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比糖甜:、、、、、、、、、
過了許久之后,鹿鹿才睜開眼睛看向了面前依舊十分憤怒的鮑標,神情十分復雜:“她想要見一見你,你需要收一下你身邊的黑霧,不然會傷害到她。”
鮑標在一聽到“她”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了一下,似乎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鹿鹿所說的到底是誰。
但是很快他就轉過彎兒來,他下意識的將黑霧都收了起來,
然后勉勉強強的坐了起來,雖然還是被鹿鹿禁錮著,但是依舊可以在自己觸手可及的范圍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表。
鹿鹿微微嘆息,她雖然對這個鮑標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感情,但是她還是不希望項慕在見到的鮑標的最后一眼是這樣邋遢狼狽的樣子。
隨手給鮑標施展出了一個清潔術,讓他整個人變得干凈了起來,然后又扔了一件衣服給鮑標,
隨后解開了鮑標身上的束縛:“你換一下衣服吧,
她的氣息殘留的并不多了,這一次見到你之后,恐怕就要徹底消散了。在她在這個世間的最后一刻中,讓她見到一個干干凈凈的你吧。”
鮑標的神色之中滿是猶豫以及疑惑,他似乎是在權衡鹿鹿所說的底到底是否是真的,但是許久之后,他還是將那件白色的衣衫套在了他此時漆黑的衣服的外面,然后小心的將里面黑色的布料都遮擋了起來。
雖然他不知道鹿鹿所說的到底是否是真的,但是他賭不起,若這真的是他見到項慕的最后一頁,那么他絕對不可能會去錯過。
而且他其實自己也可以感受得到,他也恐怕沒有幾天的時間了,他留在這里最后的一絲執念也不過是項慕以及鹿鹿。
剛剛和鹿鹿交手的時候,他就清楚的意識到,現在的他根本沒有辦法為項慕報仇,此生兩大心愿無法實現其一,那么另一個,
他若是可以實現也是好的。
等到鮑標將自己整理好之后,鹿鹿才微微嘆息,從自己的儲物戒之中拿出了一根長針。
這根長針還是當時她從姬零那里拿的,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用在此處。
她毫不猶豫的將長針向著自己胸口的方向扎去,隨后引出一滴鮮紅的血液來。
她一點一點的將妖力和靈力同時注入到這滴血液之中,很快這滴血液就慢慢的拉長,變寬,最后似乎慢慢凝成了一道人影。
在這道人影徹底凝成的時候,鹿鹿的臉色起碼蒼白了三個度,她只能靠在身后的大樹上不斷的喘息。
這段時間對她來說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那個人影在出現之后,最開始是沒有五官的,隨后一點一點的凝成了項慕的五官,項慕在看到鮑標的那一瞬間,眼眶微微濕潤。
隨后她回頭看向了鹿鹿:“鹿鹿師姐,我知道接下來說的定然會讓你十分為難,但是請問可以讓我和他單獨見一面嗎?”
她對鹿鹿自然是有感激的,畢竟將自己的心頭血引出來,為她現在的這一絲氣息提供容器,對鹿鹿來說損耗是十分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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