能應付眼前局面。

蘇羨人本來已經夠丟臉了,這一幕如何能讓師傅再看見,此時怒火攻心,見海天竟敢出來阻止自己報仇,一鞭就朝海天甩下去。

海天本可輕易躲開,不知為何徒手去接,或許心里也想與謝傅較量在高低,鐵鞭倒是穩穩握住,可在握住的一瞬間,那密密麻麻的銀刺卻扎進他的手心,痛叫一聲就脫手躲開,心中暗忖,看來此人的能耐要高于自己。

謝傅就是站著不動任蘇羨人鞭打,她把手打酸了也難傷他分毫,見她不知悔改,頑劣至極,有心加重教訓,便躍跳馬下,主動進入鞭子恭敬范圍。

任蘇羨人將鞭子舞地如狂風如暴雨,地上石板磚已經碎成爛地,石屑飛揚,謝傅人在其中卻閑庭信步。

倒也并非故意戲耍對方,若一出手就將對方擊退,讓對方心生懼怕,就再找不到理由教訓對方。

這一幕落在武道不精的蘇淺淺眼中,只覺謝傅兇險萬分,隨時血肉模糊,關切喊道:“傅弟,小心啊!”

謝傅笑道:“小姐放心。”

蘇羨人見對方還有空閑說話,嬌叱一聲接著一聲,鞭子也是招招謝傅身上要害,殺人之心昭顯。

謝傅見差不多了,躲開一瞬,手指往鞭子輕輕一彈,鞭子尾部離開偏離原來的方向朝蘇羨人甩去,落在蘇羨人的手臂上。

蘇羨人痛嚎一聲,倒在地上,整條胳膊已經血肉模糊,痛的哼哼顫抖,面色煞白,淚水和汗水禁不住的流。

她常以此鞭打人,今日自己也嘗到這痛入骨髓的滋味。

謝傅哎的一聲:“你不是要打我嗎?怎么自己打自己,看來是學藝不精啊。”

蘇淺淺于心不忍:“傅弟,好了。”

謝傅恭恭敬敬一躬:“是,小姐。”卻是在人前給蘇淺淺贏足面子。

昨日取笑蘇淺淺眾人此時噤若寒蟬,卻是畏懼,生怕蘇三小姐跟他們算昨日的舊賬。

謝傅朝蘇羨人走去:“跟你姑姑道個歉,我就讓人送你去醫治,要不然疼死你。”

他素來憐香惜玉,對這般嬌若桃花的小娘子一般不會下狠手,今日卻是辣手摧花,沒有半點憐憫。

他謝傅憐香惜玉,是憐可憐之香,惜可惜之玉,可不是這般美麗惡毒的女人。

人剛走近,蘇羨人突然朝他撒去一團塵霧,這團塵霧自難侵謝傅分毫,剛近謝傅護體真氣就被彈開,反過來全部灑在蘇羨人自己身上。

謝傅也只此塵霧非毒即惡,心中冷笑,不管是什么東西,這可是你自己動手,是死是傷也怪不得我。

塵霧從鼻口而入,蘇羨人心中一駭,壞了。

這塵霧本是她煞費苦心尋來,準備用來迷間師傅,好讓師傅永遠愛她,不要離開她。

那西域人說此物厲害無比,神魔難抗,不知道我能不能抵抗。

正想著,就感覺周身發熱,沒幾息功夫,人就熱的如置身火爐之中,身體的血如沸水沸騰。

如果這般痛苦尚且還能忍受,偏生周身奇癢,恨不得有人親慰。

特別是女子的縫隙處如同剛剛挖到泉眼一般,涌不停,恨不得有什么東西能填補閉塞。

謝傅一看蘇羨人臉色表情,就知道是什么東西,正經女子身上怎么會有這種東西,卻是害人不成反受其害。

蘇羨人手臂上的傷勢在這種折磨之下已經無關緊要,蘇羨人竟開聲哀求:“給我,快給我……”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驚訝愣住,畢竟是名門小姐,怎么說出如此粗鄙不堪的話來,若不親耳聽見,絕難相信。

蘇淺淺難以置信,羨人碧玉桃李之年,怎么說出這般不要臉的話,她那個師傅都把她教成什么樣子。

海天最先反應過來:“不好,小姐中了銀毒!”

人速至蘇羨人身邊,雙手扶著:“小姐,你怎么樣了。”

蘇羨人此時已經失昏失智,雙手拼命去扯海天的衣服:“海天,給我,狠狠給我……”

海天又不能把她推開,又不能順她的意,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幾個眨眼的功夫就被蘇羨人衣服捉的破破爛爛。

蘇淺淺見狀說道:“傅弟,快救羨人。”

謝傅攤手:“怎么救啊?”

“你一定有辦法的。”

“辦法不是沒有,但要我獻身于她,小姐舍得嗎?”

蘇淺淺愣了一下:“舍得,只要能救羨人,什么都舍得。”

這話謝傅聽了可不高興:“這種貨色,我可不要!”

“傅弟,羨人雖是對我無禮,終究是我親侄女,你聽我的。”

“小姐,你放心,我看只要她與男人歡樂,此毒自解,他們現在不就是在進行。”

“不成,這樣,羨人一生就毀了,你速速帶她離開,找個沒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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