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比糖甜:
可是現在,鹿鹿明明沒有受到任何的傷,但是卻昏睡著,遲遲不醒,而開羅身受重傷,已經跑到了鹿鹿的識海之中修養,即使是溪午,也不能將它強行帶出來。
所以他只能先守著鹿鹿,看看鹿鹿的情況。
但是最奇怪的是,鹿鹿身上的傷,似乎一直有一股力量在不動聲色地為她恢復,甚至在溪午想要將鹿鹿的筋脈繼續封存起來的時候,卻發現,鹿鹿的筋脈不知何時已經完全恢復了。
溪午收回了自己的手,靜靜地看著鹿鹿,自從他將鹿鹿從海底撈出來之后,已經過了三天的時間,但是鹿鹿依舊沒有任何要醒過來的樣子。
他可以感受的到,鹿鹿似乎是在逃避著什么,所以不愿意醒過來,他只能不斷地在鹿鹿的耳邊說話,可是無論他說什么,鹿鹿都沒有半點的反應,似乎就是鐵了心的要繼續睡著。
溪午無能為力,所以只能帶著鹿鹿去尋找如夢花,通過那種花,可以帶著別的修士去入夢。
但是還沒等到溪午找到如夢花,鹿鹿去忽然醒過來了。
鹿鹿在看到溪午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樣子,或者應該說,現在的鹿鹿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溪午喚了鹿鹿好幾聲,但是鹿鹿卻沒有任何的反應,所以他只能擔憂地蹲在鹿鹿的身邊,看著鹿鹿。
鹿鹿感受著身體中的那一絲游走的靈氣,她對這道靈氣無比地熟悉,她之前在向著項慕的體內輸入妖氣的時候,曾經清晰地感受過這股靈氣。
靈氣和妖氣雖然可以輸入給另一個人,但是除非有著主人的牽引,否則是無法自主運行的,但是現在在她體內的靈氣卻可以自主運行,也就是說,項慕已經將她的靈氣本源都給了她。
而靈氣本源,是一個修士最重要的本源,一旦修士失去了靈氣本源的話,那么就意味著這個修士已經死了。
鹿鹿捂住臉,忽然大聲地哭了起來。
明明就差一點點,她就可以帶著項慕離開了,只要離開了那里,那么就可以找到可以救項慕的修士。
但是就是那么一點點的距離,卻成了埋葬項慕的墳墓。
她腦海之中滿是曾經項慕和她說的有關于音鷺宗的趣事,還有項慕那雙滿是憧憬的眼睛。
明明那樣好的一個姑娘。
明明她年紀這么小,已經是金丹期的修為。
明明她可以擁有美好的未來的。
明明她還回家去看看,還想去看看她的哥哥。
明明她還有喜歡的師兄沒有告白。
為什么,她的生命在這里就停止了呢?
怎么會,她的生命就在這里停止了呢?
鹿鹿捂住自己的臉,第一次這么痛苦出聲,她從來都沒有這么痛恨過那些人,那些人為什么就喜歡將所有的美好都埋葬。
為什么!
溪午看著鹿鹿那散發著巨大的悲傷的身影,不知所措,他是真的在痛恨自己為什么要沉睡,如果要是清醒的話,那么或許就不會發生了現在的一切,至少他現在知道發生了什么,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這么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