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溫暖的小院,孔琪脫去棉衣、棉鞋,到廚房燒火做飯。
她蒸的饅頭、豆包、肉包子全給甜妞帶走了,她打算再準備些,留著平時吃。
別人的末世在逃命,她的末世在做飯……
生活要有儀式感,就算世界上只剩她一個活人,‘年’總是要過的。
眼瞅著快過春節了,孔琪順便把年貨也預備出來。
2月14號這天,孔琪正在屋里炸素丸子,她在院里種的蘿卜剛剛長成,她拔了三根,兩根做了蘿卜絲咸菜,一根用來炸素丸子。
這段時間她收獲不小,她發現馮永君帶來的‘花皮球’無比神奇,在它作用范圍內種植物,不生病、不生蟲,只要把種子撒土里,她的工作基本就結束了,等著它自己生長,結果了她拿籃子一收完事。
她從外邊搜集回來的種子,每樣扔土里一點,樣樣長得都好,可惜院子空間有限,產量提高不了。
不過一人一狗吃足夠了,二驢獨愛番茄,剛熟的番茄,不等孔琪去摘,二驢就給‘造’了。
孔琪開始還納悶呢,為什么別樣蔬菜長勢喜人,唯獨番茄總是不熟。
后來她發現果子的數量在減少,每天少兩三個,通過暗中觀察才知道,原來是二驢盯著果子,變紅點就吃。
孔琪在紙箱里養的幾株番茄被她移栽到院子里,見這架勢,她又在紙箱里種上兩株,院子里的就歸二驢了。
她炸出兩盆丸子,剛把油鍋端到一旁,換上蒸饅頭的蒸鍋,村外的‘門鈴’突然響了。
她在進村的大門外掛了口小銅鐘,隨便拿什么金屬器物就可以敲響。
突然有人‘敲鐘’,她立刻放下碗筷,套上棉衣抓起武器往外跑。
她在村子周圍布置的警戒線,只防君子、防不住小人。
她一路小跑,邊跑邊察看她設在小院周圍的陷阱有沒有被破壞。
“丫頭,是我。”似是聽到了腳步聲,門外的人喊道。
“你是誰呀?”孔琪聽聲音已經有了猜測,可她還是想確認對方的身份。
“你的債主。”來人聲音里帶著隱隱地笑意。
“陸老板,你被綁架了嗎?是的話你眨眨眼。”孔琪打開門上的門鏡,陸向北的臉就在她眼前。
“沒有,我一個人。”陸向北在路上心里還有點忐忑,災情越來越重,活人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有太多人逃過喪尸的口,卻死在寒冬中。
陸向北知道在末世生存有多難,他多少有點擔心小丫頭挺不過去。
當他看到村子上空的縷縷炊煙,他稍稍松了口氣。
孔琪打開大門,探頭出來左右張望,見四下無人,便放陸路向北進了門。
“你沒受傷吧?”孔琪認真打量他,陸向北好像又瘦了,他的臉本就生得棱角分明,瘦下來更顯氣質凌厲。
“沒有,你又不怕喪尸。”陸向北雖說沒受傷,可他累了,疲憊到極致那種,強打起精神跟孔琪對話。
“不識好人心哪你,我這是出于關心,不是擔心我自己。”孔琪翻了個白眼,重新將大門鎖好。
“謝謝,還好,就是有點累。”陸向北說有點的時候,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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