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孩子,這次讓我看著你先走,好嗎?”千謠還是狠不下心來。
鹿鹿聞言,自然就知道這說的只怕是對于當年留下自己一個人在修真界的事情,她很想告訴千謠,其實自己根本不曾怨恨過千謠。
但是她也知道,即使自己這樣說,千謠也不會真的可以從自責之中脫離出來,索性就什么都沒說,看向了溫楚。
“他們的方向應該在這邊。”溫楚一對上鹿鹿的眼神,就知道鹿鹿想要知道些什么。
鹿鹿最后回頭看了千謠一眼之后,穩定了一下心神,向著溫楚說的那個方向走去。
溪午向著千謠行禮之后,也跟在了鹿鹿的身后離開。
溫楚學著溪午行禮的樣子,給千謠行了妖族的最高禮節之后,也慢慢離開了。
而千謠,則一直都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在他們的身后看著他們,直到鹿鹿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之后,才回頭說道:“出來吧”
在一旁雜亂的草叢之中,緩緩走出來了一個人,看樣子,正是鳳凰族的族長,只不過這次族長的臉上滿是傷痕,而且整個人似乎都虛弱了幾分。
“師妹。”鳳飛無奈地笑笑,“你的感知還是這么敏銳。”
千謠卻沒有要敘舊的意思:“答應我的事,你做成了沒有。”
“自然是做了的,我也就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鳳凰族內部有那么多被侵染的人。”
“被侵染的人?”千謠念著這個不甚熟悉的名詞。
“就是靈魂被奪舍的人,但是這些人奪舍的都是已經死去的人的身體,所以一般的人都看不出來這是被奪舍了的。”
鳳飛的聲音十分虛弱:“我過來主要是為了告訴你這些,那些小崽子們不怕,因為在這個十方天地里面,沒有他們認識的人,所以不會存在什么被蒙蔽的問題,但是我擔心你。”
“你向來高傲,我怕你會被你以為熟悉的人所蒙蔽,最后反倒是比那些小崽子們危險。”
千謠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鳳飛說的是正確的,對于鹿鹿他們來說,沒有什么認識不認識的,覺得異常的,直接解決就行的,但是自己則不同,也就是說,她現在很難保證,自己的臣屬是不是還都是原本的臣屬。
“知道了。”千謠聽完之后,就打算離開了。
“師妹,我有一個問題。”鳳飛忽然叫住了千謠,“你是真的喜歡……喜歡那個男人嗎?”
千謠聞言回頭,忽然在鳳飛的頭發上,看到了幾絲白發,這對于一個妖族來說,就意味著衰老,就那一瞬間,千謠的臉上有幾分的恍惚。
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的師兄啊,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師兄,但是自己的師兄,才只比自己大十歲啊,雖然總是拿著這十歲來逼迫自己叫他哥哥,但是十歲對于一個妖族來說,就和凡人相差幾個月沒有什么區別。
可是,現在他怎么都這么老了呢?
究竟是什么時候,他都已經開始悄然變老了呢?
相關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