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比糖甜:
可是好端端的一個狼族,又怎么可能會長翅膀呢?雖然說溪午是靈狼族,但是后來鹿鹿也曾經查到過一些典籍,靈狼族的前身其實就是狼族,只不過是因為功法和靈鹿族契合,所以才被冠以“靈”字,并非是由何特殊之處,怎么可能好端端的長出一對翅膀來呢。
其實溪午對于這件事情也不是很了解,他對自己的種族一向不是很關心,連自己是靈狼族都不知道,所以對這一對翅膀,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
“不過,小師叔,你是不是不是靈狼族啊,是前輩看錯了。”鹿鹿忽然想到了這一種可能。
溪午晃了晃自己身后的翅膀,開始適應用翅膀飛行的感覺:“或許吧,也有可能是我不小心混血了吧。”不過混血這種可能性倒是很大,因為靈狼族都已經消失了這么多年,那么存活下來的靈狼族倒是確實不見得都是純血的了。
“也行吧,只要小師叔你身上沒有什么難受的地方就可以,那我們就上去看看吧。”鹿鹿再三確定溪午沒事之后,才向上看去,還沒等到將自己的靈器拿出來,就感受到自己的領子被人拎起來,然后就被扔到了溪午的背上。
隨后,溪午才低頭看向溫楚。
溫楚莫名就從溪午的眼神之中感受到了嫌棄,不過想想也知道,溪午是怎么都不會帶上他的。
“我自己可以的,我可以飛。”溫楚說完,就毫不猶豫地跳到了自己的劍上,然后直接向上飛去。
看著溫楚如此懂事的樣子,溪午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隨著溫楚飛到了天空之上。
隨著兩人一獸的飛行,鹿鹿漸漸地可以發現,他們的視野越發的開闊,地面也變得越來越小,但是在他們頭頂上卻依然沒有任何種族的痕跡。
就在鹿鹿、溪午和溫楚,快要放棄準備下去的時候,鹿鹿忽然好像嗅到了什么氣味,與此同時,溪午也停下了上升的腳步。
只有溫楚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倆,詢問道:“怎么了嘛?你們兩個是發現什么了嗎?”
溪午自從變成狼形之后,就格外的自閉,不是很想說話,所以只能鹿鹿來開口:“按理來說在這高空之上應當是聞不到什么氣息的,但是剛剛我和小師叔都好像聞到了什么?”不過說這話的鹿鹿也并不是很確定,剛剛那種感覺只是一閃而過,還沒有等到她細究就已經不見了。
“但是也就是說,在這上面當真是有可能出現什么東西的,對嗎?”如果要是鹿鹿和溪午同時都感覺到的話,那就說明這并不是一種錯覺。
鹿鹿點點頭,然后示意溪午繼續向上飛去,同時還在看著手中的玉佩,似乎是在確認方向一般。
但是即使飛了這么長時間,他們和紅點的距離似乎只是縮進了一點點,并沒有太大的改變。
溫楚也在同樣看著自己的玉佩,忽然想到了什么:“或許我們不應該直接向上飛,或許是在這附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