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午還真的不是很著急,對他來說,已經等待了三百年,所以這三五年在他的眼中,當真不是什么事。
而且鹿鹿也是因為種族的原因才不通情愛,再怎么說,都不可能去怪到她的身上。
鹿鹿這才送了一口氣。
然后她看向了手中的那一塊玉佩,細細摩挲著上面寫的“項慕”那兩個字:“你知道嗎?她死了,被那些邪修害死的。”鹿鹿的眼眸之中,出現了點點的淚意。
她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生命,就在她的面前凋零,似乎無論她做什么,都沒有辦法拯救她一般。
溪午輕輕摸了摸鹿鹿的頭:“不要傷心了,她若是活著,也不希望你因為她而傷心。”
鹿鹿將那塊玉佩掛在了自己的腰間:“不,我不傷心,我會把那些害死她的人一個一個找出來,然后給她報仇。”
若是說之前的鹿鹿是純粹地看那些邪修不順眼而去阻止左緒和衛宛的話,那么她現在就是為了去拯救那些熟悉的人。
她的手輕輕碰了碰玉佩,她從來都沒有這么痛恨過那些邪修,若是沒有那些邪修的話,那么這個世界上,還會有多少像是項慕這樣無辜的人被傷害。
鹿鹿只希望自己短短的這一生,無愧于自己,無愧于天地。
只希望,她可以阻止這個美好的修真界灰飛煙滅,只希望,她可以讓那些可愛的人都平安地活下來,即使他們未來會有各種各樣的歷練和磨礪,但是鹿鹿不希望他們是因為別人的歹毒的計劃而死亡。
鹿鹿平復了下心情之后,才看向忽然冒出來的溪午:“小師叔,你是怎么進來的秘境?”
溪午的眼神飄忽了一下,隨后才一臉心虛地說道:“我就是……那么進來了。”
鹿鹿盯著溪午,尚且通紅的眼睛之中滿是對于溪午的懷疑,許久之后,還是溪午抵抗不住了:“那個,我就是那只狼,嗯,那只白狼。”
鹿鹿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怪不得她一直覺得那只白狼聰明的有點詭異,畢竟幼崽時期的妖族都是一群能翻了天的存在,但是那只小白狼卻乖的要命,一點都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小妖族。
現在倒是知道原因了,因為那個稚嫩的外表下,隱藏的是一個三百多歲的靈魂。
“但是你為什么會變成幼年的狀態。”鹿鹿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一般的妖族在成年以后,是輕易不會變化成幼年狀態的,因為幼年狀態的妖族十分的脆弱,所以大部分的妖族都比較厭惡自己幼崽的形態。
溪午的眼神更加飄忽的了,但是還是抵擋不住鹿鹿的眼神攻擊:“我之前去那個秘境的時候受傷了,所以才會被迫變成幼崽的狀態。”
之前溪午去的那個秘境十分兇險,原本他是不需要受傷的,但是想要鹿鹿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所以最后還是盡快走了出來,當然出來之后的代價也很大,被迫變成了幼年的樣子,為此還差點被鹿鹿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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