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比糖甜:、、、、、、、、、
鹿鹿臉上重新帶上笑容:“早啊,鳳樣。”
“早,早啊,少主。”鳳樣的臉更加紅了整個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蝦一樣。
鹿鹿看著溪午還是執意握著自己的手,然后鳳樣又是一臉羞澀的在一旁,然后回頭看向溫楚,卻發現溫楚早就神游天外了,無奈嘆息。
“鳳樣,不是說要帶著我們繼續看一看這里嗎?”鹿鹿好心提示著鳳樣。
鳳樣這才反應過來:“是,是,我這就帶著少主去看看,今日少主可有什么想要見得地方?”
鹿鹿思索了一下:“你昨日說過你們這里孕育的習俗,我有一個問題,你們鳳凰分雌雄嗎?額,也就是男女?”
鳳樣帶著羞澀的說道:“自然是分的,我就是雄鳥。”說完臉色更加的紅了,似乎是鹿鹿問了什么特別令他不好意思的話題一般。
鹿鹿;……
鹿鹿仔細回憶了一下之前她說的話,并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只能認為是鳳樣這個人太容易害羞了。
“那你們負責孕育孩子的,是男還是女?”這才是鹿鹿最好奇的部分。
“男女都是可以孕育孩子的啊,只要是服用過孕育果,那么所有的人都可以孕育孩子的。”鳳樣緩緩解釋道。
“那是只有你們鳳凰族有用,還是對其他的種族一樣有用呢?”
鳳樣這一次就徹底迷茫了:“這個我也不知道了,因為在少主來之前,沒有別的任何的種族來到過這里。”
沒有嗎?
那么就是說,他們的小伙伴沒有到這里,也有可能是到了這里,但是卻沒有被鳳樣看到。
不對。
鹿鹿忽然想到了什么:“那既然沒有別的種族來,那么你們是怎么判斷我是靈鹿族的?”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那日認出她的,可不是族長,而是一只十分普通的鳳凰。
鳳樣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但是族長曾經告訴我們,如果遇到什么人身上的味道是我們十分喜歡的,那么就一定是靈鹿族的人來了。”
“身上的味道?”鹿鹿下意識地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但是理論上來說,她身上不應該有什么特殊的氣味才對。
“不是這種味道,是,是,”鳳樣十分糾結,似乎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是一種感覺,反正我們在遇見你的第一時間,就可以感受的到你。”
“那我可以取你的一滴血嗎?”一直沉默不語的溪午忽然開口,定定地看著鳳樣。
鳳樣略有些茫然,但是還是十分大方給了溪午一滴血,溪午沒有解釋太多,只是十分淡定地將那滴血收到了自己的儲物戒之中。
鹿鹿也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合適的時機,所以就將自己心中的疑問按捺住:“那可以帶著我們去看看孕育果嗎?我還是第一此見到這類型的果子。”
“當然可以啊,本來也不是什么秘密之地。”鳳樣一邊答應著,一邊帶著鹿鹿、溪午和溫楚向著那個地方走過去。
“這里就是孕育果在的地方了。”
鹿鹿聞言,一抬頭,整個人都震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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